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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里,這個時候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改變了,到處都是看上去眼花繚亂的機器,甚至非常的說不清楚名字的機器,各種各樣的針管,各種各樣的營養(yǎng)液,各種各樣的包裝,到處都是。
正中,就是一個巨大的臺子,臺子上面躺著就是那臉色蒼白,不,應(yīng)該說是沒有一點生氣的阿胡,安安靜靜的躺著,一絲不掛,同樣的,他的渾身上下都插著密密麻麻的針管,各種各樣的液體輸入,看的人頭皮發(fā)麻。
阿胡的旁邊就是那個王瘋子,這個時候他戴著口罩,穿著白色衣服,這個時候的他正安靜的看著阿胡的身體,眼里有光,不過卻看上去異常興奮。
“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任何機能,但是大腦,頭部卻完好無損。”
“胸口向下陷入,幾乎可以說是真正的肝腸寸斷,五臟六腑已經(jīng)沒有在活動了”
“血也不再流動,甚至百分之八十都已經(jīng)凝固了?!?br/>
“這種程度,你小子,還活著啊……有意思,真的有意思?!?br/>
王瘋子這個時候的眼里興奮的樣子越來越厚,并且他這個時候看起來越來越興奮。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你一定會是我,最完美的藝術(shù)品!”
這個王瘋子一邊喃喃自語,一般不緊不慢的拿出來了一把手術(shù)刀,開始不慌不忙的,慢慢的切割阿胡的身體,從肚子開始。
“那就先把這些廢的東西全部拿走……”。
說著說著,不知道在這里面拿出了什么東西,一時間,這里的空氣,變的難受起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這旁邊的地方,也就是門口,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了一個漂亮的洋娃娃,看上去就是那種非常平常見的洋娃娃,大大的眼睛,看上去炯炯有神,好像有奇怪的情緒,在這里出現(xiàn)。
當(dāng)然,是個人都知道,這個東西出現(xiàn)的,太奇怪了,這個時候這個洋娃娃,就是突然出現(xiàn)了在這里,沒有任何的先兆。
這個時候還是在忙的王瘋子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東西,不過這個時候他也只是眼皮一跳,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
“她怎么來了……”王瘋子心里默默的想著,雖然奇怪,不過這個時候還是要忙自己的事情,畢竟那一個,也應(yīng)該不會多管什么閑事。
不過他當(dāng)然不會管,但是那個洋娃娃卻突然奇怪的動了起來,莫名其妙又突然消失不見,不過同一時間,王瘋子這個時候停下來了,不再去弄阿胡這個時候的身體,因為他這個時候清楚的看見,在阿胡身體,準確來說,就是在阿胡的頭旁邊,出現(xiàn)了三個看上去金光閃閃的骨頭,一個長,兩個個小,讓人看一下,就眼睛移不開,因為在王瘋子看起來,這兩個東西,真的是太美了!
“原來是拿這個東西過來嗎?”王瘋子心里想著,不過這個時候心里又突然拋開了驚濤駭浪,一時間居然沒有辦法冷靜下來,因為他突然想起來了這兩個東西到底是什么東西,剛剛也看清楚了,所以說不會看錯。
“這兩個東西,要我弄在這個小子身上,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這小子不會和老頭有什么關(guān)系吧?!彼哉Z,好像是在問什么,又好像是在問自己這個問題,不過這個時候,當(dāng)然沒有人能回答他。
這兩塊,金光閃閃的骨頭,一塊居然是脊椎骨,還有兩塊,看上去是手骨,像是人的,但是又不像是人的,畢竟哪里有什么人的,是這種顏色。
“小子,你要是真的能接受這些,你可是真的算是福緣深厚,啊哈哈?!彼€是在喃喃自語,不過這個時候的狀態(tài)卻突然變了,變的像個神經(jīng)病,手舞足蹈,這個大廳,在這個時候,就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突然,他又奇奇怪怪,但是這個時候看見阿胡的腦袋位置輕輕的說道:“小子,我知道你還可以隱隱約約聽見我說話,當(dāng)然,你甚至現(xiàn)在身體還有感覺,但是,你也沒有什么辦法,所以接下來,可能有點疼,你要忍住哦,一成功,你應(yīng)該會變的不一樣哦,可能非常痛苦,但是,誰叫你和那個書,有什么關(guān)系呢!哈哈哈”
這個時候,他突然又變的歇斯底里起來,口水都快甩起來了,還是一種瘋瘋癲癲的樣子。
頃刻之間,這個王瘋子,就是手起刀落,一塊一塊的東西,慢慢的離開了阿胡的身體。
換東西,當(dāng)然就是把原來的東西,拿走,再弄一個新的東西上去,那么這個過程,自然就不要多說了。
王瘋子胡子拉碴,眼睛充滿了血絲,歇斯底里,興奮異常的在忙自己的事情。
在這個大廳外面,時不時有人經(jīng)過,偶爾甚至可以聽見有人歇斯底里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栗。
……
在一個非常大的房子里面,一開始那拍了拍王瘋子肩膀的老人安安靜靜的站在這里非常大的房子的大廳里面,不一會兒,他突然又坐了下來。
這個房子的裝修非常的古色古香,看上去就是有一種年代感,這里的每一個東西看上去都是價值不菲,空氣甚至還有著若有若無的檀香味。
老人輕輕看著旁邊空蕩蕩的沙發(fā),不以為意,他一轉(zhuǎn)頭,再回過頭來,這個時候的沙發(fā)上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漂亮的洋娃娃,眼睛炯炯有神,看這個洋娃娃的位置,應(yīng)該就是安靜的看著老人的。
“拿過去了?”老人笑了笑,然后停了下來,好像在聽有人回答,但是這個時候的房間還是寂靜無聲,并沒有什么人在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不過沒有一會,老人又點了點頭。
“暴殄天物?不會的,這只是一個試驗。”老人不知道在和誰說話,又好像只是對著空氣說。
“那些小玩意,真正的來說,對我們是沒有什么用的,但是在特別的人手里面,應(yīng)該還有有什么用的,那就試試。”說著說著,老人又停了下來,四周的空氣仍然還是寂靜無聲,沒有人在。
“真的?還是假的?那么重要嗎,你現(xiàn)在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他,可是,現(xiàn)在的世界,要變了,沒有什么東西是永遠的,我們只能靜觀其變?!崩先送蝗粵]頭沒尾的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空氣在這個時候就突然安靜下來,老人再也沒有說別的什么東西。
這個時候的那個洋娃娃,好像突然淚眼婆娑,表情看上去非常的難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
阿胡這個時候睜開眼睛,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這個時候是和其他人出來玩的,剛剛好是八個人都出來了,但是隱隱約約,他好像又忘記的什么,他剛準備在苦思冥想的時候,突然聽見蘿卜叫他。
“阿胡,站在那里干嘛,快點過來給我拍照?。 ?br/>
“哦,來了來了?!?br/>
阿胡看著面前的蘿卜,化著一個奇怪的狀,看起來是一個吸血鬼,不過這個吸血鬼一點都不恐怖,甚至有一點好看。
這個時候阿胡拿著自己的手機,慢慢走了過去。
原來,這個時候八個人是在學(xué)校外面不遠處的一個天橋上玩,下面就是風(fēng)馳電掣來來往往的車輛,這個時候是晚上,燈昏黃,看起來甚至有一點溫暖的感覺。
確實,此情此景,合適拍照,阿胡這個時候拿著手機,找了一個合適的角度,就開始拍了一張照片,蘿卜這個時候輕輕的靠在天橋旁的欄桿上,好看的不可萬物。
可能是這個畫面有一點觸動其他人,這個時候的新鞋和述林兩個大男人人吵著也要上去拍照,沒辦法,也只能由著他們兩個,兩個大男人擺好了姿勢,阿胡自然就笑著也給兩個人拍了幾張。
這個時候的阿胡突然想著,這個還是要是有音樂,會不會氣氛會非常的好,到時候全部人來一張大合照,這氛圍,應(yīng)該也是不錯的。
阿胡就這樣,看著面前的一幕,心里溫暖,其他人這個還是也是在打打鬧鬧,笑容滿面。
突然。
“嗚嗚……嗚……”突然間,一陣怪異的哭聲出現(xiàn),這個聲音非常的熟悉,但是一時間阿胡居然也說不上來到底是誰,這個聲音在一瞬間居然蓋過了這個時候其他人的嘻笑打鬧聲音。
從幽靜無人的街道上傳來,是的,就是這么一瞬間的功夫,這里不再是剛剛的天橋,而是變成了幽靜無人的街道,阿胡看了看旁邊,這個時候的其他人也消失不見。
前端大約10米遠處,街道旁的路燈,黃色光芒暗淡,且因電壓不穩(wěn)而不斷閃爍著,這一幕,非常像電影的畫面,重要的是,在燈下蹲著一位睡衣女孩。。
那種怪異哭聲正是她那里傳出的,她看起來非常的傷心。
這個時候,阿胡沒有什么感覺,卻是越來越覺得這個女孩看起來非常的熟悉,這個還是,他選擇了看見這個女孩,稍微靠近時,阿胡發(fā)現(xiàn),女孩不是蹲,而是正對路燈,跪在地上,他的面前,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小土包,要知道,這里可是街道,哪里有什么土,這里的地方,其實都是水泥地。
這個女孩仍然還是在哭,嗚嗚嗚的,看起來非常的難過,甚至阿胡這個時候都有一點被影響到了,突然,阿胡穩(wěn)住心神,突然就這么靠近了這個女孩,阿胡想把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想讓她回過頭來,阿胡也好看看她到底是誰,也好清楚為什么有這么熟悉的感覺。
不過,與此同時,哭聲戛然而止,阿胡的手,并沒有搭上去
阿胡突然感覺眼前一花,再次看向前面時,女孩人已完全消失不見,同樣消失不見的,還有女孩面前的那個小土包。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的阿胡,突然瞥眼一看自己的手機,手機是一直自己手拿著的,這一看,突然就發(fā)現(xiàn)了,已午夜十二點。
自己剛剛搭在女孩肩膀上的手,剛剛收回。
突然,這個時候的阿胡感覺到了四面八方又變化了,這個時候突然又回到了剛剛的天臺上,但是這個時候這個地方,空無一人,燈仍然還是昏黃。
阿胡想到了什么東西,轉(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的欄桿上,坐在一位女孩,眼睛閉合,像是睡著了,但是白皙的手掌這個時候捧著一張被框起來的照片,照片是黑白的。黑發(fā)遮面,但是能看見眼睛。
這個女孩就這樣,就這么靜靜地坐著,異常安靜。
阿胡這個時候有反應(yīng)了,阿胡睜大眼睛,這個時候,這個角度,這個燈光,自然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這個人是誰。
阿胡心跳加劇,好像在這個時間里面,一起都只有面前這個女孩,還有就是她捧著的黑白照片。
這女孩,是蘿卜。
這黑白照片,是阿胡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