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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 射 林岳凡聽到陸知舟這話都笑了你

    林岳凡聽到陸知舟這話都笑了:“你是陸知舟啊?!?br/>
    陸知舟問:“我是陸知舟怎么了?”

    林岳凡噎了一下。

    陸知舟說:“他喜歡有趣的,有共同話題的,能鬧在一起的,能逗他開心的?!?br/>
    林岳凡:“你挺有趣的啊,共同話題的話,”林岳凡頓了頓:“也,也有啊,你們也可以鬧在一起啊,你也能逗他開心啊?!?br/>
    陸知舟問:“你說這話底氣足嗎?”

    林岳凡瞬間底氣就不足了。

    他當(dāng)然知道陸知舟說的,蕭年口中的這種人大概是什么類型。

    反正不管什么樣,肯定不是陸知舟這種老干部樣。

    林岳凡是見過蕭年在酒吧high過的樣子,全場矚目。

    然后他再想象一下這樣的人,讓他在家里,安安靜靜地坐著,坐在陸知舟身邊,看書,或看電視,靜坐著和陸知舟下棋。

    林岳凡眉頭一皺。

    確實(shí)違和。

    “你們兩個碎碎念什么?”對面楊教授把酒拿了起來,也打斷了林岳凡接下來要說的話:“聊什么我們不能聽的,大家一起聊啊?!?br/>
    林岳凡笑起來:“沒有沒有,能聽能聽?!?br/>
    這邊酒杯交錯,另一邊。

    只開了幾盞氛圍燈的客廳,閃著電視發(fā)出的光亮,蕭年抱著一個抱枕坐在地毯上,看著屏幕上重播的舞蹈綜藝,做著沒有感情的嗑瓜子機(jī)器。

    嗯……這怎么這么無聊。

    這幾天忙天忙地,突然這一下閑了,還真有點(diǎn)不習(xí)慣。

    蕭年再嗑兩顆,拍拍手拿起了手機(jī),點(diǎn)開陸知舟的微信。

    「陸老師陸老師陸老師」

    發(fā)完他抱起瓜子袋,蜷縮著身子,盯著手機(jī)看。

    快一分鐘時,手機(jī)進(jìn)入準(zhǔn)備變暗模式,他點(diǎn)一下,讓它重新亮起來。

    這次沒過多久,屏幕上他剛剛發(fā)過去的那句話往上跳了一行。

    陸知舟先生的回復(fù)擠了進(jìn)來:「怎么了?」

    蕭年問:「幾點(diǎn)回來幾點(diǎn)回來幾點(diǎn)回來?」

    陸知舟這次很快:「不一定」

    陸知舟問他:「你在干什么?」

    蕭年本來老老實(shí)實(shí)打的“看電視”,但是還沒發(fā)過去他就力挽狂瀾,改成了。

    「在等你在等你在等你」

    這句話陸知舟卻沒有很快回復(fù),等蕭年按了兩次兩分鐘,陸知舟的消息才擠進(jìn)來。

    他說:「盡快盡快盡快」

    “操?!笔捘晁查g發(fā)出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語。

    蕭年:「干嘛又學(xué)我?」

    陸知舟先生:「愛學(xué)」

    想著陸知舟現(xiàn)在的處境,蕭年就不和他多聊下去,發(fā)了個表情過去結(jié)束這段對話。

    然后他盯著陸知舟的那句“盡快盡快盡快”,笑了又笑,笑了又笑。

    神經(jīng)病啊,沒事干嘛這么好笑。

    陸知舟的這個盡快一點(diǎn)也不盡快。

    蕭年綜藝都看了一期半了,門那邊才傳來聲音。

    蕭年一口水才喝完,他趕緊把杯子放下,跑到門口。

    但這個陸知舟怎么突然密碼解鎖了,還按這么慢,滴滴滴半天都還不進(jìn)來。

    蕭年才站了不到幾秒,就聽到門傳來“密碼錯誤”的聲音。

    他皺了皺眉,走過去打開可視門鈴,卻見外面正在按密碼的是林岳凡。

    他趕緊把門打開,林岳凡的手也空了。

    “你在家啊?!绷衷婪舱f了句。

    蕭年對林岳凡笑了笑,就把目光投向了另一邊的那個人。

    蕭年等待的人,此刻正站在墻邊,手肘撐著墻,手撐著額頭,低著頭。

    蕭年疑惑地看林岳凡。

    林岳凡解釋:“喝得有點(diǎn)多了,”他問蕭年:“你家密碼不是1030嗎?”

    蕭年搖頭:“不是啊。”

    林岳凡無語,他轉(zhuǎn)頭問陸知舟:“不是1030你跟我說什么1030?”

    陸知舟聲音還算冷靜:“記錯了?!?br/>
    林岳凡:“……”

    林岳凡往后退一步:“那就交給你了啊,我走了。”

    蕭年哦了聲,問:“要,扶嗎?”

    林岳凡:“不用,能走,我就不放心送他送上來?!?br/>
    蕭年:“行,謝謝啊?!?br/>
    兩人說話的這會兒,陸知舟走過來了,還繞過蕭年自己往里走。

    林岳凡對蕭年聳了聳肩,眼神仿佛在說,你看吧,特別能走。

    蕭年笑:“麻煩你了?!?br/>
    林岳凡擺擺手,本想走的,但想到什么,又回頭了。

    蕭年關(guān)門的手頓?。骸霸趺戳??”

    林岳凡說:“你知道回來的路上他問我什么嗎?”

    蕭年:“什么?”

    林岳凡:“他問我,有趣的人是什么樣的?!?br/>
    蕭年沒聽明白:“?。渴裁从腥さ娜??”

    林岳凡笑了笑:“沒事,我走了啊?!?br/>
    蕭年哦了聲:“再見啊,路上小心?!?br/>
    蕭年顧不得林岳凡,不等目送他離開就關(guān)上了門。

    門里,陸知舟已經(jīng)換好鞋在玄關(guān)站著了,他什么都不干,就看著蕭年。

    蕭年走進(jìn)去,開口就問:“喝了多少,難受……”

    可話還沒說完,陸知舟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剛才還能走能站的,這一碰到蕭年,一下子就不行了,不僅往蕭年那邊傾了過去,還推著把他推到了墻邊,抱住了他。

    好像確實(shí)是有點(diǎn)喝多了。

    “還好嗎?”蕭年問陸知舟。

    陸知舟聲音很沉:“不好?!?br/>
    蕭年拍拍他的手臂:“哪里不好?”

    陸知舟手撐在墻上,離開蕭年一些。

    他低頭看蕭年,蕭年稍稍抬頭也對上他的視線。

    “蕭年?!?br/>
    陸知舟喊了他一聲。

    蕭年:“嗯?”

    陸知舟很輕地把手放在蕭年的腦袋上,輕輕揉了兩下。

    陸知舟這個眼神特別溫柔,襯上玄關(guān)暖白的燈光,深得仿佛這個世界陸知舟的眼里只有蕭年一個人。

    蕭年什么都不做,只站著呼吸都感覺自己要不行了。

    陸知舟手往下走了些,似乎碰了一下蕭年的耳朵:“他們怎么舍得和你分開?!?br/>
    蕭年愣了一下:“他們?誰?”

    陸知舟又說:“分開也好,挺好?!?br/>
    蕭年滿腦子問號。

    但他還沒來得及搞懂陸知舟說的什么,陸知舟就低下了頭。

    那個摸他腦袋的手,食指在他臉頰上畫了一道弧,最后勾住蕭年的下巴。

    蕭年頭才抬起來,陸知舟就吻了上來,好像不想要有一點(diǎn)縫隙似的,緊緊貼住了蕭年。

    陸知舟親得慢極了,每一下都比蕭年心跳頻率慢。

    可明明這么慢,蕭年卻覺得自己需要大口呼吸。

    所以陸知舟放開他的時候,他差點(diǎn)腿軟栽在地上。

    好在陸知舟抱住了他。

    蕭年埋在陸知舟的肩上用力呼吸,也拍拍陸知舟的背,問:“你喝了多少酒?”

    陸知舟聲音很累:“不知道?!?br/>
    蕭年:“你是喝多了還是喝醉了?你現(xiàn)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陸知舟說:“知道?!?br/>
    蕭年不想一直和陸知舟在這兒站著,他試圖推了陸知舟一下,發(fā)現(xiàn)陸知舟抱得并不是很緊,就直接把陸知舟推開。

    “我們回客廳吧?!笔捘暾f。

    陸知舟抬手捏他的眉心:“嗯?!?br/>
    蕭年仍舊沒有扶陸知舟,畢竟陸知舟走起路來真的和正常人沒什么兩樣。

    他做的就是跟在陸知舟后面,看著他緩慢走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

    “你坐一會兒啊,”蕭年蹲在陸知舟面前,抬眼對他說:“我給你泡點(diǎn)蜂蜜水。”

    陸知舟輕輕點(diǎn)頭:“嗯,謝謝。”

    蕭年又問:“蜂蜜在哪里?”

    陸知舟:“冰箱。”

    蕭年像哄人似的,笑了一下:“那我去了啊,你坐著等我?!?br/>
    不過陸知舟沒有讓,一下子把蕭年放在他膝蓋的抓住了。

    蕭年重新蹲回來:“怎么了?”

    陸知舟指了指茶幾:“這里有水壺?!?br/>
    蕭年順著陸知舟的手指看,他當(dāng)然知道這里水壺。

    不過他還是稍稍想了想,然后哦了聲。

    “你是想讓我拿過來泡?”

    陸知舟手松開了些:“對?!?br/>
    蕭年眼睛彎下來,一字一句:“好的好的,那我去拿水杯和蜂蜜,你等我啊,不要亂跑?!?br/>
    陸知舟又握緊了蕭年的手。

    蕭年:“怎么了?”

    陸知舟有些無奈:“你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沒醉?!?br/>
    蕭年:“……哦?!?br/>
    蕭年去拿東西之前,回頭看了眼陸知舟,他整個人懶懶地靠進(jìn)了沙發(fā)里,手心扶著額頭。

    蕭年不多耽誤,找到蜂蜜和杯子就馬上回到茶幾。

    水是直飲水,所以不用燒開。

    為了好操作,蕭年跪在地毯上,開始弄水弄蜂蜜。

    在他打開蜂蜜蓋子時,他突然感覺到身后有人靠近。

    是很熟悉的被靠近的感覺。

    蕭年轉(zhuǎn)頭看了眼,陸知舟已經(jīng)從身后抱住他了,手也搭在了他的腰上。

    陸知舟再一使力,蕭年被他拉了過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陸知舟另一只腿曲著,人靠著沙發(fā),蕭年好像突然被鎖住了。

    蕭年笑起來:“等一下啊,我還沒弄好。”

    陸知舟額頭搭著蕭年的肩:“不弄了。”

    蕭年:“那怎么行?!?br/>
    但是蕭年一旦站起來點(diǎn),就又被陸知舟拽了下去。

    索性茶幾也不遠(yuǎn),蕭年就不和陸知舟較勁了,把手伸長,再把蜂蜜弄出來。

    這人喝多了怎么這么黏人。

    綜藝已經(jīng)被蕭年暫停了,此刻客廳都是勺子和玻璃碰撞的聲音,還有細(xì)微的水壺咕咕聲。

    蕭年差不多估了個量,舀好蜂蜜再把蓋子蓋上,順便自己嘗一嘗這個蜂蜜的味道。

    勺子才碰到嘴,他身后的陸知舟說話了。

    他問:“你對他們也這樣嗎?”

    蕭年疑惑:“對誰?”

    陸知舟繼續(xù)說:“也這么照顧過他們嗎?”

    蕭年眉頭一皺:“你一晚上都在說什么?”

    陸知舟放在蕭年腰上的手突然一緊,又把蕭年拽了過去。

    他現(xiàn)在不是額頭靠著蕭年的肩了,他現(xiàn)在是把半張臉都埋在蕭年的肩頸上方。

    很溫?zé)岬囊还蓺庀?,蕭年一下子就覺得癢了。

    “蕭年?!?br/>
    陸知舟又喊他了。

    蕭年舔了舔嘴里的蜂蜜:“???”

    陸知舟聲音很悶也很沉,他問蕭年:“你前男友是什么樣的?你喜歡他什么?”

    蕭年聽后哧的一聲笑了。

    “陸知舟。”

    蕭年也喊他。

    然后他無奈地說:“誰跟你說我有前男友的?”

    陸知舟似乎動了一下:“什么?”

    蕭年撇了撇嘴,把勺子重新放回杯子里:“我沒談過戀愛呢哥?!?br/>
    身后的人安靜了。

    蕭年小聲唉了聲:“戀愛沒談過,也沒,”他想了想,改口:“不管你信不信,我只和你那個過。”

    陸知舟仍舊保持一時半會兒的安靜。

    正好這時,蕭年調(diào)好溫度的水壺滴了一聲。

    蕭年往那邊看,但陸知舟仿佛能預(yù)測到蕭年要起身,他一動,陸知舟就馬上摟緊他的腰。

    緊接著,空氣里傳來陸知舟的聲音:“信?!?br/>
    蕭年笑了一下。

    “信就信,”蕭年說:“你放開我啊。”

    陸知舟腦袋埋得更低了,聲音好像不那么沉了:“不放。”

    不放就算了,還越抱越緊。

    還蹭蕭年的脖子,鼻尖胡渣嘴巴全來。

    救命,好癢啊。

    干什么啊陸知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