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孔老,這個先生肯定有問題,兩天就露出狐貍尾巴了?!?br/>
隨著練功房的大門被打開,小蘭帶著孔淵等人一擁而入。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笑漠然卻好好的盤膝坐在蒲團之上。
“這……,這不可能,我明明看見他倒地不起,而且他當時的壓抑著嘶吼的聲音很像變異魔,怎么?”
“好了,小蘭你在外面等著,其他人也都出去吧?!笨诇Y突然開口道。
“走吧!愣著干什么,沒聽到孔老的說的話嗎?”呂元看了一眼笑漠然,然后推了推呆愣著的小蘭。
“可是我明明。”小蘭不死心,指著笑漠然還想說什么。
“不好意思孔老,麻煩你將他帶出王府,我可不想將這種隨時賣主求榮的人留在身邊。”笑漠然直接了當?shù)拈_口道。
孔淵點了點頭,回頭說道:“送她離開王府!”
“好的孔老”呂元聽后點頭道。
“走,再多說一個字我有你好看?!?br/>
等其他人離開后孔淵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練功房大門,讓門外想看熱鬧的人群大失所望。
“沒想到昨晚出現(xiàn)在城外的居然是你,更沒想到年紀輕輕如你居然有如此深厚的修為。”
笑漠然站起身來躬身拱手道:“孔老過謙了,以前小子記憶力出了問題,直到昨天才有所好轉(zhuǎn),中間如有冒犯之處還請您多多擔待?!?br/>
“其實見你第一面的時候就感覺你這人有點異常,只是你在國之心下并未發(fā)狂變身成魔,第一次見面不便多問這才將疑惑藏在了心中!”
“來,坐!”
孔淵上前一步,拉著笑漠然兩人盤膝坐在蒲團上。
坐下后孔淵開口說道:“小蘭的事情你別見怪,怪只怪變異魔的事情弄的城內(nèi)人心慌慌,人人自危?!?br/>
“我不怨她,但是這樣的人我卻不敢留在身邊?!毙δ粨u頭回答道。
接著又問道:“孔老既然知道我現(xiàn)在有修為在身,不知道你對我有何安排?!?br/>
孔淵笑道:“不怎么樣,你繼續(xù)做你的教書先生即可,沒人管你,白天沒有,……夜間也沒有!”
說道最后孔淵滿含深意的看著笑漠然。
隨后孔淵在練功房內(nèi)呆了一會后獨自離開。
在此期間他和笑漠然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都無人知曉。
只是此次之后,長安城內(nèi)多了一個漠然先生,長安城外多了一個獵魔劍客笑閻王。
“快看,笑閻王又出城獵殺變異魔了?!?br/>
“大家快來看,變異魔又被閻王殺得暴走了?!?br/>
每到夜間凌晨時段,笑漠然都會出城獵殺變異魔。
今天同樣如此,只是今天出了點狀況,笑漠然受傷了。
自笑漠然與變異魔交手以來就從未受過傷,他雖然懷疑過,但是連續(xù)幾天下來讓他膽子更大。
然而他這傷卻受的值。
傷他的雖然有一雙紅彤彤的眼睛,但卻與人的外形非常接近。
幾天下來,他發(fā)現(xiàn)越難對付的變異魔身軀越與人相接近。
并且今天晚上他還有另一重大發(fā)現(xiàn),區(qū)區(qū)皮肉之傷換取這樣一個機會他覺得值。
當時笑漠然出城之后離城有一里之遠,原本笑漠然還以為變異魔變聰明了準備埋伏自己。
可當天小心翼翼退出一段距離也沒什么異常后,等待了一段時間決定冒險繼續(xù)前進。
“魔、魔,王、王……!”
一個巨大的由人類活人組成的巨大祭壇出現(xiàn)在他眼前。
見到這一幕就算笑漠然心性再好,再冷漠,也忍不住想沖出去將周圍的變異魔殺個干凈,以泄心頭之恨。
然而最后一個人的出現(xiàn)讓他大驚失色,并且因為這人的出現(xiàn)暴露了自己。
隨后這人身邊一個與人相近似的變異魔死追笑漠然不放。
直到交手后笑漠然才知道,原來變異魔不是完全靠數(shù)量,其個體之中同意有能與武宗相抗衡的存在。
然而這個變異魔雖然強大,但是智力雖然比普通變異魔強,但智商之上還是有所缺陷。
一番周旋之后笑漠然拼著左臂受傷逃進了長安城。
回到王府簡單包扎換了一身衣服之后,笑漠然離開王府朝著城東而去。
邦邦邦!
“誰??!”
隨著大門被打開,一個一臉不情愿打著哈切的呂元出現(xiàn)在門口。
呂元看見是笑漠然后沒好氣的問道:“這一大早的你不準備教書,跑來這干什么?”
笑漠然笑道:“打擾了,我找孔老有點急事!”
“切,你一個教書先生能有什么急事,孔老每天在城墻上督戰(zhàn)累了,現(xiàn)在還沒起床呢,去去去沒事別來麻煩孔老?!?br/>
“帶他進來,我在書房等他?!?br/>
就在呂元想趕笑漠然走,院內(nèi)傳來孔淵的聲音。
呂元聽后翻了翻白眼道:“跟我來?!?br/>
“孔老!”進門后笑漠然對坐在書桌后的孔淵點了點頭。
孔淵回禮點了點頭,然后朝呂元道:“呂元你下去吧,順便把門關(guān)上?!?br/>
砰!
呂元走后孔淵急忙問道:“怎么受傷了,是不是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原來自那天后孔淵就知道笑漠然的身份了。
兩人商討之后,笑漠然需要出城獵殺變異魔獲取紫色法則之力來磨滅另一個靈魂,而孔淵在笑漠然出城獵殺變異魔時會替他打掩護,而笑漠然則需要去打探變異魔夜間的動向。
如此一來兩人一拍即合達成了協(xié)議。
這也是為什么笑漠然每天凌晨出城都無人能察覺的原因。
砰!
“這幫滅絕人性的混蛋?!?br/>
聽到呂元的腳步走遠后笑漠然一掌將椅子的扶手拍了個粉碎,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了。
“怎么,有什么重大發(fā)現(xiàn)?”孔淵對笑漠然毀壞自己的家具毫不在意,他只關(guān)心笑漠然是否有新的發(fā)現(xiàn)。
“我想我們必須組織人手連夜突襲變異魔大營!”
“為什么?”
孔淵一句為什么讓笑漠然徹底怒了,當然了,不是對孔淵,而是對王世忠。
你沒聽錯,王世忠還活著。
“王家那幫人根本就不是逃走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王家的陰謀詭計,變異魔根本不是從混亂之地殺進王朝之內(nèi),而是王家之人以某種手段將無辜百姓化作了變異魔。”
“這不可能,王家為什么要這樣做?這王朝本來就是他們的,如果真要如此他們何必離開長安城,不直接將城內(nèi)百姓化作變異魔不更好嗎?何必出城之后在反過來攻打長安!”
孔淵聽后怎么也不相信,種種理由隨便一條都可以否定笑漠然所帶來的消息。
“我不會看錯,不過王家之人在王世忠的帶領(lǐng)下好像在祭拜什么東西,而且他們的雙眼一個個都與變異魔一模一樣,只是與變異魔有所不同的是,他們神志都很清醒,不像其他變異魔那樣神志不清只知道嗜血殺人?!?br/>
笑漠然搖頭用肯定的語氣回答了孔淵,王世忠就算化成灰他都認得。
孔淵在書房內(nèi)轉(zhuǎn)了兩圈,最后駐轉(zhuǎn)身對笑漠然說道:“你在這等一下,我出門一趟很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