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琦被拉出去時淚水連連,而田鳳菲卻是叩謝如花顏的不降罪。
匆匆趕來的如墨襄看到被拉出去的楊思琦和田鳳菲,有絲絲不好的預(yù)兆在腦中盤旋,心下道了聲“糟了”。
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如花顏身前,討好的笑了笑,表情有些略顯僵硬,他是負(fù)責(zé)這些公子,小姐進(jìn)宮事項的頭,這些個小姐不都是大家閨秀嘛,怎么鬧出這樣的事來,也怪不得如花顏臉上帶著怒氣。
不過他在乎的倒是如花顏的感受,那些小角色他還顧不上,于是關(guān)切的說道,“花顏,你別生氣了,是皇叔的疏忽,要怪就怪皇叔,你可別氣壞了身子”。
如花顏知道如墨襄第一時間是關(guān)心自己,而后再說這韶華殿發(fā)生的事,不過,這韶華殿發(fā)生的事和如墨襄又有什么關(guān)系,明明是不爭氣的女人破壞了氣氛罷了。
如花顏朝如墨襄擺擺手,說道:“不是皇叔的過錯,不用往自己身上攬”。又掃了眼依舊跪著的眾人說道:“你們都是大家閨秀,豪門世子,禮義廉恥這東西用不著朕來教吧?”跪著的眾人聽得如花顏這樣一句話,有發(fā)抖的,有流汗的,自然也有淡定自若的。如花顏看到正對著自己的那團(tuán)銀色,皺了皺眉,開口道:“都散了吧,德裕王世子留下”。
白慕言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如花顏點道,垂下的眼眸彎起,嘴角也掛上了淡淡笑意?!笆牵噬稀?。
如花顏真的沒有想到這次七月節(jié)選君夫男妃,白慕言會在其中,德裕王會送自己的兒子進(jìn)宮,如花顏一萬個不信,德裕王白弛為人謹(jǐn)慎,野心勃勃,對自己的家人卻是極其的重視,不然白鶯鶯也不至于被白弛寵的不知天高地厚。
眾人都散了,如花顏才開口道,“世子起來吧,原本世子用不著一直跪著的,朕只是想給他人一個警示而已,委屈了世子”。
白慕言直視著如花顏,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好像他完全不在意似地?!按耸略惨蚰窖远?,皇上不責(zé)怪慕言,慕言便受寵若驚了,哪里會覺得委屈”。
白慕言的態(tài)度讓如花顏不知道他心中所想,那日在街上遇到,白慕言對她的態(tài)度她自然是了解的,可是她不敢決定白慕言是不是無害,他畢竟是白弛的兒子,而且遇見那日他也是剛剛從燕州返回。
如花顏彎了彎嘴角,站起身來,準(zhǔn)備離開?!叭绱吮愫?,慕言先回去休息吧”。
花羽兮一直觀察著讓花顏特別留下的白慕言,他雖然見過白慕言,也清楚的知道白慕言對如花顏使得什么心思,可是以往的女帝總是甩也不甩白慕言,而如今,她卻特別留意了他。呵,他忘記了,女帝不是以前的女帝了,她的態(tài)度自然也不同了,那么她現(xiàn)在還喜歡自己嗎?心里冒出這樣一個意味的花羽兮被自己驚到了,他擔(dān)心的事情或許發(fā)生了呢。
“皇上,慕言有話對您說”。白慕言在如花顏剛要轉(zhuǎn)身的時候,著急的說道,語速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如花顏回頭,問道:“還有何事?”
“慕言想跟皇上說一說面具的事”。白慕言低下頭不敢抬起,他知道他這么說,如花顏一定會生氣,那日他明明答應(yīng)將那日當(dāng)做倆人的秘密。
“羽兮先回玉華宮吧,晚一點朕去你那里”。如花顏說完皺了皺眉。她不知道為何自己要說去花羽兮那里,她明明是躲之不及啊,花羽兮實在太會勾引人了,她能不能后悔??!
花羽兮聽得,笑容滿面的應(yīng)下,帶著小綠離開了韶華宮。
“皇叔,你也去御書房等我吧”。白慕言提到的“面具”,決不能有第三人在場啊。
如墨襄雖然不知道如花顏和白慕言之間到底有什么,但是畢竟是白弛的兒子,他擔(dān)心,悄悄的對如花顏耳語:“花顏,你小心應(yīng)付”。
如花顏點點頭,投去安慰一笑,“皇叔放心”。
如墨襄看了看白慕言,又看了一眼如花顏,轉(zhuǎn)身離開。
接著讓云裳在殿外守著,如花顏和白慕言倆人進(jìn)了殿中。
“你想說什么,便說吧”。如花顏語氣十分的不好。
如花顏不知道白慕言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明日她與白慕言單獨相處的消息一定傳遍皇宮內(nèi)外,他的目的是要進(jìn)宮嗎?
白慕言垂頭一笑,“花顏不是已經(jīng)知道我的目的了嗎,那日的事我不會說出去,我只想在花顏身邊!”
如花顏哭笑不得,慕容錦剛剛不糾纏她,又來了個白慕言,女帝其實也蠻受歡迎的嘛。如花顏對著白慕言苦笑,手臂撐著額頭,“白慕言,你其實猜得到我不會不認(rèn)識對吧,你肯定也在想我為何裝作不認(rèn)識你,如果我告訴你,那日我確實不認(rèn)識你,你會怎么想?”
白慕言愣了愣,驚的猛抬頭,懷疑的說道:“我會想,你不是女帝!”
如花顏點頭,“不錯,我不是女帝!然后你要去告訴你的父親嗎?”后半句話,如花顏的聲音中已經(jīng)含著冷意,她大方承認(rèn)她的真實身份,卻不會大方的將自己性命交予別人手中。
白慕言揚(yáng)起笑臉,輕輕的搖了搖頭,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如花顏看到白慕言并沒有如自己想象般的驚訝和憤怒,反而是笑了起來,小麥色的皮膚因為微笑泛著光彩,有些不真實。
“不管你是誰,都是我的花顏,我喜歡的便是你!我要成為你的君夫男妃!”白慕言看著如花顏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的清楚,滿眼的深情映入如花顏的眼中。
白慕言宣告著自己的目的,宣告著自己的心,可是如花顏卻呆了。她沒有想到,白慕言選擇的不是和慕容錦一般的逃避,而是直面應(yīng)對,那顆心雖然如花顏看不到,可是那滿是光彩的眼神,騙不了人,白慕言真的是愛著女帝,不,也許是她吧。
“我原想德裕王不會讓你來?!比缁佌f的有些吞吞吐吐,說到了白弛這一層,是要弄清他到底是不是德裕王派來的。還有她是真的不敢接受任何人的心意。
白慕言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快的答道:“花顏,你要信我,我父親是我父親,我是我,我喜歡你,與我父親無關(guān),與德裕王府無關(guān),我只是我,白慕言?!?br/>
如花顏愣愣的看著白慕言,她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不得不說,被人如此表白,真的很動心,真的就想答應(yīng)了他。
“我……”
“嘭……”。殿門被一股力道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
------題外話------
晚點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