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嫵媚表嫂豐滿和我的一夜性愛 走進酒店前臺的時

    ?走進酒店前臺的時候,恰好碰到正往外走的小付。他是這座大廈的電工,見到桃珍,忙緊著幾步過來,表情糾結(jié)的說道:“桃總,貴酒店的電費不能再拖了,能抓緊點兒時間不?”

    桃珍思忖了下,點點頭:“就這兩三天吧?!?br/>
    小付喜出望外的,挺爽朗的喊了聲:“謝謝桃總?!?br/>
    進了辦公室,桃珍先喂了喂魚,又拉開下面看水位夠不夠,看到大約在中間的位置,遂關(guān)了柜門。

    桌子上照舊有一堆單子。她不在的時候,允許財務(wù)將單子給送進來。

    桃珍大致看了下積壓的單子,又看了眼財務(wù)報送的GOP數(shù)據(jù),眉頭越皺越緊。

    剛過去的一個月,算上房租的話,大約賠了六萬多塊。

    也就是說這開門營業(yè),不賺錢不說,桃珍還在往里賠錢。

    把單子推向一旁,桃珍心情煩燥的用手指點著桌子。

    還差五分鐘八點,嬌嬌敲門進來,她一來就聽前臺說桃珍過來了,所以趕緊上來匯報情況。

    她站到桃珍對面,有些憂慮的說道:“桃總,我們被投訴了?!?br/>
    “投訴?”桃珍眼睛上挑,“哪方面的?”

    “對方打的市長熱線,然后市長辦公室那邊讓我們提交情況說明。情況是這樣的,顧客是首次入住,我們給對方辦了張會員卡,開發(fā),票的時候,只開了房費,未開會員卡的錢,所以對方投訴我們欺詐消費者?!?br/>
    “不是說了,開發(fā),票時,一定要照著全額開嗎?怎么能只開房費?”桃珍雙肘撐在桌子上,兩手交握,頓了頓,抬頭,對嬌嬌說道,“照實解釋,有罰款,我們也認了。最好是能找到那位顧客,讓對方撤銷投訴。”

    嬌嬌雙手一攤,一臉的無助,“要是稅務(wù)那邊,我還認識點兒人,可市長那邊,我們的手實在是沒有那么長。至于顧客,系統(tǒng)里留的手機號碼是假的?!?br/>
    桃珍覺得頭疼。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反正是麻煩。

    比如房間原價是300元吧,前臺會對顧客說,如果您辦會員的話,首次入住優(yōu)惠,是267元,下次再入住會打九折,就是269元。

    一般的顧客都會接受。畢竟房價便宜了,還賺了張會員卡,得到了長遠優(yōu)惠。

    但結(jié)賬單是這樣的,前臺所說的267元,實際上是199元的房費加上68元的會員卡費用。

    桃珍一直要求前臺員工給顧客解釋清楚這件事情,但有的前臺為了賺會員卡提成,一般就直接略掉了解釋過程。很多顧客即便是知道了,也覺得無所謂,反正最終結(jié)果的確是房價優(yōu)惠了。

    辦理這事的是名新員工,業(yè)務(wù)不熟悉,給顧客開發(fā),票時忘了這茬,就只開了房費199元。顧客肯定是不干了,花了267元住宿,回去只能報銷199元,那不是相當(dāng)于虧了68元么。

    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

    “你看看吧,”桃珍把GOP表格朝嬌嬌跟前一丟,“上月虧損六萬多?!?br/>
    嬌嬌從桌上拿起報表,研究了會兒。

    看完,她把報表又放回桌上,看向桃珍,“桃總,我們酒店的空調(diào)維修是迫在眉睫了,現(xiàn)在天氣漸冷,如果不修的話,只怕往后的數(shù)據(jù)會越來越差。”

    酒店空調(diào)目前都是一拖四,近三分之二的空調(diào)現(xiàn)在都出現(xiàn)了問題,基本是光開著不起作用。電費度數(shù)卻是水漲船高。

    可要維修空調(diào),就要投入資金。

    在保證父親醫(yī)療費的情況下,桃珍現(xiàn)在手頭基本是空的。

    她朝嬌嬌無力的揮了揮手:“我考慮考慮,你先出去吧。”

    中午的時候,嬌嬌帶來了好消息,她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跟市長助理是同學(xué),雖然繞了好幾個彎,但總算是讓人看到了點兒曙光。

    “托你朋友打聽打聽顧客電話。”

    “嗯,今晚我讓同學(xué)把那個市長助理約了出來,一起吃頓飯,這要是他肯幫忙,這事情就簡單多了?!眿蓩赏εd奮的,本來她覺得沒什么戲,沒想到峰回路轉(zhuǎn)了。

    “我跟你一起吧。”桃珍抿了抿唇,“早解決早安心?!?br/>
    下班的時候,桃珍接到了刁奕舟的電話。

    “幾點下班?”

    “馬上就下了。”

    “我去接你。”

    “不用了,一是要到五樓去用餐,二是母親大人有指示,不準(zhǔn)在外過夜,萬一跟著某些人瞎混就不好了?!?br/>
    刁奕舟頓了好半晌,砰的掛了電話。

    桃珍歪頭看著手機,“切”了一聲。

    這家伙,脾氣還不小呢。

    為了以示誠心,嬌嬌到一樓去接人,桃珍直接去五樓訂了包間。

    在包間里等人的時候,桃珍特意拿出鏡子,把額上的頭發(fā)往下捋了捋,盡量讓疤痕顯得不那么突兀,感覺看得過去了,才把鏡子放回了包里。

    一片喧嘩聲中,嬌嬌領(lǐng)著兩個男人進來了。

    桃珍忙站起來,臉上保持柔和的微笑。

    “秦助理,這是我們桃總?!?br/>
    嬌嬌一介紹,桃珍馬上伸出雙手,“秦助理,您好?!?br/>
    秦助理人很瘦,個子不高,但眼睛一看就鬼精鬼精的,他眼神很平淡的掃了眼桃珍和包間的設(shè)置,淡淡的“嗯”了聲。

    桃珍心里一窒。

    這人貌似不好相與。

    另外一個男人是嬌嬌繞了好幾個圈的朋友,姓陳,個高,微胖,他倒是熱情得很,對桃珍客氣有加的。

    大家落座后,那個秦助理的臉色看起來一直不夠松馳。

    桃珍把菜單遞上去,朝嬌嬌使了個眼色。

    小陳一把搶過菜單,笑嘻嘻的湊近姓秦的,“秦助理,您想吃什么,可勁的點?!?br/>
    秦助理嗤笑了聲:“這么個破地方,也沒什么好東西可點,就隨便湊合湊合吧?!?br/>
    這語氣怎么聽著怎么不對。

    嬌嬌求助的看了眼小陳,意思是讓他想辦法救救場。

    這飯店可是小陳做主選擇的,嬌嬌以為秦助理必定是喜歡的,沒想到實際情況不是這樣,這個秦助理看起來是相當(dāng)?shù)牟粷M意啊。也不知道小陳是怎么辦事的。

    可嬌嬌跟這個小陳也不熟,是她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好賴不說,今晚是得倚著他了。

    小陳也沒想到是這么個情況,他用肩膀輕輕碰了碰秦助理,換了種熟稔的口氣:“都是老同學(xué),千萬別客氣,要不然,咱換個地方?”

    “算了?!鼻刂砩斐鍪持福朔藛?,隨意指點了幾下,“就這些吧,不夠的話再點?!?br/>
    嬌嬌的眼睛瞪得跟銅鈴大,這秦助理的手指可厲害了,隨便指點幾下,保守估計也是七八千。

    看著是胡亂點的,卻個個都是貴菜和好酒。

    嬌嬌看眼桃珍,表情特別無語。

    今晚這頓宰是挨定了。

    這還剛開始,等酒至半酣,再來點兒什么的話,估計今晚沒個一兩萬是脫不了身了。

    桃珍也覺得這頓飯,好象是請錯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落子無悔大丈夫。

    桃珍比較能接受現(xiàn)實,她只用幾秒鐘便調(diào)試了自己的心情。

    酒菜上桌,秦助理的表情好看了幾分。

    “認識秦助理很高興,我先敬您一杯?!碧艺渑e著酒杯站起來,笑意盈盈的看著秦助理。

    “爽快。”秦助理終于是露出了笑臉,等桃珍仰脖干了一杯之后,他也很痛快的飲盡了自己杯中的酒。

    酒過三巡,桃珍和嬌嬌都微有些醉意,可秦助理的眼神依舊清明,明明喝了不少酒,但整個人依然非常的精神,感覺沒事人一樣。

    桃珍心里暗暗叫苦。

    這人酒量海了去了。

    今晚必定是有些麻煩。

    嬌嬌雖比桃珍酒量要好點兒,可相比之秦助理,那也是小巫見大巫,完全沒有比較頭。

    嬌嬌又端著一杯酒站起來,大大方方的說道:“秦助理,我們酒店現(xiàn)在是遇著困難了,希望您能幫一把,我們酒店上下對您感激不盡?!?br/>
    “感激倒不必,都是隨手的小事。”秦助理也站起來,笑得意味深長的,“趁著高興,咱們來個交杯酒怎么樣?”

    這話一出口,桌上其他三人都愣了。

    這怎么忽然間冒出來這種要求了?

    除了夫妻或者男女朋友,不到相當(dāng)熟悉的程度,是不會在酒桌上提這種要求的。

    一絲厭惡在桃珍眼睛里一閃而過。

    今晚這錢,算是白瞎了。

    秦助理是什么人,官場上歷練多年,那雙眼睛就跟戴了放大鏡似的,蛛絲馬跡也逃不過。

    他看到了桃珍眼里的輕蔑之意,忽然拉開椅子,越過小陳,走到了桃珍跟前,輕輕舉著酒杯,眼神傲慢而又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想想,這交杯酒,還是跟桃總喝最合適?!?br/>
    他瞟了眼她因了酒意而洇了淺淺粉色的臉,輕輕搖了搖頭:“可惜了,可惜了,若不是這道疤痕,就憑桃總這樣貌,在古代做個名妓綽綽有余?!?br/>
    這話明著是褒意,可是個人都能聽出里面含沙射影的詆毀。

    桃珍心情相當(dāng)不愉快。

    到這里,桃珍心里明白,今晚這錢算是花冤枉了,嬌嬌這次真是沒找對人,浪費了錢不說,止不定小麻煩會變成大,麻煩。

    她索性也站了起來,雙手垂在身側(cè),表情冷冷的看著秦助理,心里盤算著,倒底該如何做。

    是閉上眼睛,跟這個惡心的男人喝個交杯酒呢還是圖一時痛快,把酒杯砸到他臉上好?

    桃珍正猶豫間,門口傳來兩聲輕微的敲門聲,接著,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

    四人的目光齊唰唰的看向門口。

    西裝筆挺、氣度卓然的刁奕舟,眉目清冷的走了進來。

    他的眼神非常冷非常冷的在屋里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到桃珍身上,聲如寒冰似的說道:“你當(dāng)我是死的么,這么快就要跟別人喝交杯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