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饒不是參賽者,自然不能跟馮拾頤一起,是以被蕭肅拉走的時候還是一臉的不情愿。
“以為得了貴人相助就能奪冠?哼,癡人說夢!”
就在馮拾頤對姜饒的舉動感到無奈又好笑的時候,耳邊突然間傳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
馮拾頤心中一凜,下意識的往旁邊側了一下身子,轉身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何經(jīng)?”
馮拾頤的好心情瞬間在一瞬間被破壞,冷著一張臉和何經(jīng)拉開距離。
“何少爺。”
馮拾頤面色淡淡,心中卻是陡然升騰起警惕。
怪她最近過的太順遂,竟然忘記了身邊還有這樣的危險因素存在。
何掌柜因為被蔣祁下毒,差點鬧出人命而被下了大獄,何經(jīng)這個當兒子的,竟然還有心思參加美食節(jié),還真是父慈子孝!
何經(jīng)何嘗看不出來馮拾頤的戒備?
只見他嘴巴一咧,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馮拾頤,你別得意!你害的我父親在獄中受苦,我絕對不會就此饒過你的!你等著吧,今天我就讓你萬劫不復!”
何經(jīng)壓低了聲音,語氣充滿了陰森味道。
馮拾頤心中地不安再次冒了出來,眉頭忍不住皺的緊緊的。
“你想做什么?何掌柜設計誣陷我,最后真相大白,他是罪有應得!”
“哼,你少在這里狡辯!總之,你的好日子今天就到頭了!”
何經(jīng)眼底閃爍著瘋狂,馮拾頤心口一陣陣的發(fā)悶。
正想要問個清楚,就見一個小廝模樣的人驚慌失措的從院子里面跑了出來,嘴里張惶的大喊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大夫!快請大夫!”
聽到這話,馮拾頤心中咯噔一下。
尤其是瞥見何經(jīng)一臉的計謀得逞模樣,心中更是氣悶,忍不住問道:“是你在搞鬼對不對?你做了什么?”
何經(jīng)卻一改之前陰鷙的模樣,得意的挑著唇,語氣確格外的無辜:“馮老板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個字也聽不懂?”
“你!”
馮拾頤氣結,偏偏這個時候蕭肅帶著一隊人跑了過來,直接把一群人團團圍住,氣氛一下子冷凝到了極點。
“蕭公子,出什么事情了?”
馮拾頤艱難的從人群中擠了過去,壓低了聲音問道。
蕭肅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道:“母親剛才吃了送來的美食,突然間口吐白沫,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
蕭肅說話的期間,身上的寒氣不斷的往外散發(fā),一張俊秀的臉也因為怒氣變得陰沉沉一片,看上去格外的駭人。
馮拾頤剛想要細問,剛才飛奔出去的小廝已經(jīng)回來了,呼吸急促,身后還跟著好幾位鎮(zhèn)上有名望的大夫。
馮拾頤眼尖,瞥見柳郎中的身影,連忙喊道:“柳郎中!柳郎中!”
“安靜點!”
旁邊官差見狀,立馬呵斥,馮拾頤瑟縮了一下,差點被他手中的棍棒砸到。
好在柳郎中聽到了她的聲音轉了過來:“馮姑娘,你怎么也在這?”
“我來參賽,柳郎中,夫人可能是食物中毒,我也許能幫上忙?!?br/>
馮拾頤連忙喊道,身子往前湊了湊。
“胡鬧,一個小女娃,也敢口出狂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還未見人,就敢夸下海口,現(xiàn)在的人真是,越發(fā)的不穩(wěn)重了!”
柳郎中還沒開口,周圍幾個背著藥箱的郎中反倒是開口訓斥。
蕭肅見狀也說道:“馮姑娘,現(xiàn)在還不知情況如何,你還是,謹慎點比較好。”
他頓了頓,把安分改成了謹慎。
馮拾頤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可是她實在是不放心,只能殷切地看著柳郎中。
“柳郎中,我保證不會給你們添亂的,你就讓我跟你們一起進去吧!”
柳郎中也想到了之前在望月樓馮拾頤的“壯舉”,略一遲疑,最終還是對著蕭肅說道:“蕭公子,老朽識得這位姑娘,她確實懂得一些岐黃之術,不如就讓她試試吧?!?br/>
“對啊蕭公子,就讓我試試吧?!?br/>
馮拾頤也是一臉的懇切,蕭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馮拾頤的人品,低聲道:“放人!讓她進去!”
馮拾頤面色一喜,連忙跟在了柳郎中身邊,卻沒有注意到,身后的何經(jīng)看著她的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
屋內(nèi)人頭攢動,馮拾頤踮起腳尖,只能勉強看到鎮(zhèn)長夫人蒼白的臉,忍不住說道:“屋里這么多人,空氣不流通,別說是病患了,就是正常人都會覺得胸悶?!?br/>
“快,疏散人群,除了必要的人,其余的人都出去!”
蕭肅自打馮拾頤進來就一直跟在她身邊,見她這么說,緊攢的眉頭微松。
這丫頭,看上去好像真的有幾分本事呢!
屋內(nèi)丫鬟小廝快速散去,空氣果然好了不少。
幾位大夫輪流給鎮(zhèn)長夫人把脈,面色卻都不好看,最后還是柳郎中一臉沉重的對著蕭肅搖了搖頭。
“蕭公子,節(jié)哀,鎮(zhèn)長夫人誤食了有毒的東西,只怕,兇多吉少?。 ?br/>
“有毒的東西?哪里來的有毒的東西?”
蕭肅臉一白,驚聲喊道,隨后目光落在送來的那些美食上面。
好巧不巧,放在小桌上的食物正是馮拾頤她們做的蛋黃酥。
一時間,蕭肅看著馮拾頤地眼神都變了味道。
然而馮拾頤就像是沒有發(fā)覺一樣,提起桌子上的茶壺,就往鎮(zhèn)長夫人嘴里灌水,一邊動作,一邊說道:“蕭公子,我剛才在外面看到院子里面有荷花池,請蕭公子取兩支蓮桿過來,另外,我還需要大量溫開水……”
蕭肅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還是柳郎中大腦轉的快:“馮姑娘這是要……不行的,那東西毒性強,入體無解,這根本就是白費力氣啊!”
“快去?。 ?br/>
馮拾頤卻是不理,對著蕭肅吼了一聲。
蕭肅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吩咐人去做,知識看著馮拾頤的眸子變了又變。
似有所感一般,馮拾頤微微轉頭:“蕭公子,不管你信不信我,我都有件事情要跟你說,另外,接下來,我希望蕭公子可以按照我說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