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覺得,自家大人坑起自己人來,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知道阿水戀家,于是就用這個理由讓阿水自愿給她打工。
哎……
他們做鬼的,就算給他們一個小房間,他們都能住得下,哪里需要寧南這么大的地方!
“咱們今日就在這里歇一晚?!饼嬡畿缈戳艘谎厶焐挚戳似v不已的東兒,緩緩說道,“你們趕車的也不能太勞累?!?br/>
“夫人,我不累!”大丫興致勃勃地說道。
東兒羨慕地看了一眼大丫的精神,小聲說道:“我也不累?!?br/>
龐茜茜笑了起來:“東兒你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所以累也很正常。”
大丫點了點頭:“也對?!?br/>
畢竟她有阿水幫忙,東兒沒有。
想到東兒才十二歲,比自己還小一點,大丫就覺得,自己日后要努力鍛煉身體了,不然東兒取代了自己成為小姐身邊得力的助手,那可就虧大發(fā)了!
這樣想著,大丫挺起了胸脯,走到了唐果果身邊,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小姐,我是你最喜歡的丫頭是不是?”
唐果果嘴角抽了抽,這丫又抽哪門子風(fēng)?
“大丫,你不是丫鬟,你是姐妹!你是自由人!你不是奴婢!”唐果果無奈地看著大丫,“我已經(jīng)跟你說了很多次了,你別忘了!”
大丫愣了愣,快速從懷中將自己的賣身契拿了出來:“小姐,給你!”
“你拿了我的賣身契,日后就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小姐了!”
“砰!”唐果果踮起腳,直接給了大丫一個爆栗,“想什么呢?腦子秀逗了?趕緊毀了賣身契!要是弄丟了,被人撿了去,看你怎么辦!”
說到此,唐果果不放心,直接將賣身契給奪了過來,撕成了碎片后,趁著眾人不注意,手里靈力一動,直接化成了粉末。
“娘,我們先進(jìn)去吧!”馬車已經(jīng)被小二帶走去喂草去了,唐果果則是拉著大丫和龐茜茜走了進(jìn)去。
“小鎮(zhèn)上的人還不少?!睅兹俗谖恢蒙虾?,小二的便將菜上上來了。
“真好吃!”大丫吃了一口肉后,眼睛一亮。
“色香味俱全呀!”唐果果咽了咽口水,小嘴巴“吧唧吧唧”響,“娘,這里的廚子好厲害呀!比御廚還厲害呢!”
龐茜茜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道:“出門在外,那邊的事情就不要說了?!?br/>
唐果果點了點頭,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頗為感興趣。
索性支起耳朵聽了起來。
“明日鎮(zhèn)上的王員外就要辦流水宴了,老李頭,你去嗎?”
“去,當(dāng)然去!”
“行,那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
“流水宴是什么呀?”唐果果歪著頭,眨巴著萌萌的眸子看向兩位老者,“爺爺,你們能跟我說一下嘛?”
兩位老者看著唐果果可愛的表情,心軟了一下,笑著說道:“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咱們鎮(zhèn)上的王員外每月月底都會辦一場流水宴,只為給自己的兒子祈福?!?br/>
“???”唐果果驚訝出聲,“那可要不少錢啊!”
“可不是,每次流水宴席都要擺三天呢!”
李老頭感嘆道:“可是啊,王員外就得了那么一個兒子,從小就傻了,真是可惜啊……”
唐果果也跟著點頭:“真是可惜啊……”
“不過王員外的流水宴味道卻是極好,小姑娘,你跟你娘可以去嘗嘗?!?br/>
唐果果連忙道謝,然后看向龐茜茜:“娘,我們明天去參加流水宴席了再走好不好呀?”
龐茜茜自然應(yīng)了下來。
為了安全,龐茜茜定了一個大包間,東兒睡在最外面的榻上,大丫則是在里面的榻上休息,而唐果果則是與龐茜茜睡在一起。
“大丫,你看到?jīng)]?”龐茜茜去沐浴的時候,唐果果來到了大丫身邊,小聲詢問道,“好多冤鬼??!”
大丫低著頭看著手里的衣服,疊好了又散開,散開了又疊好,顫抖著聲音說道:“小姐,您是不是故意的?故意選這么個房間!”
唐果果笑了:“我哪里知道這個房間剛好能看到對面王員外的宅子?”
大丫深吸一口氣,這些日子畢竟跟眾鬼同住在一個地方,因此很快就調(diào)節(jié)好,抬頭看著窗外那些冤鬼,嘆了一口氣:“不是說王員外是好人嗎?為什么府邸上方的鬼這么多?”
“王員外的確是個好人?!卑④斤h了過來,撇了撇嘴,“我剛打聽了一下,王員外的風(fēng)評特別好,我本想進(jìn)去看看王員外的兒子,但是進(jìn)不去。”
“所以那些鬼也只能縈繞在王員外房頂上,他們也進(jìn)不去,對嗎?”大丫看向唐果果。
唐果果點了點頭。
“果果,去洗澡吧?!饼嬡畿绲穆曇舸驍嗔颂乒脑捳Z。
唐果果連忙應(yīng)了一聲,小聲說道:“晚點再說?!?br/>
唐果果帶著大丫去洗漱的時候,龐茜茜便開始寫家信了。
東兒則是靦腆地站在一旁,小聲說道:“夫人,小的可以也給父親寫信嗎?”
“自然是可以的。”龐茜茜笑了起來,“你可有識字?”
東兒連忙點頭:“認(rèn)識幾個字。”
“好,那你就在我對面寫信,若是有不認(rèn)識的問我便是?!?br/>
聞言,東兒眼睛一亮,連忙應(yīng)了下來。
晚上,等眾人進(jìn)入夢鄉(xiāng)后,唐果果起身,布置了一個結(jié)界,然后帶著阿芙直接從窗外跳了出去。
大丫自然也醒過來了,但是她知道自己過去只能拖后腿,因此沒有出聲,只能干等著。
“大人,進(jìn)不去?!?br/>
一人一鬼站在王員外府門口,看著上面隱隱閃爍的藍(lán)色光芒,唐果果眉頭狠狠一皺:“跟那個黑袍男人的靈力是一脈。”
阿芙臉上浮現(xiàn)出凝重之色:“那大人,會不會這一切都跟那黑袍男人有關(guān)?”
唐果果搖了搖頭:“若是硬闖進(jìn)去,怕是會驚動里面的人,明天我們再過來看看。”
聞言,阿芙點了點頭,兩人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一道尖叫聲傳入到兩人耳中。
一人一鬼對視一眼,迅速朝著聲音發(fā)源處奔去,剛跑到王員外府外的巷子里,就看到一名二八年華的女子直接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而死……
“大人!”阿芙陡然提高了聲音:“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