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不得不說一句有錢人真會玩,裝逼都比一般人有內(nèi)涵,也許那些豪門恩怨的演技,都是從喝紅酒培養(yǎng)出來的演技吧?
牛排切開幾里面還夾生,確實有肉汁,但是味道也就那樣,汪洋覺得這么一大塊牛肉放上大蔥包餃子絕對湯絕對比這個多。
最終也就是把蝸牛和松露湯喝了,那兩塊牛肉,汪潔切都切不開,你還想讓她吃?
你看她咬牙切齒的樣,知道的是在切牛排,不知道還以為在殺人呢。
吃完所謂的法式西餐,汪洋摸著肚子撇撇嘴,看到和自己做同樣動作的妹妹,頓時樂了。
“換個地方吃吧,沒吃飽,你想吃啥?”
“只要不是餃子就行,餃子必須在家吃,外面的餃子都是騙人的?!?br/>
“那好,就吃火鍋吧,暖和一下。”
“不要,吃火鍋吃完一身味,我不吃?!?br/>
“那吃點甜品?”
“會胖,我不要!”
“那就吃海鮮。”
“殼太多我懶得剝?!?br/>
“汪小潔!你是不是欠揍?”
“哈哈哈,你來打我呀?!?br/>
最終兄妹倆只是找了個火鍋店吃火鍋而已,什么吃完一身味,這兄妹倆誰嫌棄誰???
“牛肚,牛舌,雪花牛都來一份,這個牛歡喜是什么啊,哥?”
汪洋扭過頭去,裝作沒聽到。
但是汪潔今天好奇心卻特別重,拉著汪洋打破砂鍋問到底。
“你又不吃你問什么啊,喝你的果汁去。”被妹妹問的不耐煩的汪洋道。
“切,誰說我不吃,我今天非點一份嘗嘗看,居然這么貴,加一份牛歡喜?!?br/>
當汪潔大聲喊出加一份牛歡喜的時候,整個大廳頓時靜了一下,幾乎所有人都用詭異的眼神看著汪潔,看得她心里發(fā)毛。
鴕鳥一樣縮到哥哥身邊,汪潔鬼頭鬼腦的問:“他們?yōu)槭裁催@么看我,牛歡喜到底是什么呀?”
汪洋實在不好意思在妹妹面前說出那兩個字,繼續(xù)裝聾作啞。
汪潔氣的打了他一下,而此時,已經(jīng)開始上菜了。
菜一上桌,汪洋立刻全部扔進鍋里,并且告誡妹妹:“不要把你的牛歡喜扔進鍋里,如果你想吃,等會兒你自己涮?!?br/>
此時的汪潔正挑著一片牛歡喜反復看,她到現(xiàn)在也沒看出來這是牛身上哪個部位。
就在這時,在隔壁桌一群吃火鍋的人突然大聲嚷嚷起來。
“你搞什么,我們怎么了,還有沒有王法了,趕快滾開!”
“對,對不起女士,我們這里真的不能自帶食物,您自己吃就罷了,還賣給別人,這真的不行?!?br/>
這個是一個很熟悉的聲音,讓汪洋忍不住側(cè)目而視。
一個個子小小的服務員正站在那里與一個穿風衣的女人爭辯,聽起來似乎是這個女人自帶食物,還賣給別的客人。
“那不是張靜玉嗎?”
“你還能記得她?。俊?br/>
“哼,怎么會不記得,以前整天跟在我們后面的跟屁蟲,總是哥哥長哥哥短的討厭鬼?!?br/>
汪潔似乎對張靜玉很有成見。
“我警告你,馬上給我滾開,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一看就是鄉(xiāng)下人,你管不著我,馬上給我滾開?!?br/>
風衣女蠻不講理的推了張靜玉一把,眼看著淚水在張靜玉眼眶中打轉(zhuǎn),馬上就要掉下來。
“你,你們怎么這樣,我……”
“你什么你!你一個小服務員算個屁,敢跑到老子面前指手畫腳!”
風衣女身邊的壯漢站起來,抬手給了張靜玉一耳光。
張靜玉被打的摔倒在地,鼻子里流出鮮血。
此時幾個服務員連忙上前將她扶起來,其中一個領(lǐng)班打扮的人連忙上前賠禮:“劉姐對不住,她是新來的,不認識您,您千萬別往心里去。”
“哼,以后這種沒教養(yǎng)的人別要,好好的心情都沒了,你說怎么辦吧?”
風衣女往凳子上一坐,翹著二郎腿,仿佛吃了很大的虧一樣。
“劉姐別生氣,有話好好說嘛,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做主送您一瓶好酒,今天的事就算揭過去了怎么樣?”
“一瓶酒就算了?”
風衣女冷笑盯著張靜玉。
“哦,對!你新來的,趕快滾過來跟劉姐道歉!”
淚水劃過張靜玉的臉龐,她屈辱的走過來,一言不發(fā)。
風衣女還不打算放過她,冷笑道:“不想道歉可以不倒,脫了衣服走人就可以了?!?br/>
張靜玉咬著嘴唇,身體微微發(fā)抖。
此時那個領(lǐng)班低喝一聲:“你到底想不想干了!知不知道這可是咱老板的妹妹,趕快道歉!”
面對領(lǐng)班的呵斥,張靜玉握緊了拳頭,心都在滴血。
“對…不…起…”
“大點聲!你沒吃飯?。 ?br/>
風衣女不耐煩道。
委屈的淚水落下,就在張靜玉準備放棄的時候,一只有力的大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汪大哥你怎么在這里,我……”
汪洋對張靜玉笑了笑:“沒事,交給我吧。”
汪洋突然出現(xiàn)讓風衣女愣了一下,立刻站起來大叫道:“你誰啊,用你多管閑事嗎!”
那個領(lǐng)班也語氣中帶著威脅道:“這位客人,這件事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希望你不要多管閑事。”
“呵呵!誰說這件事跟我沒有關(guān)系?”
汪洋笑了笑,指著那個領(lǐng)班問:“我是你們店里的客人吧?”
“客人,這件事……”
“嗯?”
恐嚇術(shù)一出,領(lǐng)班臉上頓時出現(xiàn)冷汗,汪洋在他眼中已經(jīng)成了窮兇極惡的壞蛋,稍微忤逆他就會被剁碎了喂狗。
“是!”
這一個字幾乎讓他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厚厚的棉衣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
汪洋收起恐嚇術(shù),這個領(lǐng)班頓時失去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我是客人,我給你錢你們給我提供餐飲,同樣也應該提供良好的用餐環(huán)境,你看看這種東西在這里,這不是倒我們胃口嗎?”
汪洋雖然沒有明指,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風衣女,倒胃口的東西說誰,不言而喻。
“你說誰是東西?!”
風衣女拍桌而起。
“哎呀,您是哪位,難道您不是東西?”
汪洋故作驚訝道。
“你!老公替我我修理他!”
風衣女身邊的壯漢立刻上來,擰著拳頭獰笑道:“臭小子,遇到老子算你倒霉,你可能不知道老子是健身教練,看見沒,沙包大的拳頭……”
壯漢還沒說完就被汪洋一拳打中下巴,瞬間昏了過去。
“呸!健身教練有什么囂張的,老子還是醫(yī)生呢,分分鐘治了你的臭毛??!”
“你你你!你不準跑,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敢打人,等著被抓起來吧,沒個十萬八萬的賠償你別想走!”
風衣女色厲內(nèi)茬,已經(jīng)縮到了門口,隨時準備跑路。
汪洋抱著手冷笑道:“隨便你,能讓老子賠你一毛錢全老天瞎了眼,趕緊給我滾出去,別在這影響我們胃口,大家說是不是?”
看見張靜玉被欺負成那么慘,早就有人看不下去了,只是不好意思開口,現(xiàn)在有汪洋挑頭,大家自然愿意順水推舟,頓時一片附和。
“對,讓她滾出去,看著這種人什么胃口都沒了!”
“沒錯,讓她給我滾,什么時候狗能跟人一起吃飯了?”
“說人家沒素質(zhì),說的跟你有一樣,馬上滾!”
風衣女被店里的客人罵的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可是人多勢眾,她根本不敢還嘴,都快被氣炸肺了。
就在這時,汪洋又添一把火。
“她不走是吧,她不走我走,大伙有沒有愿意賞個臉一起喝酒的?”
一時間,整個火鍋店里的客人都站了起來。
“對,她不走我們走,人不能跟狗一般見識?!?br/>
“走走走,以后再也不來這破地方了?!?br/>
“對,我拍了視頻,回頭發(fā)到網(wǎng)上,這破地方再也不來了。”
“好,回頭我也轉(zhuǎn)發(fā),讓大家知道這里有多惡心!”
“對,就這么辦!”
無數(shù)人把錢扔在桌子上就往外走,那個領(lǐng)班已經(jīng)快急瘋了。
這倒不是錢錢不錢的問題,關(guān)鍵是流失這么一大批客源,再加上網(wǎng)上曝光,這家店百分之一百會倒閉,到時候老板非剝了他的皮不可,他怎么可能放這些人離開。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千萬別走,你們走了我們店就完了!”
領(lǐng)班忘記了汪洋的恐怖,拼命抱著汪洋的腳不讓他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起來真的挺可憐。
汪洋無奈的看著他:“那我也沒辦法啊,你看那東西在那里好礙眼啊,大家吃飯的心情都被破壞了,你說該怎么辦?”
此時汪洋的笑容就像個惡魔。
那個領(lǐng)班仿佛下定決心般爬起來。
“我知道了。”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風衣女面前,用力推了一把:“你走?!?br/>
“什么?!高碩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敢這么對我,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風衣女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那個叫高碩的領(lǐng)班頓時臉上一寒,隨后仿佛如釋重負般的笑了。
“這活老子早就不想干了,誰稀罕受你的鳥氣,只不過你沒有權(quán)利開除我,現(xiàn)在這里還是我說了算,請你用圓潤的姿勢離開!”
“你!”
“給老子爬開!”
風衣女被嚇了一跳,立刻灰溜溜的出去,等著警察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