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刑罰長老還以為他怕了,頓時譏諷道:“你該不會是萎了吧!想求饒了?你剛才那股狠勁都到哪里去了?啊?”
眾弟子哄然大笑,那六名弟子也是一臉嘲諷地看著展風,眼神中透露著不屑。
“現(xiàn)在想求饒,剛才干什么去了?告訴你,晚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子,也不看看面對的都是什么人,還是我們以前的大師兄呢!呵,真不知天高地厚。”
“要是我早就自裁了,哪還敢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br/>
……
眾弟子也以為展風害怕了想要跪地求饒,不斷的辱罵嘲諷,針鋒相對,殊不知展風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求饒?你們未免也太看得起你們自己了!我說過,垃圾就是垃圾,就算堆在一起,也還是垃圾?!?br/>
展風冷笑嘲諷,看了眼那幾名弟子后就立馬挪開了眼睛,仿佛怕臟了他的眼似的,眼中充滿了濃濃的嫌棄和不屑。
“你!你欺人太甚!”
那眼中深深地蔑視,那嘲諷到極致的言語,如同一把把利劍刺在了眾弟子胸口,恨得牙直癢癢。
“欺人太甚?就欺你了你又能怎樣?”
展風雙手環(huán)抱,對著他們趾高氣揚道:“實話告訴你們,我之所以讓你們停下,是因為我不想臟了我的手而已,更何況接下來會有人替我出手,我不想越俎代庖?!?br/>
“所以說,等下你們慘了~”
“什么?你說什么?”刑罰長老瞪大了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思議道:“你是說有人會來幫你?替你動手?”
展風笑道:“不錯,耳朵還不算太聾?!?br/>
“哈哈哈哈……”
仿佛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一般。
不止是刑罰長老哈哈大笑,在場的所有人也都狂笑不止,笑聲持續(xù)了很長一段時間。
丹鼎長老嘲諷道:“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傻子,有人會幫你,虧你說得出來,這里已經(jīng)被眾弟子和長老團團圍住,你指望有誰來救你?”
“我?刑罰長老?掌門?還是監(jiān)峰長老?”
監(jiān)峰長老被丹鼎長老這個說法弄的哭笑不得,擺了擺手,然后笑著對展風調(diào)侃道:
“我倒是想看看,究竟哪個神人敢來救你,如果他敢來,我倒是想和他認識認識,結(jié)個善緣,畢竟那種自投羅網(wǎng)的人可不常見?!?br/>
展風對著監(jiān)峰長老似笑非笑笑道:“你一定會想認識他的,那個人雖然長得其貌不揚,令人作嘔,但是他平生最看不慣的就是欺師滅祖的惡徒?!?br/>
“一出手那就必須要見血,毫不留情?!?br/>
“這種人我平生最為敬佩,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沒有駁了他的面子?!?br/>
不知為何,監(jiān)峰長老總覺得展風的目光很不對勁,仿佛說的是自己一樣。
難道是錯覺?
展風嘴角揚了揚,然后將目光轉(zhuǎn)向那六名弟子,道:
“出于以前的同門‘情義’,我只是想給你們一點點時間,讓你們做好思想準備,勸你們不要自誤,免得白白過來送死,畢竟……”
展風對那些弟子笑了笑,道:“你們?nèi)松牡缆愤€很長?!?br/>
“哼,大言不慚。”
六名弟子的目光也變得冷冽起來,殺意甚濃。
“那就請你讓我們看看,究竟是誰會來幫你吧!”
“告訴你,就算他來了,也絕對在我們面前走不過一招!你終究還是會死!”
“希望你的祈禱能夠成真!受死吧!”
六名弟子直接暴喝一聲,舉起手中武器,運轉(zhuǎn)武技法訣,向展風瘋狂殺去。
都用上了全力,都使出了殺招,毫不留情。
“展風這逆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都這個局面了竟然還敢言出不遜?!?br/>
“就是,還欺師滅祖,他終將要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br/>
“不過我倒是真好奇,究竟哪個誰不知死的東西敢跑過來幫他。”
“他的話你也信?告訴你,到此為止了!這次沒人能夠救得了他!”
就在他們以為展風就要血濺當場時。
展風卻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為什么要逼我呢?!?br/>
說完一把抓住了地上的燕驚流擋在了面前。
“上吧!師傅!”
此刻,燕驚流的容貌,除了毛發(fā)、那右半邊身子和左臂左耳沒有長出來,其余的已經(jīng)恢復了一大半。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只能做到這樣。
不過若仔細觀察,定能看得出來他究竟是誰。
但那些弟子有眼無珠,都沒有認出來。
“這該不會就是你請出來的幫手吧!果真是威武不凡啊!我就想問一句,他還能動嗎????”
“哈哈哈……”
“見自己打不過了就那一具尸體抵擋攻擊,大師兄啊~”
“可憐那具不知哪位師兄弟的尸體馬上就要被分尸咯!”
他們都以為那具“尸體”是某位師兄弟的,在發(fā)現(xiàn)展風罪惡行徑時,被展風殘忍殺害。
殊不知,那具“尸體”,正是他們的掌門,燕驚流。
殺向展風的那六名弟子也是沒有認出來,只是覺得一種濃烈的熟悉感。
不過在看到展風那眼中濃濃的不屑時,紛紛被怒火沖散了理智,哪里還管那具“尸體”是誰,頓時間殺意肆虐。
“找死?。 ?br/>
“展風!你完了?。 ?br/>
然而監(jiān)峰長老卻突然發(fā)現(xiàn)了端倪,臉色大變,驚恐萬分。
“快住手!”監(jiān)峰長老厲聲大喝,急切無比。
兩位長老頭齊刷刷地轉(zhuǎn)向監(jiān)峰長老,滿眼不可思議。
難道……
監(jiān)峰長老無視他們的目光,他已經(jīng)完全認出來了,展風手上那個人就是他們的掌門師兄!
然而那六名弟子此時怒火中燒,眼中只有展風一人,哪里聽得進去,殺招盡出。
看著近在咫尺的六名弟子,展風微微一笑,波瀾不驚,眼中充斥著自信,避也不避,宛如一棵蒼松立于山巔之上,不怕風吹,不怕雨打,堅韌頑強又挺拔。
同時也瞥了瞥那監(jiān)峰長老。
就在刀劍槍棍快要接觸到燕驚流和他身上時,監(jiān)峰長老目眥欲裂,怒火如潮。
不僅是因為他們竟然不聽自己的話,更是因為他害怕掌門被他們殺死。
他生怕自己趕不到,便用盡所有力氣,急忙飛撲過去。
瞬間沖至他們面前,反手一擊。
僅僅一招,便將他們六人全部擊飛,狠狠地撞在了墻上,血吐不止。
其中一名弟子顫抖著指著監(jiān)峰長老,不敢置信道:“長老!你……”
話還沒有說完,便吐了一大口血鮮血,昏死過去,其他幾名弟子亦是如此。
眾人已經(jīng)呆在了原地,一動不動,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又不敢置信地看著站的筆直的展風!
濃濃的驚駭!
在此之前,他們滿是期待,腦海中早就浮現(xiàn)出了展風跪地求饒、死不瞑目或眼中滿是痛悔等等的畫面。
但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也根本沒有想到,展風說有人會替他出手的事是真的。
更沒有想到,替展風那逆賊出手的人,竟然是他們最最尊敬的監(jiān)峰長老!
監(jiān)峰長這是老瘋了嗎?
展風不是逆賊嗎?不是應該去攻擊他嗎?
那些師兄可都是自己人?。?br/>
而且都快被打死了!
難道他和展風是一伙兒的?
他們那臉色憋的很難受。
監(jiān)峰長老沒去管他們,欲要一鼓作氣將那具“尸體”奪回來,卻發(fā)現(xiàn),展風早就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展風在監(jiān)峰長老數(shù)十米開外,手爪真氣環(huán)繞,死死地抓著燕驚流的脖子,看著監(jiān)峰長老,似笑非笑。
監(jiān)峰這老家伙別的不行,就是那一雙眼睛特別厲害,朝陽峰上下無能能夠比得過他。
展風早就已經(jīng)料到,自己只要將恢復的差不多的燕驚流展示在他們面前,監(jiān)峰那老家伙就一定會認出他,并且絕對會出手制止。
所以才會有恃無恐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展風滿臉笑意,大聲叫喊道:“你過來??!”
聲音清朗,振聾發(fā)聵,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你!”
監(jiān)峰長老咬牙切齒,怒不可遏,他很想沖過去宰了他奪回掌門,但是他不敢,因為只要一過去,那么展風絕對會以極快的速度一把捏碎掌門的脖子。
到時候群龍無首……后果不堪設想,他不敢去賭。
他看到了掌門還有很強的氣息和充沛的生機,那絕對不是一具尸體。
殊不知那是展風木之靈力的功勞,自己被展風抓的死死地。
而刑罰長老是一個大老粗,根本不明真相。
看到這一幕,氣的粗氣直喘,指著監(jiān)峰長老破口大罵:“你什么意思?!難道你想為展風這個逆賊開脫不成?!”
“還是說,展風背叛宗門,禍亂藏寶庫,是你授的意?!”
身上散發(fā)著狂暴的氣息,如同一只發(fā)狂的獅子。
丹鼎長老也是一臉不善地盯著他,手掌真氣凝結(jié),一種強大的武技暗暗凝聚。
之前展風那番話,容不得他不懷疑。
在場眾弟子見二位長老目露殺氣,眾人也是一改憋屈之色,殺氣騰騰,紛紛舉起武器,對向監(jiān)峰長老。
頗有一番眾叛親離的味道。
“你給我住嘴?。∵€有你們!你們這是要干什么?!???造反嗎???!”監(jiān)峰長老怒聲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