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的左掌心處,一道狼紋隱隱浮現(xiàn),一股高傲,不屈,猙獰的氣息涌現(xiàn)而出。
“吼!”
一聲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嚎聲響起,黃狼只覺得被一只兇獸盯住一般難受,沖鋒的身軀不禁頓了頓。
一滴滴冷汗從他的額頭滲透而出,黃狼的牙齒在微微打顫,雙腿一陣發(fā)軟。
“見鬼!”
黃狼暗罵一聲,凝了凝神,右拳再次向躺在地上的黎墨狠狠砸去。
突然,黃狼的雙眼猛地睜大,眼睛里瞳孔急劇跳動,仿佛看到了世間最為恐怖的東西。
不知何時,一頭五米長三米高的兇狼立在他的身前,兇狼的額頭處有一個妖異的紫sè符,乍一看去就像是一只紫sè的眼睛,它的左右肩部各有一道黑白紋猶如倒刃一般向后箭立,黑白sè混合顯得特別顯眼,兇狼冰冷而無情的眼神讓黃狼不寒而栗。
眾女學員疑惑的看著黃狼,不禁嘀咕起來。
“學姐啊,那黃狼怎么拳頭怎么揮到一半就不動了啊?”
“是啊,你看他好像……在發(fā)抖?!?br/>
藍玲兒見黃狼在瑟瑟發(fā)抖,也沒在意他的異樣,她一陣小跑到黎墨身前,伸手把昏迷的黎墨扶正,讓他平躺在地面,美眸不經(jīng)意間瞥見黎墨右手緊緊抓住的藍sè連衣裙,絕美的臉蛋上浮現(xiàn)一抹緋紅。
“那種猥瑣男救他干什么啊?!?br/>
“就是,玲兒小姐就是太仁慈了?!?br/>
……
藍玲兒沒有理會身后的議論,纖纖細手輕輕地從腰間取出一條絲巾,溫柔的把黎墨臉上的鮮血擦干凈,右手細腕上【儲物鐲】光芒微亮,一個陶瓷瓶倏忽出現(xiàn)在它手中。
【金創(chuàng)粉】,卒品恢復藥劑,老陳記招牌名藥,物美價廉,可治百傷。
藍玲兒輕輕地拔開瓷瓶上的紅布塞子,然后撒下一些粉末在黎墨高腫的右臉上,然后輕輕地幫他揉了揉。
“這猥瑣男真是走狗屎運了,玲兒小姐居然親自給他上藥?!?br/>
“是啊,你看那可是卒品的【金創(chuàng)粉】呢,雖說是卒品藥劑中最實惠的恢復藥劑,但也要三十幾銀幣一瓶呢。”
“呀!那不是要我一個月的伙食錢嗎?”
“哼,便宜那個猥瑣男了?!?br/>
※※※
大牛和瘦猴,午還有袁先生走在通往宿舍的道路上。
“嘻嘻,一百金幣,足夠我們狠狠地揮霍一番了!”大牛的臉上笑開了花。
“那是,我們不但可以去買一些修煉秘籍,還能搞幾瓶強化藥劑來強化一下身體。”午的心情明顯很好。
“這都要感謝小墨,如果不是他,我們估計還要經(jīng)常去紋獸森林里冒險呢?!笔莺镫p手枕在腦后,悠閑的走著。
“哼!”一聲沉哼從他們身后響起,袁先生不咸不淡地說道∶“只有多經(jīng)歷實戰(zhàn)才能真正提高自己的戰(zhàn)斗力,常依靠外物的人終無大用!”
“是!”
午等三人肅然起敬,對于袁先生,他們都是很尊敬的。
“咦……路邊怎么圍著這么多人?”大牛遠遠的望見前方的狀況。
“走,我們?nèi)タ纯??!蔽绯谅暤馈?br/>
四人快速前進。
※※※
一陣微風吹過,兇狼虛影漸漸消散。黃狼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如同從水中撈起一般,冷汗浸濕了他的身體。
“什么東西!嚇死老子了。”黃狼心有余悸的想道。
就在此時,人群外圍一下子多了四人。
四人看了看在現(xiàn)場zhōngyāng的黃狼,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廝一向是干壞事的主兒。
當他們把眼光轉(zhuǎn)向黃狼前方時……
“墨哥兒!”
“阿墨!”
“小墨!”
三聲大喝猶如驚雷炸響。
三道身影倏忽出現(xiàn)在黎墨的身旁,午看見黎墨如此模樣,黑亮的眼睛倏忽變得一片通紅!
“誰干的!”午的聲音如兩片砂紙互相摩擦一般,沙啞中吐露出無盡的殺氣。
“午……午大哥?!彼{玲兒被眼前殺氣騰騰的午嚇得一跳,驚恐的說道∶“是……是黃狼……”
“黃狼,很好,很好啊!”大牛惡狠狠回頭,看著有些呆澀黃狼的獰笑道。
瘦猴yīn沉的眼神里泛起了強烈的殺機,細長的手臂一揮,一條條青竹從黃狼腳變的土地破土而出,宛如一條條靈敏的細蟒把黃狼從腳開始,層層向上纏繞,霎時間把黃狼包成一個粽子。
“啊!混蛋,放開我!”黃狼見自己被青竹層層包裹,大驚失sè,瘋狂的掙扎起來。
下一刻,大??癖级鴣?,一只三米高的蠻牛虛影倏忽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夾雜著風聲的拳頭狠狠地擊中黃狼的腹部。
“噗——”
黃狼的雙眼暴睜,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一口膽水噴shè而出。
接下來的一幕,幾乎讓黃狼嚇破膽囊!
午矯健的身軀高高跳起,如一只獵食的雄鷹一般,手中砍刀橫握,絲絲殺氣逼得黃狼呼吸困難,他毫不懷疑午手中的刀會在下一刻將他人首分離!
“不!不要?。 秉S狼驚懼地嘶吼著,眼中充滿絕望。
電光火石之間,一根布滿青sè花紋的鐵棍呼嘯而來,“嘭”的一聲巨響,狠狠地砸在地面上,頓時無數(shù)裂紋在地面上蔓延,猶如一張蜘蛛網(wǎng)般向外蔓延,強大的氣勢將半空中的午狠狠震開。
“【青紋棍】!袁先生的圖騰!袁先生來了!”外圍的女學員尖叫了起來。
“午!你想在學院殺人嗎?”
一聲暴喝在午的耳邊響起,午眼眸中的血sè隨著這聲暴喝漸漸褪去,他惡狠狠地瞪了黃狼一眼,“你給我等著,遲早剁了你!”
袁先生走到黎墨身邊,看了看黎墨的傷勢,沉聲說道∶“玲兒,你來說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br/>
“是,袁伯伯?!彼{玲兒站起身來恭敬道,“在半個時辰前,我和眾學姐學妹在宿舍修煉,突然有一道身影一掠而過,我和學姐學妹們連忙出去看,結(jié)果只發(fā)現(xiàn)一道幻影,而我掛在外面的連衣裙不見了?!?br/>
說道這里,她指了指平躺在地上的黎墨,“當我們追過來時,就發(fā)現(xiàn)這個男子,他站在路邊……居然還穿著我的連衣裙。”藍玲兒的俏臉上飛上兩抹緋紅。
“然后,黃狼就從宿舍下來,他認為是這個男子偷了我的衣服,于是就對他大打出手,最后這個男子就變成這個樣子了?!?br/>
此時,早已按耐不住的大牛終于咆哮了起來∶“放屁!墨哥兒怎么可能是這樣的人,我大牛用人頭擔保,絕對不是墨哥兒偷了你的衣服!”
“咳咳……就是他,他都把衣服穿到身上了,除了他還有誰!”黃狼捂著肚子,齜牙咧嘴的說道。
“混蛋,你丫是真心找死是吧!你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的狗頭拔下來!”大牛暴喝如雷,紫紅的血管因為激動而浮現(xiàn)在體表。
“都給我住口!”
袁先生冷哼道,剛剛他從藍玲兒的話語中尋到一些端倪。
“玲兒,你說你看見一道身影掠過,當你追出去時,這個男子就站在路邊?”
“是的?!彼{玲兒肯定地點頭。
“不可能是小墨!他還沒有覺醒圖騰,絕對不會有這樣的速度!”午手握著刀,一臉篤定的說道。
“絕對是他!他都穿在身上了,這就是鐵證,毋庸置疑的鐵證!”黃狼冷笑著說道。
“好了!”袁先生喝道,“阿霞去把關叔請來!”
“是?!蓖鈬晃磺逍愕呐畬W員應聲,然后馬上離開了現(xiàn)場。
黃狼一聽要請關叔,連忙慌張了起來,“還……還請什么關叔啊,關叔那么忙,不用為了這件小事勞煩他吧?!?br/>
“嗯?怎么你害怕了,還是說偷衣賊根本就是你,是你嫁禍給小墨,現(xiàn)在要叫關叔,你就害怕了!”瘦猴厲聲道。
“放屁!我……我身正不怕影斜,我只是覺得不值罷了?!秉S狼眼珠子慌張地跳動,嘴上卻一點也不示弱。
袁先生在一旁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黃狼的表情同樣沒有拉下。
不多時,一位身軀魁梧,jīng神抖擻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過來。
黃狼見到這個男子,臉sè微微一變。
“先生?!蹦凶觼淼皆壬纳砼?,恭敬道。
“阿關來啦,我有件事要麻煩你?!痹壬呛切Φ?。
“先生盡管吩咐,趙關必定全力以赴?!?br/>
“你幫我聞聞這件衣服上都有誰的氣味?!痹壬鷮睦枘种袏Z過來的連衣裙遞給趙關。
“是!”
趙關一凝神,一道黑sè的巨犬虛影在他身后凝現(xiàn)。
黑犬有三米高,遠遠看去就像一只恐怖巨獸。
卒騰【抱關犬】!
趙關將鼻子湊近連衣裙,微微一嗅。然后正sè說道∶“這衣服有好幾股氣味,其中比較濃的有三股,分別是一位女子和兩名男子的氣味。”
“哦,那你能說出是哪三人的氣味嗎?”
“勉強能分辨出兩股,女子的氣味是玲兒小姐的,而其中一道氣味是黃狼的?!?br/>
此語一出,眾人嘩然。
“黃狼!真的是你!”瘦猴臉sèyīn沉地說道。
“不……不是我,不是我!”黃狼驚慌說道,“對了,可能是我攻擊偷衣賊時染上了氣味,一定是這樣!”
“黃狼!到了現(xiàn)在你還狡辯!”大牛暴喝如雷。
“不是我!我說了不是我!”黃狼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袁先生冷眼旁觀,見黃狼如此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阿關,麻煩你去女舍晾衣處聞聞,看有沒有男子的氣味?!?br/>
“是!”
趙關身影化作一陣狂風,向著女舍呼嘯而去。
黃狼的臉上血sè褪盡,蒼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