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吧,我要是累了,就休息會,不會墜馬的?!?br/>
凌蘇蘇小聲的說了一下自己的意見,和凌霄同騎一匹馬,不太好吧!
不說他們不是親兄妹,多少還是男女有別吧!
她,她要是把持不住了,怎么辦?
額?啥,她剛才在想啥!凌蘇蘇連忙將自己腦子里那種奇怪的想法甩出去,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已經沒有馬了?!绷柘鲅院喴赓W的說著。
凌蘇蘇掃視了一眼現在的情況,其他隨從原本就是騎馬的,只剩下她、凌霄以及駕馬車的青煙是沒有馬的。
三個人只有兩匹馬,自然是不夠分的。
“我。”青煙剛準備開口表示她可以跟別人同騎一匹,肯定是不可能搶他們少宮主的馬的。
但是,青煙剛準備開口,他們少宮主一道冷厲的視線就掃過來了,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硬是把快要說出口的話給咽回去了。
“兩位,你們馬匹不夠嗎?我們有的,可以……”孟驍也注意到凌蘇蘇他們這邊的窘境,好像少了馬匹,立馬表示可以送一匹良駒給他們。
話還沒有說完,凌霄就先開口了:“心意領了,不過不必了,家妹做事任性自然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該有的后果,不然她永遠不懂得什么叫做三思而后行?!?br/>
“當然不是斥責她把馬車送給閣下的行為,這個閣下不必放在心上?!绷柘鲞€特意解釋了一下,這個事情他不駁凌蘇蘇的面子,他要讓凌蘇蘇吸取教訓是另外一件事情。
本來還擔心是這個時候讓顏小姐挨罵,有顏公子后面的話,孟驍這才放心了一些。
畢竟他們是出來歷練的,自然是要吸取一些教訓和經驗的,這對未來闖蕩江湖,也是有好處的。
“還請顏公子不要過分苛責顏小姐,小姐心善。”孟驍還是請求了一句。
“自然,這家中的掌上明珠自是舍不得苛責的?!?br/>
凌霄對著孟驍微微頷首,意思很明確了,他對凌蘇蘇嚴厲是嚴厲了一些,但是絕對不會過火。
聽到凌霄給出的解釋,凌蘇蘇瞬間沒話說了,這個事情確實是自己理虧了。
有些事情雖說后面還可以補救,但是終歸是她一開始沒有考慮到的。
就比如她一開始就算好了這個人數和馬匹的數量對不上的話,她在把馬車送給孟驍他們的時候,就會提出請對方贈予一匹馬,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不過,確確實實失策了,也只能認了。
“后會有期了?!?br/>
告別之后,凌蘇蘇和凌霄還有那些隨行的侍從們策馬離開了。
這個速度可比一開始馬車的行進速度快了一倍呢!
離開了孟驍的視線范圍大概三里地,凌霄駕著的馬的速度慢慢的降下來,拉著韁繩讓馬匹慢慢的走著,其他人緊跟其后。
“剛才有外人在,現在可以說了。”
凌霄的聲音在凌蘇蘇的耳邊響起來了,凌蘇蘇回頭看向凌霄,被別人帶著騎馬還有點享受,從一開始的身體僵硬到后面的自然靠在凌霄的胸膛,在暖陽下,懶洋洋的甚至還想瞇一會就被凌霄的話精神了。
“說什么?”
不是凌蘇蘇想裝傻,而是她不知道凌霄想知道的是什么,她也沒有什么不可以說的。
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原因和正當的理由的。
“架打贏了卻要把馬車送人,一開始他們搶直接給不好?”
“你對他們的來歷倒是清楚,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似乎懂的這么多了?”
“唯恐天下不亂,他們和朝廷對上,對你有什么好處?”
凌霄不介意把他所有的疑惑給凌蘇蘇好好說道一番,不僅他疑惑,這些隨從們也是一樣,并且心里不服氣的也不再少數,不解釋的話,難免有些人心里怨懟。
對凌蘇蘇本身也不好。
這一年半時間好不容易扭轉的一些口碑,因為這些事情,怕是要再一次被冠上囂張跋扈又無腦的頭銜了。
“那就好好說道說道。”
凌蘇蘇欣然接受這些質疑,也懂的要服眾,剛才因為孟驍他們就在跟前,這些話自然是不適合說的。
“首先,我們的馬車過于華麗,被盯上絕對不會只有一次,見錢起歹心的絕不在少數,一次兩次我們能把那些宵小打趴下,但是三次四次等你們累了疲了傷了,確定還護得?。俊?br/>
“過于張揚給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煩,實屬沒必要?!?br/>
凌蘇蘇侃侃而談,她的決定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恣意任性,背后都是有理由的。
凌蘇蘇用余光掃了一下那些隨從們,不少人還贊同的點點頭,覺得說的在理。
那是當然,有理才能走遍天下。
凌蘇蘇繼續(xù)說道:“至于為什么一開始他們搶不直接給,還要這么大費周章,自然也有我的用意?!?br/>
“一樣的東西,被搶了和自己送出去是不一樣的?!?br/>
“被搶了,心里還會覺得很不爽。自己送出去就不一樣了,不求對方回報什么,但是這個人情還是要記著的,行走江湖與其樹敵萬千,不如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br/>
“別覺得他們現在落草為寇自己都顧不上了,還能指望他們什么,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世事難料?!?br/>
凌蘇蘇把玩著自己手里的折扇,微微低眉,不急不緩的說道。
凌蘇蘇聲音如清風般吹拂過他們的心,覺得句句在理。
“其次,關于他們的來歷,我就是猜的,沒有想到猜中了?!?br/>
凌蘇蘇笑了,露出甜甜的酒窩,好似這件事情確實是她猜中的一般:“近兩年我就愛聽這些江湖趣聞,雖是朝廷的事,但盛元慶現在也算是成了江湖人,這件事情自然不算秘密了?!?br/>
凌霄若有所思的看著凌蘇蘇,凌蘇蘇強裝鎮(zhèn)定,說完之后回想起來,又覺得自己剛才發(fā)揮的不夠好,但是又不好補充什么。
只要她自己信了,那別人肯定也會信。
“至于我為什么希望盛元慶和朝廷正面對上,打的越兇越好,那自然是因為……”
凌蘇蘇勾唇,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拖長了語調,像是故意吊大家胃口。
但是,事實并沒有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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