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隨后又變得癲狂,他發(fā)覺自入獄之后就再沒笑過后,此刻的笑聲似乎都是一種不真實的情感,讓自己都覺得如此怪異。
高亢的笑聲讓剛剛從洞府外面進來的猴哥一陣側(cè)目,瞥了眼王銘禮的狀態(tài)后,他便將手上被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東西給丟在了地上,然后就跟著王銘禮哈哈大笑,還不停地擺著雙手,似是在伴舞一般。
二人都懷著高興的情緒度過了這個夜晚。
七天后的一個早晨。初升太陽的光亮尚不能夠透過層層密林到達這幽深的洞府,可細(xì)嗅之下卻能感受到一股清新而又溫暖的味道,這是好日子的映照。
王銘禮自突破第一層功法之后,便萌生了一個想法,準(zhǔn)備收拾好東西后,就離開這里。并計劃先到汪瘋子的老家去幫他祭奠一下家人,然后就回自己的家鄉(xiāng)吃一碗陽春面,趁著清明節(jié)給自己的父母親掃個墓。
在做準(zhǔn)備之時,猴哥發(fā)現(xiàn)了王銘禮的異常以后,也想跟著他出去看看,可王銘禮仔細(xì)考慮后就讓猴哥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外面的亂世讓他覺得比這片密林更為恐怖,這里他頂多只用面對一群智商有限的野獸,可到外面,他卻要面對無窮無盡的充滿智慧的產(chǎn)物,刀劍、鐵槍,自己若帶他出去,可能剛出得這片森林,猴哥就會被外面這群怕生的人類帶著獵奇的心態(tài)給活活的虐殺了。
所以無論猴哥怎么拍胸脯展示自己的強壯,他也不愿意帶他出去,只對他說等自己功夫有成之時能夠護得住自己了,再來帶他出去看看這世界的繁華之處。
猴哥見王銘禮沒有讓他一起出去,也沒有過多的糾纏,朝著王銘禮吼吼了兩聲,表示不滿,便轉(zhuǎn)身將昨晚帶回來的包裹給了他。
從他帶著興奮的眼神里,王銘禮知道這包裹中的東西應(yīng)該不簡單。
接過東西后,打開一看,映入眼前的是一把銹跡斑斑,渾身發(fā)綠的長劍,此劍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除了如此狀況卻都沒有損壞之外,王銘禮再是找不到一絲的特點了。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覺得猴哥將這個破玩意交給他竟然還如此鄭重其事。
可當(dāng)他用手握住這把劍的劍柄時,他卻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再一看這把劍就有了一絲看不透的感覺,這種感覺很怪異。不過一想這是猴哥送給他的禮物,他也興高采烈的接受了這把破劍,并且將這把劍給整理了下,可整理完后也沒什么太大的變化,除了讓人一眼感覺到此劍是一把破劍外就還是一把破劍了。
最后王銘禮也不再管它,用獸皮簡單的做了個劍鞘,便背在了背上,然后帶了些山中的特產(chǎn),便準(zhǔn)備離開。
猴哥領(lǐng)著王銘禮走出了這片密林的最中心處,便被王銘禮喊了回去,然后在一片不舍當(dāng)中,朝著猴哥指的方向獨自走了。
王銘禮時走時停,有時還會突然爬到樹頂去看看周圍的情況,就是怕猴哥悄悄地跟著自己,如此約莫一個時辰之后,見猴哥沒有跟來,才加快腳程,往這片森林外圍走了去。
途中走走歇歇,加上練習(xí)日常功課,王銘禮足足花了十天,才遇到一群砍柴的農(nóng)夫。
農(nóng)夫的領(lǐng)頭之人見他拖著半人高大的野鹿,便以為他是進林打獵的獵人,一番交談之下,王銘禮了解到要出得這片森林到外面的小鎮(zhèn)上,還有大半個日子的腳程,便提出想要跟著他們一起出去,并給他們一些鹿肉作為回報。這領(lǐng)頭之人頗為豪爽的答應(yīng)了。
可當(dāng)他再過來遞給王銘禮幾個燒餅后,在與王銘禮交流時,卻提出要整頭野鹿。然后歪著腦袋看了眼身周的七個農(nóng)夫。他身周的七個農(nóng)夫見勢,立馬就氣勢洶洶地拿出了別在腰間的斧子,鼓起嘴巴,挑起眉毛,擺出一副你不給就讓你好看的樣子。
王銘禮覺得有些意外,回想之前和這領(lǐng)頭之人交流時他一直問王銘禮是否是一個人進來打獵,得知就他一個人之后,便爽快的答應(yīng)了王銘禮的請求,原來是來探聽王銘禮的虛實來的了。
但想著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將這頭野鹿給了他們,準(zhǔn)備自己瞎繞一下,覺著反正能見到人煙了,估摸著頂多再花個一天時間肯定能走出去這片森林的。
正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王銘禮剛走了兩步,便又被他們給圍住了。
王銘禮無奈的問到“東西都給你們了,你們還想怎樣?”
那領(lǐng)頭之人回答道“我們既然答應(yīng)帶你出去,就肯定會帶你出去的,你盡管放心,不過我們現(xiàn)在打算再收點東西了?!?br/>
“你們還想要什么?難道一頭鹿還不能滿足你們的胃口嗎?”王銘禮略帶氣憤的說到。
“我們胃口也不大,就還想要你身上那件虎皮衣罷了!”另外一人嘲笑著說到。
“那你們過來拿吧!”王銘禮說完之后便靜待在一旁。
王銘禮的沉著冷靜,給了這個農(nóng)夫頭領(lǐng)一絲不好的感覺,他便讓身旁的兩個人過去拿他的虎皮衣。
兩人拿著斧子便快步靠近了王銘禮,可當(dāng)其中一人的手剛碰到虎皮大衣上的軟毛時,他的手腕便被王銘禮給捏住了,隨后便聽到“咔”的一聲,此人就發(fā)出了豬吼般的慘叫聲,這種情況,讓另外一人頓了下來。直到這被捏之人亂吼道“二麻子,你還愣著干嘛啊,我的手都給他掰斷了,你快給我砍死他?。 彼呕剡^了神。
被稱為二麻子這人,聽到他的痛叫聲后,立馬揚起手中的斧子朝著王銘禮削了過去,而周圍其他的幾人也提著斧子迅速的圍了過來。
王銘禮踢了眼前的人一腳,一個偏身,躲開了二麻子砍下來的斧子,然后一個轉(zhuǎn)身,一腳踢在了被他抓住的那人的肚子,便見此人一下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二麻子眼見一砍不中,雙手握住斧子把手,一個橫削就朝著王銘禮使了出來,王銘禮略帶嘲笑的看了眼二麻子的動作后,就不慌不忙的避開了這看似迅猛無比實則毫無威脅的一擊。而二麻子由于用力過猛,身體“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發(fā)出了“哎喲”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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