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紀昂沒有洗澡,沒有換衣服,甚至沒有脫鞋,就直接去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坐在沙發(fā)上繼續(xù)一杯接一杯的喝著,他已經(jīng)分不清此刻的心情,是開心是惆悵,亦或是酒后的恍惚。
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把脖子上戴的項鏈取了下來,拿在手里,認真的端詳著。
做工極其精致的項鏈,吊墜居然是罕有的黑鉆石,目測至少超過60克拉,入手微涼,卻又有著一股奇怪的溫?zé)幔艿奶刭|(zhì),甚至,難以用詞語言說。
這樣一條項鏈,說其價值連城都不為過。
紀昂的眸子漸漸瞇了起來。
落傾究竟有著怎樣神秘的背景?會擁有如此昂貴的東西?
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派人調(diào)查過了,可查來查去關(guān)于落傾的也只有那么點信息。而馬汀,無論是身份、背景、財富,都看不出和落傾有什么交集的地方。所以,他怎么會是她的哥哥?兩人又如此的親密無間?
落傾說,這是她從出生就戴在身上的項鏈……見到這個項鏈的人就知道他是她的人……
誰?會認識這個項鏈?為什么,要烙下印記?庇護?為什么要庇護他??
越來越多的問題縈繞在紀昂的心頭……
最終,他拿出iPad,開始上網(wǎng)搜索這條項鏈。
中文沒有任何資料;換一種語言,搜索英文,還是沒有……法語,落傾會說法語!
搜索法語~果然,他找到了一些信息。
這很像是一條鼎鼎大名的項鏈,更準確的說,是很像存在于傳說中的一條被稱為‘女王之心’的項鏈。
歐洲黑暗傳說中,有一個古老又神秘的落貝爾家族,統(tǒng)治著整個暗黑世界,又被稱為王室,家族的掌權(quán)者唯一的女兒出生后,收到的第一份禮物就是這條‘女王之心’項鏈。項鏈是由暗黑世界最頂級的女巫制作的,在橢圓形的黑鉆石上刻了公主的名字縮寫Q,這也是女王的縮寫,鉆石內(nèi)部還用魔法封印了公主出生時的臍帶血。
據(jù)說這條項鏈一直伴隨著落貝爾家族唯一的小公主,所以,這條項鏈也就是黑暗世界王室的象征。
紀昂盯著吊墜上的Q字,眉頭越鎖越深……
他的腦海深處有什么東西隱隱的在跳動,一個遙遠的仿若天邊傳來的聲音在幽幽的對他說話:此生你只能愛上落傾,臣服于她……
“?。。。?!”紀昂捂著腦袋,痛苦的蜷縮成一團!
難以形容的痛苦如同海嘯席卷了他,而那個聲音更是如同擊打在靈魂深處的魔音一般,不停的重復(fù)重復(fù)再重復(fù)…….生生的烙印進了生命里……
紀昂實在撐不住了,最終眼睛一翻,整個徹底的暈了過去……
……………….
對于落傾來說,上不上課一點不重要,她既不需要一紙文憑行走江湖,也不需要拼命學(xué)習(xí)來提高自己的外語水平,她喜歡來學(xué)校,只是因為喜歡學(xué)校的氛圍,和這種簡單的生活。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隨著紀昂來接她了幾次,她在學(xué)校的日子開始慢慢的變得不太好過了。
早晨馬汀送她去學(xué)校,剛從車里下來,她就發(fā)現(xiàn)旁邊幾個女生對她指指點點,指指點點還不算,明著暗著的諷刺更是連點掩飾都不做,甚至她都走到教學(xué)樓了,跟在她屁股后面說閑話的人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還越來越多了~~
“落傾,這么巧,你也來上課?。俊边h遠的,一個甜美的女聲傳了過來。
落傾順著聲音扭頭一看,是章玉函。
今天的章玉函一改平時的清純打扮,穿了一身大紅色的無袖緊身連衣裙,裙子長度剛剛包住臀部,背了一個香奈兒的鏈條包,頭發(fā)也燙成了大波浪,臉上畫著精致的妝。看到落傾停下來看她,她趕緊快走了兩步,到了落傾跟前。
落傾微微皺眉。
對于章玉函,落傾不喜歡,太心機了,而且這種心機又不是很聰明的那種,讓她一眼就能看穿。
只是她也不想和章玉函交惡,畢竟一個學(xué)校的,她又是紀昂朋友的朋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所以,雖然不喜,仍然淡淡的回了一句:“你好,章玉函?!?br/>
章玉函好像感受不到落傾言語中的冷淡,一走到落傾身邊,就親密的挽住了她的胳膊,熱絡(luò)的和她聊起來了:“落傾,我聽張揚說你不僅法語好,西班牙語也說的特別好呢,是不是?。俊?br/>
“還可以?!甭鋬A看了看章玉函的手,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
章玉函看落傾往后退了一步,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了,她又往前邁了一步,繼續(xù)保持和落傾的‘親密’距離,并且嬌聲笑道:“傾傾,我一直很想學(xué)西班牙語呢,我的專業(yè)是英語,二外又是韓語,感覺這兩種語言一點也不好聽,不像你學(xué)的法語和西班牙語,都是特別優(yōu)雅性感的語言呢~~你有空能陪我練練西語口語嗎??”
“張揚的二外也是西班牙語,你和他不是很熟嗎,讓他陪你練習(xí)口語吧,我平時挺忙,時間不多呢。”落傾下意識的就拒絕了,兩人壓根就不熟,莫名其妙的章玉函怎么會突然要找她練外語?
章玉函咬了咬唇瓣,美眸里滿是委屈:“落傾,你知道的,我爸爸是副市長,很多人接近我都是為了和我爸爸拉關(guān)系,市里最近又有一些新的項目,而張揚家里,也正在參與投標,為了避嫌,所以我不能和他走的太近的……”
對于章玉函的話,落傾表示,她是根本不知道好嗎!她爸爸是誰,跟她有毛線的關(guān)系??甚至她跟她也沒有毛線的關(guān)系好嗎?!
看她不說話,章玉函抓著落傾的胳膊,撒嬌的晃著:“落傾,求你了,我知道你最好了,你肯定愿意幫助我的,拜托了~~~~”
落傾被她晃得頭都暈!而且,她壓根就不愿意幫她!
估計是已經(jīng)看出來了落傾準備拒絕,章玉函直接放了大招,胳膊一伸直接把落傾死死地抱在了懷里:“落傾,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不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