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看著穿上楚圍睡衣的周予縝,有點懵逼了。
“周董,你太能屈能伸了?!?br/>
“追媳婦,就得學(xué)會放低身段?!?br/>
楚悠聞言嘿嘿直笑,眼睛都笑彎了。
周予縝把笑得像只貓的小女人摟進懷里,“愿意嫁給我了嗎?”
“愿意,可愿意了?!背朴悬c也不害羞地回答。
笑話,她臉皮這么厚,害羞個毛毛蟲。
周予縝親了親她柔軟的唇瓣,碰觸了好一會兒才放開了。
楚悠眨了眨眼。
周予縝曲指彈了彈她的額頭,“要做什么事,也得等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要是你叫得太大聲,被別人聽到了,我會不高興的?!?br/>
楚悠囧囧有神地看著他,“周董,你是被哪個色狼附身了?”
“跟你睡同一張床,我都不亂想,你覺得合適嗎?”
楚悠眼神閃爍了一下,這句話是個大深坑,怎么回答都不太對。
周予縝笑了幾聲,體貼地沒讓她繼續(xù)為難。
他轉(zhuǎn)開視線,看到書架上的鐵盒,“上次小振送給你的錢?”
“嗯嗯。他年紀(jì)小,可是很懂得關(guān)心人?!?br/>
“那應(yīng)該是你的功勞?!?br/>
“周董,你不用太夸我,我知道我可完美了,哪里都好?!?br/>
“你確實哪里都好?!敝苡杩b說著把抱進懷里。
楚悠乖乖地坐在他的腿上,盯著他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手指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怎么看都很好看。
她看著看著就嘿嘿笑了起來。
**
翌日,一大早。
楚悠就跟著周予縝回周家大宅,帶了黃玉沫準(zhǔn)備出來的特產(chǎn)。
黃玉沫準(zhǔn)備這些回禮時,著實費了不少心。
既要有心意,東西又符合他們家庭的消費能力和實用。
對于周家人,他們無需刻意去送一些昂貴、奢侈的東西,顯得太局促、太不安,這樣的行為是不可取的。
周家大宅比楚悠上次過來熱鬧一些,山道、大宅上都掛起了紅燈籠。
喜慶的紅色,映著山上的白雪,煞是好看。
周予縝邊開車邊說道:“家里的親戚不是太多,很容易辯認(rèn)?!?br/>
楚悠繼續(xù)盯著周予縝手機里的那些親人的照片,“應(yīng)該沒問題?!?br/>
“我相信你能行。”
楚悠倒真沒有太緊張,見周予縝的爺爺奶奶、媽媽她比較緊張。
見以后不經(jīng)常跟她碰面、相處的人,她感覺還可以。
車子停在有四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玩鬧的院子里,幾個年輕人立刻迎了上來,叫道:“大哥和嫂子回來了?!?br/>
周予縝一如往常那般為楚悠打開車門,對那四個人笑道:“你們今天都不賴床了?”
“嫂子大年初一登門,我們賴床都不合適啊?!敝苡韬f道。
楚悠笑瞇瞇地看著他們,“你們好,我是楚悠?!?br/>
“嫂子,你這么說太生殊了。”一個女孩兒說道,很親密地挽住楚悠的手臂。
“是嗎?那我再說一次?!背菩Φ?。
“不用。嫂子,聽說你的職業(yè)和奶奶的一樣,有沒有什么恐怖鬼故事聽啊,好好奇。問奶奶她都不說,只能問你了。”周子萱很興奮地說道。
“我要是告訴你,奶奶回頭收拾我怎么辦???”
“奶奶最疼大哥,會愛屋及烏。放心,你安全。”周子萱的話讓眾人哈哈大笑。
“嫂子,我叫周予含,是這個愛聽恐怖故事的家伙的哥哥。”一個男孩說道。
“表嫂,我叫禇寒誠。”
“表嫂,我叫褚寒雅?!?br/>
四個年輕人自我介紹道。
楚悠在車上已經(jīng)能分辨他們了,現(xiàn)在再聽他們的自我介紹對他們的印象更深刻了。
這四個孩子都是兄妹。
周子萱和周予含是周予縝二叔的孩子,褚寒誠和褚寒雅是周予縝姑姑的孩子。
周予縝的二叔周謹(jǐn)智在年輕的時候不愛受約束,也拒絕承擔(dān)周家家主一夫一妻一生一世的束縛,跑出國外打拼了。
他的事業(yè)即便沒有達到周氏集團的程度,但也做得有聲有色。
在周謹(jǐn)謀過世后,格外的關(guān)心周予縝的狀態(tài)和工作。
他是常年受外國教育和處事行為的熏陶,他無法想象現(xiàn)代社會大哥和侄子還遵循著這樣的傳統(tǒng)。
他崇尚合則聚,不合則散,像周家這種一夫一妻一輩子的傳統(tǒng)簡直頭痛不已。
但即便他不贊同這種傳統(tǒng),也不會影響他對家人的感情。
春節(jié)、中秋、重陽這種傳統(tǒng)的節(jié)日,他都會帶著全家人回來。
周予縝的姑姑周風(fēng)語平時是年初二才回娘家拜年。
今年知道周予縝去楚家過年,也早早地帶一對子女回娘家陪父母了。
另外一個原因是,今年是她大哥過世的第一個春節(jié),周予縝又不在家,怕父母和嫂子寂寞,帶孩子回來熱鬧熱鬧。
楚悠跟四個年輕人交談了幾句,就跟著周予縝進屋去跟長輩們請安了,不出意外地收了一堆禮物。
周予縝也神態(tài)鄭重地把楚悠介紹給了周家本家的長輩,并讓傭人把黃玉沫準(zhǔn)備的年貨、甜點端上來讓家里的長輩品嘗。
眾人吃著那些看似普通但味道不錯的小糕點都贊不絕口。
楚悠看著周家本家的長輩,心里很是安定。
**
楚悠在主宅的大宅坐了一會兒,就被周子萱拉出去了。
周子萱:“嫂子,鬼故事鬼故事?!?br/>
楚悠撓了撓頭,“我也很想說,但明顯說得不如恐怖小說寫得精彩啊?!?br/>
“那些都是瞎編的,沒有事實依據(jù)。你這個可不一樣?!?br/>
“好吧。那我說一個我小時候印象最深的一次死人事件。”
褚寒雅說道:“小時候?”
“嗯嗯。我和我弟弟年紀(jì)相差得近,我們兩個都很調(diào)皮,我媽一個人看不住我們兩個。一到周末就讓我跟著我爸。那時候還不知道死是什么,跟著我爸去死者家屬看死人,我也沒什么感覺,有一次真的把我嚇壞了。”楚悠看著四個年輕人認(rèn)真聽著的樣子,繼續(xù)說道:“我先簡單跟你們說一下十幾二十年前的殯葬的大致情況。當(dāng)時的入殮技術(shù)比現(xiàn)在強,但整體條件比較差。作為職業(yè)的入殮師除了要接家屬的散單之外,更多的是接當(dāng)?shù)蒯t(yī)院或派出所派過來的團單,這樣才能維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