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林晚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沒人是她的對手。
中午,傅斯年沒回來。
晚上,歐陽欣精心打扮了一番,見傅斯年回來,主動迎上前把他接外套。
然后討好的奉上一桌子美食。
“斯年,你今天上班肯定累了吧,你看看,這是我做的飯,我早上做的你不喜歡,那看看這些,你還喜歡嗎?”幫他揉肩,以前,他就喜歡她幫他揉肩。
相信現(xiàn)在,只要她肯花時間,傅斯年遲早不會對自己這么惡劣。
然后,再花點時間,她就能重新得到他的信任,到時候,她也許能站到他身邊也說不定。
腦中滿滿都是天真的幻想。
傅斯年一把拿下她的手,狠狠捏得她吃痛,她這才從美夢中清醒過來。
“歐陽欣,我警告你,今后不準(zhǔn)用你骯臟齷蹉的手碰我,也不想想,就你這幅身體,被多少人碰過,上面染了多少病菌。”
倒抽一口氣,歐陽欣不甘心,“你以前說過,你不會介意我被他們……”
“你現(xiàn)在還有膽子跟我提以前?”冷睨了她一眼,傅斯年勾唇,既而拍了拍手,頓時,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便佝僂著身體進(jìn)來。
“傅、傅先生……”搓著手,男人將視線定在滿桌子豐盛的晚餐上,甚至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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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堪比流浪漢的男人,歐陽欣不知道傅斯年又想干嘛,瑟瑟往后退一步。
“如果你能讓這位小姐滿意,我不僅會支付你剩余的錢,還可以另外贈送你一棟房子?!币а溃室馔鲁觥靶〗恪倍?,傅斯年對上猥瑣男人,眉眼噙滿了笑意。
這是再度見到傅斯年,傅斯年頭一次笑。
可就是這次笑容,卻讓歐陽欣看到了宛如來自地獄的魔鬼。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歐陽欣轉(zhuǎn)身就跑。
然后猥瑣男人又怎么甘心放棄到嘴的錢財房產(chǎn),移開對美食的貪戀,他拔腿就去追歐陽欣。
歐陽欣萬萬不能接受自己失身于一個如此齷蹉的男人,可當(dāng)她的手被男人抓住。
當(dāng)她被男人打橫扛起,歐陽欣絕望了。
“傅斯年,你這么對我,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絕望轉(zhuǎn)變成仇恨,歐陽欣將嘴唇咬破。
“當(dāng)你在做了那么多傷害晚兒的事情,還敢找上我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做好心理準(zhǔn)備。歐陽欣,你不是喜歡跟不同的男人上床嗎,從今天開始,我會滿足你的?!毙八烈恍Γ钻幒?,傅斯年也覺得自己太變態(tài)了。
但只有這么變態(tài),他才會覺得,他的心口不那么難受。
“先生,這些飯菜……”傭人低垂著眸子,當(dāng)做什么都沒看到,走上前望著一桌子的飯菜問傅斯年。
“全都倒了!”
斂下眸子,傭人一一將飯菜全都倒入垃圾桶。
后面,傅斯年折磨歐陽欣上癮。
甚至,有時候明明有商業(yè)聚會,可他偏偏都推掉,就為了回家親眼看著歐陽欣是如何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兩指捏著高腳杯,傅斯年再一口將杯中酒飲盡。
只不過,自從林晚死了之后,他再也不碰紅酒,只喝香檳。
因為,一碰到紅酒,他腦中就情不自禁回想起林晚躺在手術(shù)床死去的畫面,他直到現(xiàn)在,還深刻的記得,她宛如紅酒顏色的血滴落下去發(fā)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