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新聞啊,真是大新聞啊!
我這是聽到什么了,藍雨真沒想到,今年天賦最高的白霜居然是自己學(xué)弟的未婚妻,這不是大新聞是什么,想想那些騷動的學(xué)們生,要是他們知道這事后怕不會傷心透頂吧。
藍雨這樣想著,可他不知道的是人家早知道了,就連闖龍門的事都知道。
可這也不怪他,他本就很少關(guān)注這些八卦,也沒有幾個熟人,基本都是獨來獨往的,同門同學(xué)還只有兩個,一個是新生洛星,一個則常年累月待在天云山脈不出來,他能怎么樣,他消息是真的不靈通??!所以這些日子沸沸揚揚的洛星那些事他都不清楚!
“哼哼,闖了個龍門底氣不小啊,還不把我放眼里啊!”這邊江寒雨看洛星在她面前居然還敢皮,于是譏諷道。
“怎么會呢?誤會誤會了?!甭逍悄哪艹姓J。
“是不是誤會你自己清楚?!闭f著江寒雨站起身來,繼續(xù)冷冷道,“三天后,到玉頂峰上來見我,如果不來,后果自負!”
說完,便帶著白霜走了,連眾人反應(yīng)的機會都不給,留下幾人面面相覷。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會這樣?
洛星一時間糊涂了,而藍雨則一臉你要倒霉了的表情看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洛星是怎么得罪到師娘的,不過他也不想知道,反正絕不能趟這趟渾水。
一旁的趙新安也有些尷尬,沒想到江寒雨就這么突然走了,看著一臉忐忑的洛星只好安慰道,“沒事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和你師娘有什么過節(jié),但我知道她不會以大欺小的,你不用怕,三天后上玉頂峰別太遲了就行,否者會吃苦頭的?!?br/>
這什么跟什么啊,洛星苦笑不得,我有說要去嗎,這可是送羊入虎口啊,這事他能做嗎?可仔細一想,好像不去不行啊,師娘的話都不聽,那還能是聽話的學(xué)生嗎?
而且,老師你好像夫綱不振啊,怎么在自己夫人面前這么弱勢的,氣管炎要不得??!
洛星看著趙新安那個惆悵??!
好吧,車到山前必有路,他也想不出江寒雨能對他怎么樣,最多被羞辱一番而已,忍忍就過去了,誰讓自己人在屋檐下呢,果然禍從口出啊,當初自己就是嘴太快了,這不報應(yīng)來了吧。
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己一個大男人還能怕了一個更年期婦女?
“好了,你們先去洗洗吧,然后過來吃飯,剛才還真沒吃好?!壁w新安對著洛星和藍雨道,兩人點頭,隨后去收拾自身去了。
也沒多久,兩人出來了,洗了個澡,換了干爽衣服的洛星心情都好了起來,于是開始大吃特吃,還別說,一段時間沒見,洛明兩人的廚藝居然見長了,做的飯菜沒有以前難吃了,讓洛星相當滿意。
這時,一直不出聲的木老終于說話了!
“哎呀,總算是清凈了!”只見他摸了摸鼓鼓的肚子幽幽的說,把一旁的趙新安尷尬死了。
藍雨則有些好奇的看著木老,一時間也不知道這人和洛星什么關(guān)系,剛才洛星也給他介紹過屋里的三人了,他知道洛明和洛東來是洛星的同族,但這個木老卻有些奇怪,好像并不是他族人,但又坐在主位上,好像是長輩一樣,可剛才他就一直沒說過話,讓人覺得很容易忽略了他。
“咦,我說木老,一個月不見你是不是胖了!”
聽到木老出聲,洛星這時才把注意力放在他這邊。
“放屁,老子我天天練拳,怎么可能會胖!”
洛星一臉鄙視,幽幽道,“太極拳減不了肥!”
聽了洛星這話,木老身體瞬間一僵,隨后摸了摸肚子,有些傷心道,“麻蛋,難道真的胖了?”
這個動作惹得眾人一陣白眼!
“對了,跟你說個事!”傷心的兩秒的木老又對洛星說。
“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這幾天有空的話你代我去見一見你們院長那暴躁老頭子?!蹦纠嫌眯∧粗柑拗例X一臉隨意的道。
一旁的趙新安驚訝了,“木老你認識我們院長。”
“認識,前些日子跟他打了個賭,那死老頭子欠了我一壇好酒,你去找他催一下,讓他趕緊給老子送過來?!?br/>
木老前面回答著趙新安,后面則又對洛星說。
洛星聽了咂咂嘴,“我擦,是不是真的啊,等我找到他不認怎么辦,這可是院長??!”
“沒事,那老東西雖然不是個好人,但還是滿守承諾的!”
洛星聽了撇撇嘴,總覺得不靠譜,不過嘴上還是答應(yīng)了,“好吧,那我有空問問?!?br/>
藍雨聽著幾人的對話咂咂嘴,看著木老驚異極了,這一口死老頭子,一口老東西的說我們的院長,那肯定不是一般人物啊,這位肯定是個前輩高人啊。
一旁的趙新安沉思片刻又道,“木老,院長可是欠了你一壇梨花釀!”
“沒錯,而且還是三十年年份的?!闭f著,木老一臉得意。
而趙新安則倒抽一口冷氣,“木老你居然能讓院長欠下三十年的梨花釀,真了不起,那可是院長的寶貝疙瘩??!”
“哈哈哈,那是,也不看我是誰!”木老一臉的驕傲,“看來你也喝過他的梨花釀了,是個識貨的人,回頭送來了我給你嘗嘗鮮。”
“那感情好,真是多謝木老了?!壁w新安兩眼放光,也是激動極了。
洛星和藍雨也是第一次見趙新安這么激動,洛星還好,畢竟沒有相處多久,藍雨就不一樣了,這幾年也沒見過趙新安這個樣子,居然會為了嘗一嘗院長的酒而這么激動,于是他對這酒也好奇了。
“木老,那我有份嗎?”一旁的洛星也是好奇問道,那酒難道是寶貝?喝一口漲十幾年功力那種?要不然自家老師也不會這么激動啊。
然而木老卻一臉鄙視他,“小屁孩不許喝酒!”
洛星那個氣啊,你還要不要我?guī)湍愦邆耍〉?,老子尊老愛幼,不跟你計較。
“對了,你們什么時候打的賭,為什么我不知道!”
洛星疑惑問道,難道那個院長什么時候來過這里,隨后他又看向一邊的洛明和洛東來,發(fā)現(xiàn)兩人都是搖頭,并不知道這事。
“哦,就是你去闖龍門的時候他來過一趟?!?br/>
木老倒也沒在意這些,實話告訴了他們。
原來是這個時候,不知道也是能理解了,想著想著,洛星突然有些好奇了,那三十年的梨花釀看樣子很珍貴了,那木老拿什么跟院長賭的啊!
洛星斜眼瞄了瞄木老,覺得自己問了他也不會說,于是腆著臉問了另一個問題,“那木老,你能說說你和院長是怎么大賭的嗎?”
“可以啊,這有什么不行的?!蹦纠涎鄣咨钐幫嫖兜目粗逍牵Σ[瞇道,“很簡單,我就跟他賭你能不能闖過龍門,我也沒想到啊,你小子居然還真給我掙了口氣?!?br/>
我去,居然是這個!
路星聽了一臉無語,隨后對著木老破口大罵,“拿我大賭,贏了連口酒都不給我嘗一嘗,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結(jié)果木老一臉無恥的道,“不會?。 ?br/>
兩人的對話把一邊的趙新安和藍雨逗笑了,要不是為了形象,怕不是早就笑的肚子都痛了。
而洛明和洛東來則見怪不怪了!
就這樣,一頓飯在歡快的笑聲中結(jié)束,隨后洛星和藍雨就早早休息去了,至于向老師報道這次天云山脈之行被趙新安推到了第二天,反正人都安全回來了,也不急著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