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車人瞬間爆炸!可驚訝歸驚訝,誰也不敢再明目張膽討論!誰不知道厲天爵的脾氣?
整個秘書部的人都快被他折磨瘋了,又怎會私掏腰包讓蘇靈去迪拜?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連他身旁的錢麗都吃了一驚,又覺得厲天爵不是會跟秘書亂搞的人,問:“蘇靈不是去度假的,真是去簽合同的?”厲天爵唇鋒犀利:“是?!卞X麗再次驚呆!
想不明白!境外的合作一直由外聯部在做,厲天爵怎會一聲招呼不打,就將如此重要的項目交給秘書?
還是一個生活秘書!林佳心里憋著火,卻不敢在厲天爵面前發(fā)作,只能委屈地咬牙切齒:“憑什么......”眾說紛紜,通通落入厲天爵的耳里。
他不經意開口:“石油公司的合作一開始就是蘇靈搞定的,確認合作后才交給你們外聯部。這次出差,是迪拜的人指定要見她。”簡單一解釋,令所有人心服口服。
只有林佳不滿地小聲嘀咕:“可蘇靈畢竟是秘書部的人啊......”
“閉嘴!”錢麗有點小爆發(fā)地懟過去,
“外聯部的項目被秘書部的人搞定了,你有什么可不滿的?還嫌不夠丟人嗎?”繼而又看向厲天爵,將主意打在蘇靈身上。
“真沒想到蘇靈這么厲害,當生活秘書真是屈才了!要不厲爺讓她來我部門,我親自帶她?”厲天爵看著她,似笑非笑:“又想找我要人?”錢麗一臉老江湖:“來我部門,一能升官發(fā)財,二能解決人生大事。厲爺,蘇靈會感激你的。”厲天爵臉上提著笑,眉眼晦朔不明,讓錢麗自行體會。
錢麗莫名發(fā)怵,厲爺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呢?倒是給個準話??!可見他這樣,又不好再繼續(xù)追問。
真是麻煩!大巴車很快抵達招標現場,林佳在隊伍后慢吞吞跟著,心里直敲鼓。
厲天爵跟蘇靈的關系絕對非比尋常!不然為什么這么護著她?她很快想到厲太太隱藏在集團上班,還姓蘇......該不會就是蘇靈?
林佳擔心惹上大人物,日后吃不了兜著走,趕緊給舅舅打電話求證!
“舅舅,秘書部的蘇靈會不會就是厲太太???”男人也挺討厭林佳動不動就給他打電話,眼下正煩著,不悅道:“厲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讓你猜出妻子是誰?別有事沒事瞎打聽!”
“舅舅,你幫我問問嘛!她把我石油公司的項目給截胡了!”林佳挺委屈。
“問誰?你想讓我問厲爺不成?你整天想什么呢?有這功夫不如好好提升技能,別讓我整天腆著個老臉去找錢麗拿項目給你!”林佳被吼得有些害怕,支支吾吾想哭。
男人聽見后開始心軟,想到畢竟是外甥女,又耐著性子哄:“行了,多大的人了還哭哭啼啼。我告訴你,蘇靈若真是厲太太,絕不可能僅僅是個秘書。外聯部見的客戶又多,一個訂婚宴都被打碼的人,厲爺更不會讓她在外拋頭露面。所以我向你保證,至少在秘書部和外聯部,不會有厲太太的身影,所以不會有任何人威脅到你的位置!至于石油公司的項目本來就不適合你,公司將你換下來,有公司的考量,你別瞎想。”男人這樣一說,林佳可算是舒心了。
只要蘇靈不是厲太太,她有的是法子讓這女人難受!......厲天爵抵達迪拜已是三天后,蘇靈沒想到他會提前過來,覺得還挺掃興。
畢竟她有幾個景點來不及玩。去石油公司簽約的路上,蘇靈跟丁丁乘坐的車子跟在厲天爵的專車后,兩人一通抱怨。
忽然蘇靈收到金剛發(fā)來的微信:【你沒事吧?】蘇靈看了半晌:【有事,我沒玩夠。
】金剛發(fā)了個
“默”的表情,顯然無語:【看來公司應該考慮降低出差補助。】蘇靈掃了一眼,怎么感覺金剛說話這么膈應人呢?
模仿厲天爵呢?肯定是嫉妒自己在迪拜玩兒嗨了!蘇靈很會氣人:【周扒皮給我撥的款,你心里若是有落差,可以去找他呀,嘻嘻~】金剛:【周扒皮是誰?
】蘇靈發(fā)了個小人被敲腦袋的表情:【厲天爵啊!你之前不是已經問過我一次了?
貴人多忘事?!拷饎偡路鸨焕着?,滿臉黑線地盯著此刻正拿著自己手機的厲天爵,不知該說什么。
“她私下叫我周扒皮?”厲天爵唇角輕抽。金剛飽受精神折磨,不敢承認,也不敢不承認。
厲天爵緊接著問他:“我很摳嗎?”金剛將頭搖城撥浪鼓:“不!厲爺怎么可能會摳?可能是您對蘇靈太兇了,她覺得您有點......專制?”兇?
男人冷著臉,配合濃眉輕挑的動作,仿佛聽到天方夜譚!
“胡說?!彼麑⑹謾C扔回給金剛,睨著窗外,不辨喜怒。金剛則撫摸著受傷的小心臟,苦不堪言。
他知道男人是害怕蘇靈得知林佳背后的詆毀,從而將情緒帶到工作中,影響今天跟石油大佬簽合同。
所以才發(fā)信息試探蘇靈的態(tài)度。可他試探歸試探,干嘛要用自己的手機?
上司關心下屬本來就是好事,厲爺在矜持什么呢?!蘇靈說話百無禁忌的,這不是找虐受嘛!
很快抵達石油公司。眾人進入電梯,厲天爵似是記住了剛剛的仇,故意問蘇靈:“公司給你撥的款夠嗎?”
“夠。”
“玩得怎樣?”
“挺開心?!?br/>
“那公司對你好不好?”蘇靈閃過一抹暗色,不知想到什么,趕緊沖厲天爵笑呵呵:“太好了!不僅公司好,您也好!讓我們公費旅游也不計較,我深深感受到了集團對員工的人文關懷!畢竟玩得好才更有精力工作嘛......”蘇靈一反常態(tài)地喋喋不休,忽然對上厲天爵的眼,是久居上位的嚴峻。
蘇靈覺得他有點恐怖,話音頓時哽在喉頭,就聽見厲天爵一針見血道:“直說你想做什么?!碧K靈眨眨眼,作乖寶寶狀:“你來得太突然,我和丁丁有幾個景點沒逛完。簽完合同我倆能不能晚幾天回去?”蘇靈這幾天過得挺開心,畢竟從未外出旅行過。
盡管大四那年她作為交換生有出國的機會,但因為沒錢,生活總是過得很拮據。
在迪拜這幾天倒是有種報復式消費的享受。厲天爵研究似的看著她,想到她私下叫自己
“周扒皮”時的態(tài)度,可沒現在這么乖巧。
“還想用公費?”厲天爵好整以暇的目光在蘇靈身上來回打量,倒想看她怎么編。
蘇靈下意識想點頭,畢竟整個秘書部的人成天被他壓榨,眼下有機會薅公司羊毛,不薅白不薅?。?br/>
可男人灼灼的眼神讓蘇靈很不好意思,喃喃地說:“之前的出差補助是一周的量,你提前過來,我們還剩幾天的錢沒花完......”厲天爵沒料到蘇靈歪理這么多!
眼里閃過一絲笑,沉吟片刻,像是有了決定,舒展著眉頭。蘇靈和丁丁像兩只嗷嗷待哺的雛鳥望向男人,以為他絕對是被蘇靈給說服了,巴巴地等待回應。
豈料男人回看兩人,悠悠開口:“周扒皮這么摳,哪舍得讓你薅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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