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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吻動態(tài)圖片 雖未到花燈節(jié)但河邊以及橋上

    雖未到花燈節(jié),但河邊以及橋上卻已經站滿了人。

    河里放著一眼不可數(shù)盡的花燈,順著河流而東下,不知最終會飄向何方,亦不知會被何人撿去。

    有一人身著素雅白衣,低垂著眸,有些呆愣的看著手中的花燈,嘴角之上勾出了一抹似有似無的苦笑。

    他本以為他可以親手了結她的性命,沒想到,呵………

    蘇瑾,你終究還是欠了我一命。

    男子轉身離開,而他身后的是一只被撕爛了的花燈,孤零零的被遺棄在河邊,與河中之燈比,顯得無助又可憐。

    “娘親,放花燈不是開心的一件事嗎,為什么有人放花燈的時候卻快要哭出來了呢?”

    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女孩不解的看著身邊的母親,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盡是疑惑。

    婦人把女孩抱在懷里,點了點她的鼻子,寵溺道,“因為他們在悼念自己重要的人啊?!?br/>
    女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死亡和悼念這兩個詞,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還太過遙遠了。

    忽閃著眼睛看了一眼周圍,突然掙脫了婦人的懷抱,邁著短腿就朝著河邊那只被踩爛了的花燈奔去。

    “娘親,這只花燈的主人是不是拋棄它了。”抬起兩只小胖手,捧起地上的花燈,小心的擦了擦上面的泥土,癟著嘴,眼里已經涌出了兩泡眼淚。

    婦人一怔,揉了揉女孩的頭頂,笑道,“小哭包,這只花燈的主人沒有拋棄它,可能是它的主人還堅信著,那個重要之人還活在這個世間吧?!?br/>
    女孩抽抽搭搭的吸了一下小鼻子,雖然她沒有聽懂母親的意思,但有一句話她卻聽懂了,嘟著嘴反駁道,“娘親是壞人,丫丫才不是小哭包?!?br/>
    “好好,你不是小哭包,你是大哭包。”婦人眉眼之中盡是隱藏不住的笑意,拉著女孩的手走上了橋。

    男子怔怔的看著兩人的背影,抿緊了唇角,走到河邊撿起了被他丟棄的那只花燈,眼神有些復雜。

    原來在他心底,仍然期待著她還能活在這個世間。

    將花燈折起,放進懷中,遠離了這個喧囂之地。

    遠處,一枝樹梢上悄然站著一襲白影,空靈的笛聲從他唇角溢出,似低語呢喃,絲絲悲涼縈繞其間。

    笛聲婉轉,綿遠而悠長,帶動起周圍的鳥雀也一同悲鳴,蘇瑾,長眠于地下的你,是否能聽到我為你吹奏的這曲鎮(zhèn)魂之音呢。

    …………

    走在橋上的蘇瑾突然感到腳步一滯,回頭一看,一個胖乎乎的小手正拉著她的衣角。

    “大哥哥,你長得好漂亮啊?!迸⒄V切茄郏凰膊凰驳亩⒅K瑾。

    “小丫頭,你長得也很漂亮?!碧K瑾蹲下身,揉了揉她的頭頂,眼中似有流光溢彩,讓她看的移不開眼。

    婦人見女孩如此“不知羞”的模樣,尷尬的拉過她的手,對蘇瑾抱歉道,“丫丫不懂事,驚擾了公子,真是過意不去?!?br/>
    說完,對女孩呵斥道,“還不快放開公子!”

    女孩看了一眼蘇瑾,又看了一眼母親,委屈的松開了手,被母親拉著向前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的看著蘇瑾。

    “大哥哥,我叫丫丫,你千萬不要忘了丫丫哦?!闭f完,才紅著小臉把頭轉了回去。

    蘇瑾哭笑不得的對女孩揮了揮說,用手肘捅了捅身側的蕭墨淵,嬉笑道,“都說孩子的心靈純凈,喜歡親近善良的人,此言果真不假?!?br/>
    蕭墨淵感覺一陣語塞,白了一眼自戀的某女,回懟道,“她可能不是看你善良,而是看你蠢。”

    某女突然賊賊一笑,笑的無比囂張,又無比欠揍,“可是人家連看你都懶得看呢,你說這是因為什么呢,二,狗,子?!?br/>
    最后三個字的尾音微微上挑,讓蕭墨淵隱藏下面具下的臉瞬間黑成一片,“你!”

    “我怎樣?”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撞到一起,發(fā)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夜幕微垂,橋下的花燈透著光亮,飄蕩在河水中,猶如引路的精靈,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瞬間點燃了橋上的氣氛。

    橋上的人開始多了起來,人流涌動著,緊靠在兩人的周圍,不知是誰不經意間撞了蘇瑾一下,讓她腳下一個踉蹌。

    再起身時,發(fā)現(xiàn)蕭墨淵的身影已經淹沒在了人群里,一眼望去,盡是攢動的人頭。

    “蕭墨淵,蕭墨淵一一”蘇瑾叫了兩聲,但因人數(shù)眾多,她的聲音也只能消散在嘈雜的聲音里。

    算了,以蕭墨淵的實力,左右也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再過一陣,他們在約好的地方碰面即可。

    這么想著,蘇瑾也不再糾結蕭墨淵的去向,正想跟著人群去湊湊熱鬧的時候,腰間突然被一雙手臂緊緊的攬住了,耳邊隨即也吹來了一陣溫熱的呵氣。

    一雙有些微涼的薄唇纏繞上了她的耳垂,突如其來的癢意,讓她的身子不由得一顫。

    能做出如此放浪形骸動作的人,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誰,身子前傾,膝蓋微曲,直接向后踹向了男子的小腿。

    男子吃痛,悶哼了一聲,調笑道,“小瑜兒對本閣主還真是下得去狠心啊?!钡旁谒g的手,卻沒有松開半分。

    蘇瑾掙扎了幾下,回頭看著凌夜咬牙切齒道,“你放不放手?!?br/>
    凌夜薄唇微勾,面具下的眼睛流光溢彩,一縷青絲順著他微側的臉頰垂落下來,與蘇瑾的發(fā)纏繞在一起,錯綜交雜,不分你我。

    如此情景,讓他的眸光漸漸黑了下去,呼吸也跟著加重了幾分,“我若是不放呢?”聲音清冷,卻又帶著絲絲危險。

    “你若是不放,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碧K瑾咬牙,踩上對方的腳,并狠狠的碾了碾,待腰間的力道稍一松懈,抽出一條胳膊,就照著凌夜的門面揮拳而去。

    凌夜側頭微偏,抬手就接下了某女虎虎生威的一拳,見此招被拆,蘇瑾立刻旋身,反向下劈。

    凌夜一個閃身,繞到蘇瑾身后,單手攬著她的腰,在她耳邊沉聲道,“小瑜兒若是想與我調情的話,不如換個地方,此處雖有別樣風趣,但我更希望只有你我二人?!?br/>
    還不等蘇瑾出聲,直接反手將她抱在懷中,腳尖猛點,越至湖面之上,腳下步伐交錯,湖面步步生蓮,所過之處,水未濕鞋。

    “娘親,快看,有人在水上飛?!迸⒆ブ鴭D人的衣角,激動著指著湖面衣袂飛舞的兩人。

    婦人順著女孩所指的方向看去,神色一僵,“丫丫,莫要亂說,快隨娘親走吧?!?br/>
    女孩不舍的看了一眼湖面,才小聲嘟囔了一句,“我看見大哥哥了?!?br/>
    而這一幕自然也落在橋頭之上的蕭墨淵眼里,待他看清楚兩人之后,欲起而追時,已不見兩人的蹤影。

    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lián)屓?,凌夜,你好樣的?br/>
    …………

    另一處的凌夜已經帶著蘇瑾重新返回到了街上,此時,天色已經全然被黑暗籠罩了,而熱鬧程度也更勝白日。

    “你拉著我來街上干什么?”蘇瑾苦逼著一張臉,看著熟悉的街頭。

    “自然是買花燈?!绷枰馆p笑著,待看到蘇瑾頭上插著的發(fā)簪時,突然話音一轉,“不過在買花燈之前,還需將你頭上的發(fā)簪換一換?!?br/>
    說罷,就拔下了她頭上的發(fā)簪,在她面前虛晃一下,就放進了衣襟里。

    失去了固定青絲,瞬間披散下來,垂落在她的臉側,使她少了一份凌厲,多了一份嫵媚。

    蘇瑾怒視著他,盯著他的衣襟恨不得盯出兩個窟窿,雖然她對這只發(fā)簪沒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但畢竟是蕭墨淵送給她的,若他問起來,該叫她如何說起。

    “你………”

    剛想出聲,唇間突然抵上了一根微涼的手指,“小瑜兒若是喜歡的話,再去買一只就好了,至于這只,就當是你我之間的定情信物了?!?br/>
    “我定你娘個鬼?!碧K瑾一口咬住唇邊的手指,在男子微愣間,出腿橫掃,同時一記勾拳向他招呼而去。

    男子向后急急退去,摸了摸胸前的衣襟,才放松般的呼了一口氣,語氣稍有責備道,“小瑜兒怎么如此大意,若是不小心毀了你我之間的定情信物該如何是好?!?br/>
    他話是這樣說的,但眼底又何曾帶上一點責備之意,反而期待著她真的毀了這只發(fā)簪。

    蘇瑾深呼了一口氣,瞪了他一眼,面對如此無恥之人,為有無視,才是上上之策。

    所以一路上,無論凌夜再對她說什么,她都是保持著緘默不語。

    不知不覺間,兩人竟因緣巧合的停在了蘇瑾之前買發(fā)簪的地方。

    “這是我們這里最新制好的一批發(fā)簪,二位看看,包您滿意。”小販看到有人來買東西,趕緊殷勤的走了過去,待看到蘇瑾的臉時,突然愣了一下。

    自己怎么記得,之前有個與他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女子來買過發(fā)簪呢,難不成是因為自己看的人太多,記錯了?

    小販撓了撓頭,遞上了發(fā)簪,樣式與之前賣給蘇瑾的別一無二。

    蘇瑾正想買一只的時候,手臂突然被凌夜拉了回去,他盯著那只熟悉的發(fā)簪在她耳邊低聲道,“定情信物,只要有一只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