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黑客等人已經(jīng)快要鎖定嘯天的行蹤。
“媽滴,居然有人跟蹤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們?nèi)齻€都是豬腦子嗎”,鼠哥大發(fā)雷霆,沖著三個人怒吼道:“還不趕緊過去給我把這個人找出來!”
“啪啪啪……”,三個人都硬生生的挨了鼠哥一巴掌,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是是……我們馬上去?!倍N帶著黑客二人人狼狽的跑出倉庫。
“黑客,趕緊看看那家伙到底在哪里”,二錘用手摸著臉,一臉怒氣的模樣:“找到了那家伙,我一定要弄死他!”
“滴滴……”,黑客手中拿著一個信號接收器,可以搜索到剛才嘯天那部手機發(fā)出的信號。
不過剛才嘯天的手機,出了問題,信號也是一下子中斷了。
“信號消失了。”黑客也沒法,沒有信號,根本搜索不到。
“真他媽操蛋,那該怎么辦!”菜頭也是一臉的氣惱。
一時無語,三個人也不知該怎么辦。
“行了,三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現(xiàn)在我們的行蹤肯定暴露了,立刻離開這里,到下一個藏身地方?!笔蟾绶愿赖?。
“不過臨走之前,我們先把這個家伙找出來”,鼠哥一臉的殺氣,“你們都過來,按照我說的去做?!?br/>
……
嘯天還不知道對方正在找他,所以還大著膽子靠近倉庫。
“也不知道這些王八蛋,有沒有傷害王雨桐?!眹[天心中擔憂的想著。
就在這時,嘯天發(fā)現(xiàn)不遠處出現(xiàn)幾個人坐在一起聊天。
“菜頭那家伙還真是好運,那小丫頭長得真是漂亮,鼠哥居然讓他上第一炮,真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br/>
“而且還把我們都給拍出來巡邏了,真他媽好運!”
“娘勒,早知道當初就該我去,真是便宜那家伙了?!?br/>
“行了,走吧,趕緊巡邏,不然一會又要挨罵?!?br/>
幾個人就這樣罵罵咧咧的朝著另外一個地方走去。
而這個時候,又零星的傳來王雨桐驚恐的尖叫聲。
“握草,這些混蛋,不行,我不能讓他們得逞”!嘯天滿臉怒氣,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拼了!”
說干就干,嘯天佝僂著身體,趁著夜色快速的奔向倉庫。
好在的是,對方人不多,如今又分散開來,嘯天幸運的躲過了對方的巡邏人員。
悄悄走進倉庫,嘯天就聽見菜頭那奸笑的聲音。
“反抗吧,你就使勁反抗吧,今天你是從也得從,不從還是得從!”
“求求你,別……傷害我……”
“我哥……我哥是警察……他不會……放過你的!”王雨桐驚恐的看著菜頭,一臉絕望的樣子,身上的衣服,也破了,露出雪白的肌膚,格外的誘人。
“哎喲我好怕怕啊,原來是還是警察的家屬呢”,菜頭猙獰著面孔說道“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這個時候,嘯天已經(jīng)來到了倉庫里一間房子的門外,透過窗戶看見了里面的情況。
“該死的!”嘯天氣急,手里拿著一塊磚頭,輕輕推開沒有上鎖的門,起身就往里面沖。
“去死吧!”嘯天三步做兩步,來到菜頭身后,揚起手中的磚頭,就往菜頭的腦袋砸去!
然而,事情的發(fā)展,超出了嘯天的預(yù)計。
菜頭的身影,突然一下子消失在了嘯天的身前。
“人呢?”嘯天愣住了,活生生的人,怎么就消失不見了。
“我在這呢?!辈祟^速度極快,剛才就在瞎玩之間便繞著嘯天繞了一圈。
菜頭再一次出現(xiàn)在嘯天眼前。
嘯天遲疑了一下,不過手中的磚頭,還是下意識砸向菜頭。
不過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不對,手里的武器,不見了!
“你是在找這個嗎?”菜頭手里拿著嘯天的磚頭,然后狠狠的拍向嘯天的腦袋。
“蓬!”嘯天腦袋遭遇重擊,思想意識頓時陷入一片空白混亂之中。
“秦嘯天?”王雨桐驚奇的看著眼前的男孩,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第一個來救他的,居然是嘯天!
來不及多想,就看到嘯天被菜頭砸倒在地,頭上鮮血淋漓。
“你居然殺了他!”王天桐這個時候不顧一切的爬到嘯天身邊。
“你沒事吧?醒一醒??!”王雨桐抱著嘯天腦袋搖晃著,梨花帶雨的說道。
“給我起來,臭丫頭,我就算殺了他又如何”,菜頭此時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一把抓住王雨桐的頭發(fā),就把她整個人拽了起來。
“你這個殺人犯,放開我!”王雨桐收到了刺激,此刻反而沒有了當初的恐懼。
王雨桐的頭發(fā),還被菜頭抓著,疼的她眼淚直流,心下一橫,就抬起自己的腿,狠狠踢向菜頭的雙腳之間。
“啊!”菜頭頓時發(fā)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彎曲成蝦子一般,臉色由紅變紫。
此時,鼠哥等人進來,就剛好看到王雨桐那一腳,每個人的臉,都不由得抽動了一下。
“太他媽狠了吧!”
“估計這次真的是操蛋碎了!”
“估計一夜一次郎都是夸獎了以后!”
……
每個人心里都不由得冒出這么一句話,要是菜頭知道了,估計得傷心的要跳樓,“還他媽是兄弟嗎!”
“鼠哥……我……要……”,菜頭口齒不清的指著王雨桐,目光冰冷的可以殺人了。
“行了,你不覺得丟臉,我都替你感到恥辱,連個女孩都不如,真是廢材都無法形容?!笔蟾缫荒樝訔壍目粗祟^,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菜頭欲哭無淚啊,剛剛遭遇物理攻擊,現(xiàn)在鼠哥又來一個心靈補刀,“唉!”
“好了,趕緊撤退,估計警察已經(jīng)快到這里了?!笔蟾鐜顺鴤}庫深處而去,并沒有從大門離開。
原來,這里他們早就通過現(xiàn)代手段,短時間之內(nèi),就弄出了一個秘密地道,直接通往倉庫之外一公里處的地方。
等到警方人員趕到之時,他們早就已經(jīng)逃離老城區(qū)。
王天明很快得到消息,內(nèi)心還是忍不住一陣失落。
“隊長,你我別太擔心,我們能夠找到一次,就能夠找到第二次!”女刑警小方,出言安慰道。
“放心,我還沒有那么脆弱”,王天明苦澀的臉上,勉強露出一絲微笑。
“對了,我們在現(xiàn)場還找到了一塊帶血的磚頭”,小方還沒有說完,王天明整個人就暴走狀態(tài)。
“他們竟然敢傷害小雨!”
“反了天了!”
“那個……血不是小雨的,應(yīng)該是她的那位同學(xué)的?!毙》叫÷暤恼f道。
“什么!”王天明頓時覺得尷尬無比,不過還是有些丟臉,便說道:“小方,你這個習(xí)慣要改一改,這么重要的東西,你一下說完不就得了,記住了,下不為例?!?br/>
“是你自己反應(yīng)太快了啊?!毙》接行o語的看著自己的對長。
王天明不由得又瞪了一眼。
“是是,我知道了?!毙》綗o語道。
……
此時,鼠哥一行人來到新的據(jù)點,就在距離老城附近的一處小村莊,陸上交通不便,但是卻緊挨著大山。
“咚……”,嘯天被人扔在地上,要不是王雨桐以死相逼,鼠哥等人早就把嘯天給埋了。
不過如今嘯天的樣子,也是非常不樂觀。
王雨桐和嘯天關(guān)在一處柴房,簡單在地上鋪了一些稻草后,王雨桐便將嘯天放在上面。
“你可千萬不能有事?!蓖跤晖┛粗鴩[天,目光異常的復(fù)雜。
就在這短時間內(nèi)的遭遇,讓王雨桐身心俱疲,如今沒人打擾自己,強烈的疲憊感,終于沉睡過去。
不過,她還是下意識的將嘯天的手,抓在手心,手掌傳來的微弱體溫,似乎能讓她安心下來。
然而,嘯天的傷勢,因為沒有得到及時就治,導(dǎo)致如今大腦快去壞死,身體機能快速流逝。
如今,整個人體溫急速降低,血液開始停止流動,肌肉壞死。
嘯天的手,從王雨桐的手中,滑落而下。
這輕微的變化,也讓王雨桐醒了過來。
“嗯……怎么回事……”,王雨桐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隨即想起了自己的處境。
“你……怎么了!”隨即看到躺在地上的嘯天,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上更是沒有一點溫度。
“快來人……快來人……”,王雨桐內(nèi)心一震,一種揪心的痛傳遍全身,讓她難以呼吸。
“求求你們,救救他……”
外面的人聽見聲音后,走了進來,并沒有丟在里面搭理王雨桐,而是直接帶走嘯天的尸體。
“救救他……救救他……”,王雨桐無力的說道。
“放心,我們會埋了他,至少不讓他暴尸荒野”,來人冷漠的說道。
嘯天被人拖著身體,來到一處荒亂之地,隨便挖了一個坑,就不管了。
“嘶——”,一條蛇慢悠悠的來到嘯天的身旁,似乎對嘯天有了興趣。
不知為何嘯天的手臂,突然動了一下,驚嚇到了毒蛇。
隨即毒蛇發(fā)起了攻擊,一口咬中嘯天的手臂,釋放毒液。
劇烈的毒素進入嘯天的體內(nèi),開始破壞起來。
然而,怪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受到毒液的刺激,嘯天的體內(nèi),突然出現(xiàn)一股神秘的力量。
一股來自已經(jīng)失去活力的血脈之力。
這股血脈之力,瞬間充斥著嘯天整個身體,不僅蛇毒被清空,同時那壞死的肌肉,內(nèi)臟,以及破損堵塞的經(jīng)脈,都如同煥發(fā)新生一般,得到新生,而且更具活力。
一股強大的生命氣息,如大河決堤一般,游遍嘯天全身,身上居然還發(fā)出細微的聲響,感覺就像是渾身的骨頭,似乎都在蠕動一般,感覺有些恐怖。
一層紫色的光罩,籠罩住嘯天全身,剛才出口咬嘯天的那條毒蛇,則是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紫色光罩,瞬間蒸發(fā)的絲毫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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