“我的手機被那些人搶走了,他們沒還我!”沈一卉焦急的說。
武勉啞然失笑:“我還以為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呢,原來只是個手機啊。明天我買一個新的送給你就是啦?!?br/>
“我不是心疼手機本身啦,是怕他們亂來。我家的電話啦,爸媽的手機號碼啦,全存在里面,我怕他們以后還會找我麻煩,要是找上門來怎么辦?”沈一卉越說越驚怕,身體又微微發(fā)顫起來。
“沒事的,別怕!我這就幫你解決。”武勉說著,恰好見到一輛空的士駛過來,忙揮手攔下,將沈一卉送上了后排座位。
“你先回家吧,這事包在我身上。拜拜!”武勉關上車門,自己卻沒有上車。
小美女從車窗探出頭,奇怪的問:“你不一起走?”
“我去幫你要回手機,順便勸勸那些混混,叫他們以后別再糾纏了。”
“不要呀,太危險了!”沈一卉失聲驚呼,“手機我不要了,最多以后我小心一點,他們也未必就能找到我,你千萬別去!”
“呵呵,不要緊,我會搞掂的?!蔽涿闼徒o她一個輕松的笑容,轉(zhuǎn)頭吩咐司機開車。
的士緩緩駛走,轉(zhuǎn)了一個彎就不見了。
武勉轉(zhuǎn)身走向剛才的胡同口,沒走多遠,正好和騎著摩托迎面而來的石虎相遇。
“怎么就你一個?你那些手下呢?”武勉向后望了一眼。
“我叫他們散了?!笔⑻履ν?,遞過來一個袋子,“喏,這是你那小妞的手機,還有她在醫(yī)院買的藥,我給你帶過來了?!?br/>
“謝了?!蔽涿憬舆^袋子,“你給我留個銀行賬號,明天我轉(zhuǎn)五萬給你?!?br/>
“哈,你還真要給我錢啊?!笔泛呛堑恼f。
“你知道我的脾氣,一向說話算話?!蔽涿阖Q起一根手指,“不過有個條件,你得約束好你手下那幫小弟,以后別再找麻煩?!?br/>
“還用你說嗎?我早就交代了!”石虎翻了下白眼,“這種‘英雄救美’的把戲,咱們學生時代就玩過好幾次,早就有默契了好不好!你一說我就心領神會了?!?br/>
“是嗎?可握手的時候,我看你愣了好一會兒,對我說的話都沒反應啊?!蔽涿阏f。
“我當時是被你的力量震驚了,腦子里一時間沒想到其他事,后來我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趕緊全力配合你演好這場戲?!笔⒑俸傩Φ?。
多年前兩人分別是兩所中學的“孩子頭”,為了追求漂亮女生,都曾找對方幫忙扮演壞人,而自己則以英雄救美的英姿出現(xiàn)博取女生好感。因此剛才在胡同里,武勉只悄悄說了幾句話,石虎在短暫驚愕后,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當然,石虎之所以肯配合他,更主要是由于雙方剛一握手,石虎就驚覺彼此力量懸殊,只要武勉愿意,甚至可以捏碎自己的手骨,但他不僅沒有這么做,反而主動給自己臺階下,沒有在眾多小弟面前出丑,這令石虎相當感激,因此心甘情愿的配合演了這場戲。
“是演的不錯,所以我獎勵你五萬塊!”武勉一邊隨口調(diào)侃,一邊用手機記下了石虎報出的銀行帳號。
“那就謝謝嘍。”石虎拱拱手,“找個地方喝一杯怎么樣?敘敘舊!”
“改天吧。我明天還要早起呢?!蔽涿愦蛄藗€哈欠。
“好。我開了個桌球館,就在前面不遠的那條街上,有空去坐坐?!笔⒃敱M告知了具體地址。
武勉隨口應了兩聲,顯得不太熱衷。看石虎這些人的架勢,就算不是黑社會,也是一群惡行累累的混混,沒必要跟他們扯上關系。
石虎似乎也看出了武勉的冷淡,聳聳肩主動告辭,騎上摩托一溜煙離開了。
武勉在夜色下一個人走著,正想再攔一輛的士,忽然感覺不遠處的拐角處有人探頭探腦,于是轉(zhuǎn)身喝道:“是誰?”
一個嬌小的身影怯生生的走了出來,赫然是沈一卉!
“小沈?”武勉愕然,快步走了過去,“你不是坐的士回家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我……我……”沈一卉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頭垂的低低的,囁嚅了半天也說不出來。
武勉一下子明白了。這小美女肯定是放心不下自己,坐的士駛出一段距離后就下了車,悄悄又折返回來這里找自己來了。
他心里泛起溫暖的柔情,但也有些緊張,生怕被她看到自己和石虎的敘舊情形:“我不是叫你先回家嗎?你這樣子偷偷跑回來,萬一遇到那些壞人怎么辦?”
沈一卉的神色有些委屈,咬著嘴唇輕聲說:“上次……你也是讓我一個人先回家,我不知道你的安危,擔驚受怕了好久,越想越后悔……所以這次,我無論如何也要親眼看到你沒事,我才會走……”說著說著,眸子里涌起晶瑩的淚光。
武勉又是感動,又是憐惜,情不自禁一把摟住了沈一卉:“你真是……唉,不知道怎么形容你才好……”
他心里忽然也有一點點慚愧,這小美女如此純真無邪,自己卻無恥的搞什么“英雄救美”,雖然這只是順水推舟策劃的,危險因素的確存在,并非像學生時代那樣全部都是假扮,但總是有哄騙她的成份存在。
“我知道這么做太孩子氣,你一定會罵我的……”沈一卉可憐兮兮的哽咽。
“傻啦!我心疼你都來不及,怎么會罵你!”武勉輕撫小美女的秀發(fā),低頭吻了她一下,只是這次吻在額頭上,而且不帶一絲綺念。
沈一卉破涕為笑,雙目閃爍喜悅而又害羞的光彩,不知想起了什么,小臉很快又紅了。
“好啦,現(xiàn)在是真的沒事啦,趕緊回家吧!”武勉柔聲說著,把手機和藥還給了沈一卉。后者乖乖的連連點頭。
片刻后又有一輛空的士經(jīng)過,武勉和沈一卉一起上了車。他知道小美女極為害羞靦腆,因此當著的士司機的面規(guī)規(guī)矩矩的,沒有任何親熱舉動,一派君子風范。
一路上兩人幾乎沒說一句話,但時不時彼此交換一下眼神,每次小美女都羞的立刻回避視線,但不一會兒又忍不住偷偷看武勉,實在可愛極了。
的士先駛到了沈一卉家,武勉目送她進入單元樓后,才繼續(xù)坐的士回到自己家。
這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忙碌了一整天的武勉躺到床上,腦子里仍在回想小美女的一舉一動,想著想著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次日清晨,武勉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眼睛還未完全睜開,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飯菜香味。
他翻身坐起,只穿短褲背心走出臥室來到客廳,一眼就瞥見桌上擺著一大鍋冒著熱氣的皮蛋瘦肉粥,一碟蔥花炒蛋,一大碗冬瓜排骨湯,一碟豬血炒豆腐,一飯盒餃子,一籠小籠包,此外還有牛奶、面包和各色果醬,琳瑯滿目的擺滿了幾乎整張桌子。
哇!這是早餐嗎?這也太夸張、太豐盛了吧?
而且這些顯然還不是全部,因為有股更誘人的香味正從廚房里傳來。武勉忍不住舔著嘴唇,鼻子貪婪的吸嗅著,大步走到了廚房門口。
只見沈一卉身穿啤酒女郎制服,正背對而立揮動鍋鏟,專心致志的炒著一鍋花花綠綠的菜肴。她并未發(fā)覺武勉站在身后,用鏟子將少許菜肴送入嘴邊嘗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關掉煤氣爐準備將菜肴裝盤。
但碗櫥里下層和中層擺放的碟盤,都已經(jīng)被裝了菜肴放到餐桌上了,只有最上層還剩下不少盤子,按照由小到大的順序堆放在里面。
于是小美女隨手拉過旁邊的高腳凳,站了上去,將上面的小盤子一個一個拿開,以便將最底下的大盤子抽出來。
由于她站到了高處,而啤酒女郎制服的裙擺又比較短,雪白的大腿頓時露出了一大截,令人油然泛起窺視更多的欲望。
武勉情不自禁的俯下身,探頭以低角度向上張望。這時恰好有一陣風從廚房窗戶吹進來,令裙擺隨風揚起,裙底春光都盡收眼前。
陽光下看的清楚,這小美女穿的是帶卡通圖案的可愛小內(nèi)褲,并不算性感,但那結(jié)實圓潤的小屁股又挺又翹,臀肉微微擠出了一點在外,看上去無比誘惑。
武勉正看的雙眼放光,忽聽沈一卉“啊”的一聲尖叫,手中的盤子飛了出去,人也像觸電般彈起來,失去平衡仰天向后摔倒。
完全是在本能的驅(qū)動下,武勉以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飛身撲上,一把接住了她,但同時腳下也一滑沒能站穩(wěn)。
只聽“乒乒乓乓”的盤子碎裂聲和重物撞擊地板聲響起,兩人一起跌倒在地。武勉搶先墊在下面,在他這個“肉墊子”的緩沖下,小美女完全沒有受傷。
“蟑螂、蟑螂……啊,武主任你……你……”沈一卉先是指著碗櫥里正在爬的一只蟑螂驚呼,然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摔在武勉身上,不由手足無措,趕緊爬了起來攙扶他,“對不起對不起……呀!你受傷了!”
她又發(fā)出驚叫,因為她瞧見高腳凳也倒下了,底部一根生銹的鐵釘正好扎在武勉的大腿上,刺出了一道紅紅的劃痕。
“沒事沒事,小傷!”武勉不以為意,隨手將凳子推開。
沈一卉卻又惶恐又焦急,連聲說要趕緊用藥水消毒。
“不用啦,我家里啥藥都沒有。用水沖一下就行了。”武勉站起身想要打開水龍頭。
但小美女突然做出一個驚人之舉,竟不假思索的蹲了下來,小嘴湊到了劃傷處吸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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