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把那個什么花的不男不女的家伙弄上山來做什么?”
白蘭兒欲言又止了幾番,終于是在容卿卿用了晚飯后抵不住好奇心問出了口,
飯后,正拿著一只精雕細刻的水晶盒發(fā)呆的容卿卿聞言不由一怔,隨后不由啞然失笑,回頭看著側(cè)著頭,正是一臉好奇地盯著容卿卿,一雙眼睛閃閃發(fā)亮,似乎是在說,小姐,你就快點告訴我吧。
“蘭兒,人家可不是什么不男不女的家伙,他可是蘇相的心腹手下位列四大公子之一的梅花公子,不僅是武功深不可測,就是一手暗器功夫也是使得出神入化,在江湖上可是排的上號的,你日后若是遇上此人可要小心了,他可是小心眼的很,睚眥必報。”
這么厲害啊,蘭兒吐了吐舌頭,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那個什么爛花的家伙這么有本事不還是成了小姐的階下囚,那豈不是說小姐比他還要厲害了,
“小姐,他既然這么厲害,那我們把他抓來是不是要……”
白蘭兒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若是三年前那個膽小怯懦的白蘭兒別說是做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就是聽到這樣的話都要哆嗦個半天,可是如今卻是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慌,也算是長進了不少。
“他可是奇貨可居,殺了豈不是可惜了?!?br/>
什么貨什么可居的,白蘭兒疑惑地撓了撓頭,她怎么都聽不明白啊,小姐的話總是那么高深莫測,她都已經(jīng)很努力地學了。
“小姐,那是要用他來賣錢了?!?br/>
白蘭兒腦中靈光一閃,啊呀,額頭上毫無疑問地換來一個爆栗,
“睡覺。”
掩唇打了一個哈氣,容卿卿起身向著床榻走去,唇角帶著一抹淺笑。
“小姐?!?br/>
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白蘭幽怨地叫了一聲,見小姐已經(jīng)倒在了榻上,蓋上了被子,便輕輕嘆息一聲,剛才還靈動的眸中隱隱染上幾分擔憂,蘇相一直都是小姐的禁忌哪,不知這次狹路相逢到底是福還是禍,只是不管如何,她都會好好的保護小姐的,哪怕是舍棄她自己這條賤命,
清淺的呼吸聲傳來,白蘭兒收回飄遠的思緒,輕手輕腳地走到榻前將帳子放下,給小姐掖了掖被子,這才吹滅了燭火,小心地放下隔間的帳子到了外間那一張小榻上和衣躺下,或許是白日里太累了,不過一會便呼吸均勻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外間的月光透過斑駁的樹枝在簡陋的房間內(nèi)灑下一片暗淡的光影,
在白蘭兒踏出里間的一瞬,容卿卿便睜開了眼眸,那個小丫頭,她的心思她又豈會不懂,只不過她早已不是以前那個深深愛慕著蘇相如癡如醉,縱死無悔的容卿卿,他與自己不過是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而已,她又怎么可能會因一個陌生人而愁腸百結(jié),為今之計嗎,她只想快些壯大自己。
以前的容卿卿真是悲哀,明明有著一身不俗的武功,卻不知為何會因強制封印而重創(chuàng)了經(jīng)脈,以致成了人人眼中毫無內(nèi)力的廢柴一個,不過換做是她全新的容卿卿那可就不一樣了,她可是醫(yī)毒雙修的雙碩士,就算是古代與現(xiàn)在有著區(qū)別,可是萬變不離其宗,修復受創(chuàng)的經(jīng)脈這點兒小事還難不倒她,況且如今她的手中還有……。鳳眸中詭異的光芒一閃而過。
“公子,不好了,不好……?!?br/>
容卿卿不悅地睜開惺忪的眼眸,昨晚為了消化那東西她可是折騰到三更天才睡下,這一大早的,外面鬼叫什么,
“蘭兒,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白蘭兒也是剛剛睡醒,揉了揉還沒有怎么睜開的眼眸,心里把那叫的震天響的人罵了個底朝天。
不過片刻,白蘭兒便從外面回來了,不過卻是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臉色慘白,腳步踉蹌,進門檻時還險些摔倒,
“小姐,蘇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