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女鬼只以為附在那女尸體內的就是一個小鬼魅,所以還想尋個開心,嚇唬一下林語蘭呢??僧斔吹侥请p眼睛會動,而且還有一種犀利的目光,立刻就明白了那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鬼。這些年女鬼齊雙菱,就像是一個冥界的逃犯,也曾屢次被黑白無常抓住,但她都機智的逃脫了。當然,有幾次是因為那兩位喝醉了酒。
其實,說起來還是那兩個鬼差有些失職,他們總是貪杯所以常常因為喝酒兒誤事。如果稍微認真一點兒,女鬼齊雙菱也不可能在66號藏匿那么久。這次似乎來之前沒有喝酒,所以才執(zhí)意要將女鬼抓走。然而,終究還是抵抗不了美酒的誘惑。當林語蘭打開背包時,濃濃的酒香立刻飄散出來,那白無常頓時就像聞見了花香的蜜蜂,雙腿都邁不動了。
霎時間一道七彩的光芒閃過,再看那女僵尸“噗通”一聲倒在地上。隨后,從她的軀體內飄飄然出來一位身著白袍,頭戴白帽,舌頭伸得足有三尺長的中老年男鬼來。因為其額頭紋著一個紅色的“差”字,所以他的身份一眼就能明了。
白無常提鼻子嗅著,試圖找尋香味兒的來源。
女鬼齊雙菱見這位已經(jīng)被林語蘭的酒,給吸引住了,所以立刻陪著笑臉打著溜須。
“上差大人有所不知,這酒香之氣呀……來自那里。”
女鬼說著指了指林語蘭。
林語蘭則繃起臉一副很嚴肅的樣子,一向嗜酒的白無??谒家鞒鰜砹恕?br/>
“你從哪里弄來的忘川河佳釀?”
這句話竟然把林語蘭問得愣住了,心里暗暗感慨眼前這位不愧是冥界第一酒鬼呀!竟然能夠聞香識酒?
“呵呵,既不是買來的,也不是偷來的?!?br/>
林語蘭冷冷一笑回道。
“小女娃子,你說不是買來的我深信不疑,因為你一個凡人不可能去得了奈何橋邊。至于說,不是偷來的……哼!鬼都不信。就算不是你親手所為,那也一定是她!
白無常說著,指了指一旁的女鬼。
林語蘭搖頭否認,女鬼則嚇得瑟縮了一下身子。此情此景,讓林語蘭突然有些擔心。眼前雖說是一個鬼頭目,但他畢竟擁有高深的異能和法力,如果與之硬碰硬的較量,吃虧的一定是自己和女鬼。弄不好女鬼還會被這個鬼差帶走,自己從此也少了一個好閨蜜。不行,我得想個萬全之策。
林語蘭陷入了沉思,女鬼則向后倒退了幾步,似乎已經(jīng)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數(shù)秒鐘后,林語蘭已經(jīng)成竹在胸了。她迅速從背包里拿出一張靈符來,然后又拿出了一瓶忘川河佳釀。她沖女鬼遞了個眼色,示意女鬼將那瓶蓋兒打開。女鬼看到白無常直勾勾地盯著那瓶酒,已經(jīng)根本無暇顧及她的存在了,這才壯著膽子走過去。
“砰”的一聲酒瓶的蓋子被打開,酒香味兒立刻彌散在整個樓道里。那白無常的大舌頭都有些不聽使喚了,像條牛尾巴似的左右擺動著,饞嘴里露出的兩排牙差點兒把舌頭咬斷一截兒。他的速度比光還要快,飄飛到林語蘭面前。剛要伸出手,林語蘭立刻晃動起那張靈符來,這招果然靈驗,白無常居然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
林語蘭心中不覺一陣驚喜,這說明她試用的這招兒還算管用。于是她開始說話了:“這酒呢,是我撿到的。我今天之所以帶來,就是要送給您老喝的。不過嘛……我有一個條件?!?br/>
“呵呵,你這小丫頭?。『问??請講?!?br/>
看白無常的表情,林語蘭就知道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了。
“第一,不要帶走她。因為她是我的好朋友,她在人間已經(jīng)幫助好多人了,從沒有做過一件壞事。到該投胎轉世的時候,自然會去投胎。第二嘛……請您幫忙懲戒一些惡人?!?br/>
林語蘭說話間,指了指女鬼齊雙菱。當然手中的靈符,還是很頻繁的在白無常面前晃動。白無常也確實有些懼怕這玩意兒,再加上那酒香的誘惑力,很快他便招架不住了。
“好好好,我答應,答應?!?br/>
白無常點了頭,隨即想伸手奪過那瓶酒。林語蘭迅速的向后撤了一下手臂,轉身示意女鬼弄一個杯子過來。女鬼心領神會,她就地取材居然從那地上躺著的女尸腳上,脫下一只鞋子來?!班В∴?!”兩下,異術施過之后,再看那鞋子已經(jīng)變成了一只可愛的酒杯。
林語蘭慌忙斟滿一杯遞給白無常。
白無常皺了皺眉頭,雖然酒杯子有些許的味道,但總壓不住酒香的濃郁,他還是一仰脖子干了那一杯。林語蘭一連給他斟了三杯酒,但白無常明顯還是意猶未盡。林語蘭一看這火候正合適,于是再次重申了那兩個要求,白無常也再次承諾幫忙。
“那好,請跟我們走吧?!?br/>
林語蘭說完竟然收起了剩下的半瓶酒,女鬼也慌忙轉身隨林語蘭一起下樓。
白無常為了喝上剩余的酒,也只好跟在后面,并且把那個女尸用強大的法力給弄到了忘川河邊。至于會如何處理,估計得由那里的孟婆說了算,因為孟婆最愛美,一直想找一具漂亮的女尸來附體,這下豈不是遂了心愿。
林語蘭她們帶著鬼差白無常,走出那棟大樓。
此時,高杉的車里正是一番熱鬧的景象。
高杉與兩個鬼還在熱火朝天的玩兒著斗地主。
“哥,不好意思,我又贏了。”
小鬼頭舒磊嬉笑著,看看高杉。
高杉眼睛里帶著深深的怒氣,嘴里一直抱怨著自己點兒背,竟然會輸給兩個鬼。
稍后,鬼腳七又大聲叫嚷著說自己贏了,高杉又是一陣沮喪。
“再……再……再來一盤,我就不信,我今天就贏不了了!”
高杉怒氣沖沖的洗牌,很快又開始了一局。然而玩了一會兒后,高杉還是有輸牌的征兆,這下可急壞了暗中偷窺的那位。
“炸呀!傻小子!放著兩個鬼王不用,你干嘛呢?留著娶媳婦的時候,給你抬轎子嗎?快快快!炸他!”
突然身后有一個聲音,在指揮著高杉出牌。高杉當時并未多想,只以為是米琥悄悄過來看他們玩兒牌了。
“謝謝你,米琥?!?br/>
高杉說了一句謝,隨即照人家指引的方法出了牌,果然他贏了那一局。高杉高興地歡呼起來:“我贏了!終于贏了!一會兒回去請你吃夜宵啊!米琥?!?br/>
“你這個臭小子!管誰叫迷糊呢?我看你才是一個迷糊呢,一個地地道道的迷糊蛋!快回頭看看我是誰?”
那位說話間,竟然現(xiàn)出了身形。鬼腳七和小鬼頭舒磊,立刻嚇得嗷嗷嚎叫著跑下車去。
“你們兩個哪里去呀?”
白無常突然攔住了兩個鬼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