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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幼女擼 我砸了砸嘴很無奈地

    我砸了砸嘴,很無奈地看了一眼團長和李連,這可是我要拿命去拼的呀,你們以為第一還是第三都那么好拿嗎?我真是服了他們幾個人了。

    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這個當事人的心情呢?雖然你們都用不同程度的賭注,讓我在不得不服從命令的前提下,給了我一個不小的誘惑,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能不能辦到,你們就怎么篤定的認為,我可以?

    “報告團長,我會盡力的!”

    “不是要盡力,而是要一定!”還沒等團長說話,邊上的雙面嬌娃就開始咋呼起來,一臉笑嘻嘻的表情,讓我看了心中那個糾結啊。

    一定!誰能說出這樣斬釘截鐵的話?這個又不是在我估計范圍之內的事情,你也不看看那邊這么多戰(zhàn)友們,哪個人不是想為連隊爭光,為自己獲得集訓名額在躍躍欲試?

    ……我很無語,但想想自己都到了這份上了,還能怎么著,大不了就和當初新兵連那次考核一樣,拼了命的跑唄,盡力了也就足夠了,再多把上次西沙逃命的勁頭發(fā)揮出來,這樣總可以了吧!

    想著,我站直身姿,給團長敬了個禮,轉身便走。

    “丫頭,你就沒話和他說?”身后傳來團長和她寶貝女兒的說話聲。

    “說什么,我只是來兌現(xiàn)承諾的,別讓人覺得我不守信似的,我可不像某人!”雙面嬌娃故意把最后幾個字的聲音提的很高聲,語言中滿是鄙視的意味。

    我猛然地站住身影,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笑意,看了一眼那道動人的粉色身影,“記得買好菜吧,嘿嘿!”

    “你——”雙面嬌娃嘟起小嘴,美眸瞪的賊大,跺了跺腳?!鞍?,你看,你看這刁列兵,那賊兮兮的笑容……”

    “好像是某人求著我?guī)齺淼陌?,還要我和你們院長打招呼……”

    至于后面的話,還說了些什么,我就沒有聽到了,因為我已經步入了比武的隊伍之中,等待著比武的開始。

    比武的第一項內容,當然不用質疑了,也就是全副武裝五公里越野,要不我們現(xiàn)在身上背二十來公斤重的家伙做什么呢?是吧!

    我站在隊伍中,東晃西晃的活動著身子,雙眼打量著正站在我們對面的步兵連戰(zhàn)友們,從他們的神色上,我能看出,他們也正在用度量的眼神審視著我們。

    “都差不多了吧,團首長在這里,這次步兵連的兄弟們,都要張口氣啊,不要讓兄弟連的小看了我們。”苗連長給他們連隊的兵做起了比試前的動員。

    “都給我記住了啊,戰(zhàn)場無父子,比武也一樣,比武結束還是兄弟,還是戰(zhàn)友,但是現(xiàn)在都要把對方當做對手一樣去對待,當然,話有點過了,用正常的手段,展示自己的實力去擊倒對手,好好發(fā)揮下我們步兵連的優(yōu)勢,都聽到了嗎?”

    “是,苗連!”步兵連的戰(zhàn)友們大聲的回應著。

    聽著他們的動員誓詞,我不禁暗暗好笑,搖頭,嘆息一聲,“哎!有必要看得這么嚴重嗎?”

    “王輝,別小看了步兵連啊,他們可是準備充分啊,連長和指導員對你抱了很大希望,為了俺們連隊,俺們鋼刀班,你可不能大意失荊州??!”班長一邊活動著粗壯的臂膀,一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對了,班長,我知道你的目標是什么,如果我這次完成了連隊交付的任務,那不是說,你的希望會減少……嘿嘿,難道你沒壓力嗎?”

    “你小子,俺不會輸給你的,當然更不會輸給步兵連那些鳥人,這是俺最后的機會了,拼了命俺也豁出去了……”班長一臉自信滿滿的說著,我們兩人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很輕,我估計應該沒有人會聽的清楚。

    然而,不知道是步兵連這些人特別關注我們連隊,還是說他們的耳朵精得跟耗子似的,我就這樣和班長的幾句對話,卻一字不漏的落在了苗連和幾個老兵的耳中,一道道犀利的目光刷然射向我們連隊,更是聚集到我和班長身上。

    這要怪也只能怪,營區(qū)門口不夠寬闊,十米左右的水泥路,兩百多號人聚集在一個起跑點,想不會聽到也很難,但是,我確實沒想到,我和班長說話聲音這么輕了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喲呵,路達,你是老兵了,干勁不錯,希望你今年能奪得前三,別又讓我們連隊拿了名額哦,還有這個一斜杠的列兵,也想和你一爭高下?我看你們連長是無人可用了?。 泵邕B長一臉譏笑的把目光落在我的臉頰上,緊緊地盯著我。

    “我說老苗,你什么意思啊,要打擊我們比武的積極性,你找我來,你找戰(zhàn)士說話做什么呢?是不是還在記恨,你剛才問我的問題?現(xiàn)在團首長在那里,你自己去問去?!甭牭矫邕B長的話,一邊的李連立馬跳了出來。

    “老李,我是逗著玩,現(xiàn)在都要開比了,每年不都這樣嘛,說話動員不犯規(guī),是吧。呵呵……”苗連長一臉詭笑的看了看李連。

    在這過程中,我發(fā)現(xiàn)步兵連的一個上等兵,應該也是班長級別的,在苗連長耳邊低語了幾句,只見他臉頰上展露出了一絲驚詫的笑意,而后,雙眼亮閃閃的重新回到我身上,“列兵,你叫王輝是吧,你的名字我也聽說過,據說,你還發(fā)明了遮陽鏡,這點我很欣賞你,但畢竟像你這樣的大學生,文能行,我相信,但我偏不信你們一班鋼刀班的那面錦旗也有你的功勞,我看言不符實吧?!闭f著,目光掃視過我們一班這些人。

    從他說的話語和眼神中,我能確信,這是在說,那面錦旗一定不是你拼來的,一定是這些人,多多少少你是出了那么點力,但你絕對不是主要角色。

    我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對方可是連級干部,尊干愛兵也是日常行為作風的準則,更何況,從身材上看來,我并不魁梧,也不算強壯。如果拿我和班長比較,那簡直可以是一比二來形容。再簡單一點,我的小腿肚都沒有班長的手臂粗。換言之,我相信步兵連的苗連長,應該也是從我個人的身體素質,這樣判斷的吧。

    “老苗,沒這么打擊人的,我告訴你,現(xiàn)在開始我們就敵對了,這次比武,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李連聽到苗連長的話,大聲咋呼起來。

    “老李,我早先就說了啊,比武開始就是對手了,有競爭才有進步,這些年來,每次都相差一絲絲的輸給你們,這口鳥氣,今天一并拿回來?!?br/>
    現(xiàn)場的氣氛,因為連隊兩位主管干部的爭鋒相對,變的火藥味十足,在連隊比武之前,我從來沒想過,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話是沒錯,沒有競爭就沒有進步,但也不至于變成唇槍舌戰(zhàn)吧。

    在兩位連干部爭得面紅耳赤,不分上下的時候,團長已經走了過來?!昂芎茫芎寐?,比武就是戰(zhàn)斗,而且是拿出全部實力的戰(zhàn)斗,你們平常訓練為了什么,難道僅僅是因為那句‘以練為戰(zhàn)’?雖然海島不能進行正常的,不間斷的演習,但是比武也是一種形式。”

    “別爭些沒用的,一年一次,今天就看你們的成績了,別讓我失望,現(xiàn)在開始吧!”

    呃!我不禁莞爾,真是什么的干部帶什么樣的兵,這位團首長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性,簡直一土匪似的主啊,什么都不按常規(guī)出牌,盡搞些變態(tài)的動作。既然他都這么說,難怪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我輕輕的拽了拽班長,“是不是每年都這樣?還是說今年特別一點?!?br/>
    “俺在連隊四年了,都這樣,可能是步兵連憋屈的慌,今天是團首長在這里,他們想揚眉吐氣呢!”班長一臉憨笑,繼續(xù)說道,“團首長說的沒錯,我們只能把他們當成‘假想敵’,才能有進步,而且明白彼此的缺點在哪里,以后還能進步!”

    “假想敵?”聽著班長的講訴,我心里頓然升起一股無限的沖動,一句話在我心里醞釀起來,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而且我頭頂上還有兩座大山壓著呢?哦,不對,應該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大山,第一如果能拿到,第三算個毛啊。對吧。嘿嘿!

    “大家知道路程吧,在一半路程折返點,有團里幾位訓練干事等著你們,最后的終點,還是這里!”

    對于團長的話,很多人似乎都已經習慣了,或許常年都這樣吧,只有像我這樣第一次參加比武的人才覺得驚奇,沒想到居然還真有人公證比武的成績,原本以為,就團長一個人!由此可見,這種比武對于各個連隊和戰(zhàn)士一年的考評是多么的重要了。

    看來,這次是不豁出命去,怕是不行了……腦海中在沉思的同時,心里對自己這份悲催到極致的命,有種欲哭無淚之感。

    “報告首長,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把兄弟連當做假想敵了?”看著團長拿著軍用手表,似乎正要卡下去,我忽然出聲問道。

    當話出口的瞬間,我注意到步兵連的戰(zhàn)友們,都把目光投射到我的身上。從他們的神色上我可以看出,有些驚訝,有些不屑,有些暗諷……

    他們盡管看到了我和團首長單獨說話,但是,他們根本就沒聽到我們說話的內容,或許,他們也覺得想我這樣的秀才士兵,只能文,不能武,不會給他們造成任何的壓力和威脅吧。

    “嗯!”團長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笑呵呵地說道,“不錯!你可以把他們當做是敵人,當然前提是不能傷害身體,損害戰(zhàn)友,其他都沒問題!”

    “那語言上呢?”

    “也可以!但要注意措詞!沒問題了吧,大家準備,開始!”

    在團長說話的時候,我和戰(zhàn)友們都屏住了呼吸,聽著他最后一聲令下,而在他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我醞釀已久的一句話,終于蹦了出來:“步兵就了不起?戰(zhàn)友們沖啊!為了黃繼光連的勝利和榮譽,干死他娘的!”

    喊完口號,我一鼓作氣的沖了出去,而過了幾個呼吸,也就跑出幾十米的樣子,見沒一個人越過我身邊,耳邊也沒聽到腳步聲,我詫然的邊跑邊回頭望去。

    …………我們連隊和步兵連的戰(zhàn)友們都傻傻的,呆呆的站起起跑線上之外,一臉的震驚。

    發(fā)生什么事情?難道我的話變成了定身咒?還是被刺激到了?團首長都說了,我又沒有說粗俗的字眼,就算寓意上不文雅,現(xiàn)在不就是當成假想敵了嘛,對敵人用的著客氣嗎?我可經歷過求死不能的境地的人。

    “班長跑啊,干嘛不跑,名額等著你!”我扯開嗓門大喊。

    “首長,這小子太目無軍紀了……”苗連長開口了。

    “呵呵,他也不是打了報告嗎?只能說用詞不善,軍人上戰(zhàn)場對敵就應該有這份血性和豪氣!……”

    耳邊傳來了兩人輕微的對話聲,只能聽到一部分,后面的隨著我跑得遠了,也就聽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