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林身材不高,但是肌肉線條很漂亮,白慕能感覺到對方的危險程度,至少跟普通人比起來實力確實出眾。
白慕對于這個競選班長吧……實在是不在意,不過總不能突然變得清心寡欲起來,因此她覺得自己還是要準備演講。六班男女人數一樣,因此白慕最需要得到的就是女生那邊的支持。
不過這種事吧,還是順其自然,畢竟關鍵還是演講打動人心。白慕本身就是女孩,自然不會跟之前的‘白慕’一樣對女生冷漠以待,不知不覺間還跟幾個女生處成了朋友關系,大高個等人拼命夸她,說這招高明極了!
白慕嫌棄地推開男生的大臉,“別湊那么近,口水都要碰過來了?!比缓筠D向安靜的李小浩:“走,一起去球場吧?!?br/>
‘白慕’跟李小浩中間發(fā)生了沖突。李小浩覺得自己就是‘白慕’的小跟班,沒有得到尊重,還被欺負,所以投票給白醉醉,讓她成為了班長,倆個人之間的爭斗李小浩一直都是悄悄幫助白醉醉的,也許是因為一次白醉醉幫他出頭吧。
自然的,到了初中三人各奔東西后,倆個男生一直在‘爭’白醉醉,說白了就是會因為她吃醋,不過一直都是口口聲聲表示是朋友……當然,白慕對此持觀望態(tài)度。
李小浩點了點頭,白慕胡亂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自己比他高了差不多一個頭,看著這小屁孩覺得挺好玩的。
來到球場上,白慕頓了頓,接過李小浩遞過去的籃球,慢慢地拍著,節(jié)奏漸漸整齊,砸地的聲音也開始有了規(guī)律。白慕抬頭,輕輕一投,‘嚓’的一聲,籃球直直地進了籃網中,是個空心球。
鼓掌聲響起,白醉醉似笑非笑地看著白慕,拿起籃球:“沒想到你還真的挺有一手啊?!闭f著,順手一投,漂亮地砸進了籃筐。
白慕撿起球,勾勾嘴角:“玩一玩?”
白醉醉一怔,然后挑挑眉:“好啊。”
倆人各自拿了個籃球,分別投籃。說真的就沖自己比對方高了半個頭,白慕就不想跟妹子去撞來撞去,真像欺負小屁孩。她只是有些好奇白醉醉這個讓優(yōu)秀的‘白慕’都佩服的女孩到底有多厲害而已。
三分球都能進,白慕默默看著對方,覺得……嗯,真是名副其實。當然不可能比她厲害,但是十幾歲的女生籃球都能這么厲害真的很了不起,畢竟貌似她記得對方還是滑冰小能手,成績永遠的第一,繡花技能也有等等等等等。
“你很不錯?!卑鬃碜聿亮瞬梁?,旁邊圍觀的人中李小浩默默上前,遞給白慕一張紙巾,然后猶猶豫豫地也給了白醉醉一張,她道了聲謝便接了過去,隨意地抹了抹額頭。
李小浩低下頭去,白慕朝他笑笑:“李小浩,你也玩玩?”
李小浩正要拒絕,余光里看到了白醉醉,然后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我試試吧?!?br/>
白醉醉轉身離開后,白慕便耐心地教李小浩打球,證明至少她不是把對方當自己的跟班看待的,而是朋友。即便李小浩并不多么喜歡運動,對于白慕這樣好心的舉動,也是感動不已,之前心里的一些想法也悄悄退去。
終于到了正式競選的那一天,白慕自然是臨時發(fā)揮,她本就對當不當班長沒啥想法,最近精力都放在白醉醉的病上,根本沒時間去想別的。當初白醉醉母親懷孕的時候醫(yī)生就告訴了他們這個天生的疾病,是無法治好的,而且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突然爆發(fā)出來。白醉醉父母實在是不忍心將自己的孩子的生命剝去,便堅持將她生了下來。
也就是這以后,他們對白醉醉嚴格要求,因為他們希望女兒在短暫的光明里能夠看到最美好的人,最美好的物,和……最美好的自己。
然而,正是這樣造成了一個驕傲的白醉醉,可是正是這種驕傲讓她很難接受這樣的自己,后面還是在朋友老師家人們的幫助下才慢慢好過來,不再竭力嘶竭。
白醉醉是驕傲的,于是這次演講她也不愿意占便宜,讓白慕先上去講。白慕也不跟她推讓,點點頭,走了上去。
白慕一臉正色地表示自己會好好為班級做貢獻,臺詞實在是很老套,不過也許是因為班里許多女生都很花癡的緣故,干凈的少年認真的模樣很動人,掌聲還挺激烈。
當然,這都比不上白醉醉的演講。不做任何準備的白慕承認,她都有些被打動了,情不自禁地鼓掌。
嗯,不愧是能被所有人仰慕的女生啊。
白醉醉最后只比她多了兩票,女生眼神凌厲地掃過去,有一種說不清的氣勢。
“白慕,你沒用全力?!卑鬃碜碚J真地道,“我看得出來,你甚至都沒準備。我白醉醉的對手,用上全力就是對我最大的尊重!”
白慕愣了愣,然后笑笑:“你說得對。不過,我確實是輸給你了,班長大人?!?br/>
白醉醉微微一怔,然后撇撇嘴:“行吧,副班長,你可不要太讓我失望?!?br/>
……
雖然白慕沒有和白醉醉故意作對,但是因為某次英文的考試她拿了滿分,成了第一名,頓時引起了白醉醉的注意。雖然她沒有刻意去挑戰(zhàn)白慕,但明顯她更加瘋狂地學習了。
因為學校有中學部,所以這里有一個不大的圖書館。白慕雖然沒有喪心病狂地翹課,但是中午吃完飯都會去這里翻書。沒想到這里還有比較專業(yè)的醫(yī)學類書籍,她挑了幾本書,在那里翻到了關于白醉醉病癥的那一部分,眼神微凝。
白慕拿出草稿本開始勾勾畫畫,難怪白醉醉的父母都放棄了希望,畢竟這個病確實可以說不可能治愈的,否則他們怎么可能都不送自己女兒去醫(yī)院。
但白慕心中有一個想法。她雖然無法保證治愈,但是她覺得自己也許可以靠一種手法讓這個病爆發(fā)的時間延后一些。當然,對于這個白慕還是很不確定的,畢竟還沒有真正上手,不過她還是想要做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