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很快被送了進(jìn)來,御膳房的晚膳,十分豐盛。
而且,這御膳房與太醫(yī)院似乎是有交流的,晚膳的搭配十分健康。
坐在床上,用被子圍著自己的身體,僅僅露出一顆頭來。
桌子被挪到了床前,元極坐在床邊,執(zhí)起玉箸,看了她一眼,像一顆蘑菇似得。就是這顆蘑菇披頭散發(fā)的,發(fā)瘋的蘑菇。
“吃吧?!眾A菜送到她嘴邊,元極的態(tài)度可是十分好。
張嘴吃掉,秦梔微微頜首,“味道真不錯。御膳房的廚子,的確是比尋常府邸的手藝好得多?!?br/>
“既然喜歡,到時就調(diào)過來兩個廚子去天機(jī)甲?!蔽顾戎啵獦O一邊說道。
“你都快成了土匪了,我喜歡什么你就要搶來,小心到時人人都躲著你?!背缘膬扇墓?,她盯著他看,眼睛卻是在發(fā)著光的。
“你知道有多少人迫不及待的要效勞于我么?”抬手用拇指抹掉她嘴邊的食物殘渣。
無言,“行行行,知道你是香餑餑,人人都在爭搶你。”
夾菜送進(jìn)她嘴里,阻止她再揶揄自己。
“你也吃啊。”他一直都在喂她,秦梔不由說道。
“你吃飽了我再吃不遲,而且,我不是很餓。”看著她吃得香,他倒是覺得給人喂飯這活兒不錯。
忍不住笑,秦梔點點頭,任他喂自己。
“對了,你還沒說你這次出城到底去了哪兒呢?”這進(jìn)了移風(fēng)堂,四周沒外人,他就不干好事兒,都忘記這事兒了。
“太州城?!被卮鹚獦O喂飯的動作也不停,而且越做越順手。
“帝都西北方向,距離帝都倒是不遠(yuǎn)。去做什么了?”繼續(xù)問,她也一直盯著他。
“太州城有兩處西棠細(xì)作的據(jù)點,近日來,細(xì)作增多,看來是有大動作。眼下,大月宮內(nèi)部也內(nèi)訌不斷,所以,也等不得他們行動起來。我過去后,便將這兩個據(jù)點一鍋端了?!痹獦O解釋,聲音很低,但是十分好聽。
“那些細(xì)作呢?”人抓了,不知審問出東西來沒有。
“自有人審問,他們不會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好的?!痹獦O回答,其實他應(yīng)該是等審問出結(jié)果的,但秦梔在這兒,他著急,便回來了。
“倒不是不信任他們,只不過,若是我來做的話,應(yīng)當(dāng)會更快些。”已經(jīng)很久沒參與過審問的事宜了,倒是有些技癢
“你當(dāng)真是在軍營中歷練出來的么?據(jù)我所知,軍營之中,可沒有這種人才?!痹獦O狀似無意的問,這個小人兒的秘密,數(shù)不勝數(shù)。
“我早就跟你說過多次了,我自學(xué)成才。怎么,只許你聰明,不許別人也聰明么?”又想套問她,但是,她還不想說。
不管自己怎么安排詞匯,都覺得無比驚人,她估摸著也會成為一個怪物。
“好,你聰明?!睙o奈,元極附和她。
終于吃飽了,秦梔搖了搖頭,示意他將水給自己。
元極起身去倒了一杯,走回床邊送到她嘴邊,一點點的喂進(jìn)去,待得她喝完,他也撤走了杯子。
“吃飽了,真舒坦?!鄙碜右晦D(zhuǎn),她又躺在了床上,真是舒服啊。而且,這還真是豬一樣的生活。
元極坐在床邊,這才開始用飯,他吃的不疾不徐,看起來真不餓的樣子。
其實,他無論何時吃飯都是這個樣子,像是在品嘗每道菜的味道。
瞧著他那樣子,側(cè)面如此勾引人,秀色可餐。本來就吃飽了,眼下瞧著他,更覺得溫飽足矣,別無所求。
驀地,她緩緩的將一條腿從被子里伸出來,小腿細(xì)白勻稱,光裸著,她緩緩的移到了元極的腰側(cè)。
用腳頂著他的腰,故意討嫌。
元極緩緩地垂眸看了她一眼,隨后抬手抓住她的腳,直接拽到了自己的腿上,壓住,免得她再亂動。
瞧著他,秦梔暗暗的哼了哼,活動膝蓋,用自己的腿蹭他的腿。雖說離開了被窩有些涼,但也無所謂。
元極一只手扣著她的腳踝,但也抵不住她的腿在動,最后吃了一口,他實在吃不下去了。放下玉箸,握著她腳踝的手也向上,捏著她細(xì)白的小腿,一邊看向她,“‘殘廢的下半身’恢復(fù)了?”
“沒,還是很累。嗯,具體說不是累,是被掏空了?!毕肓讼?,秦梔如是道。
元極忍不住笑,捏了捏她的小腿,隨后抓著又塞回了被子里。
他起身,將這整個桌子都抬出了臥室,看他輕輕松松,好像那桌子根本不重似得。
自力更生,元極做的還是很好的,盡管把候在外面的宮人嚇得夠嗆。
洗漱了一番,元極才回來,關(guān)上了臥室的房門,他又倒了一杯水,拿到了床邊。
“喝吧,祖宗。”聲音壓得低,聽起來就特別的性感。
順著他的姿勢,秦梔又將這杯水喝了,重新躺好,她忍不住長嘆口氣,“今晚有你給我暖床,我肯定能睡得很好。”
放好杯子,元極抬手解開腰帶,隨后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去。
瞧著他那寬衣解帶的模樣,秦梔不由彎起紅唇,真是賞心悅目呀!
他脫了衣服,隨后身子一轉(zhuǎn)也上了床。進(jìn)入被子里,被她烘烤出來的熱氣也過度到了自己的身上,元極抬手將她摟在懷中。她光裸著,馨香柔軟,貼合著他的身體,沒有一處是不和諧的。
臉埋在他胸前,嗅著他身上獨有的氣味兒,秦梔閉上眼睛,真是安心。
習(xí)慣這種事情,果然是可怕的,一旦習(xí)慣了某件事,就不能撇開了,不然身心皆受煎熬。
“你明天還出宮么?”貼著他的胸口,盡管隔著中衣,可依舊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
“嗯。想跟著出去么?”撫著她光裸的脊背,讓她緊緊地貼著自己,她身體所有的凹凸,他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算了吧,我陪著元莯。你明日出宮后,聯(lián)系一下喬姬和林蘊(yùn),后天我再出宮去見他們?!彪m是不喜歡這皇宮,但也不能急于一時。
“這幾日看著元莯,有何感想?”下頜抵著她的頭頂,元極一邊問道。
“挺累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而且,她說身體有一種說不出不舒適感,但太醫(yī)也檢查不出來什么。開了藥呢,又不敢多吃,怕傷害腹中的孩子。我看著她呀,都覺得難受?!鼻貤d嘆著,不由覺得女人真是辛苦,但在男人看來,好像都是天經(jīng)地義似得。
“我瞧著她那肚子,也的確是難捱。你害怕么?”蹭著她的頭頂,元極輕聲問著,很是溫柔。
“倒也不是很害怕,只是,我沒有做母親的心理準(zhǔn)備?!毕肓讼?,她回答道。
“既然沒有心理準(zhǔn)備,那這件事就先放在一頭吧,不想了?!泵难?,這個地方的線條是最好的。
“哼,你現(xiàn)在說這話一點道理都沒有。你若是不招惹我,我怎么可能會懷孕?”好像他說出口的話就是避孕藥似得。
“你在我懷里,怎么可能不招惹你?你這話才是沒有道理,我又不是木頭做的?!边@事兒,還真不是說說而已就行的。
“那就控制你好自己,一個成年人,總不會連控制自己的能力都沒有吧?!本局闹幸拢貤d一邊輕哼,這下半身控制大腦的,原來他也能算得上一個。
“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痹捖?,他驀地翻身而起,直接將她壓在身下。
秦梔蹬腿,但根本沒什么用處,隨后,她索性也不掙扎了。雙腿抬起,纏住他的腰,這回輪到她不放他離開了。
皇宮的清晨亦是清冷的,雖是太陽出來了,可清冷不改。
其實,更多的冷是從宮墻里滲透出來的,那種經(jīng)過漫長歲月的溫度,浸潤墻中,揮散不掉。
宮人端著早膳,一路送到了移風(fēng)堂。不過,移風(fēng)堂內(nèi)的宮人都在小心的走動著,不敢發(fā)出任何的聲音,因為昨晚住進(jìn)這里的主子還未起身。
將早膳送進(jìn)大廳的桌子上,所有的飯菜都罩著保持溫度的金制罩子,一時半會兒的,它們不會變涼。
臥室里,終于有了動靜,元極起床,緩慢的穿上衣服。
而床上,某個人則趴在那兒,散亂的長發(fā)擋住了她的臉,懶散的連動彈一下都不想。
起身她早就醒了,只不過太過疲憊,只想這樣趴著。
她現(xiàn)在極度喜歡這個姿勢,似乎能趕走所有的疲累。
“早膳已經(jīng)送來了,起床用膳吧。還是說,今早還想讓我接著服侍你?”走過來,元極抬手撩起她散亂的長發(fā),一邊低聲問道。
“不用,我這便起床。麻煩你以后溫柔一些,不要那么粗暴,我感覺我的腰要折了。”眼睛露出來,她也隨之睜開了。瞧他這光彩照人的樣子,秦梔不由得哼了一聲,嚴(yán)重懷疑他是練過什么采陰補(bǔ)陽的邪術(shù)。
元極低笑,抬手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腰,“宮中有專門精通按摩技藝的嬤嬤,叫來給你按一按。宮中補(bǔ)藥也一應(yīng)俱,你也吃著?!?br/>
“你倒是想的周到,給我又調(diào)又補(bǔ),其實這最后都便宜了你。”翻身坐起來,元極垂眸看了她一眼,隨后將被子又裹在了她身上。
“是,都便宜了我。別抱怨了,小祖宗,服侍你更衣?!庇懞?,雖是不擅長討好,但現(xiàn)在可是越練越純熟,這手藝堪比有資歷的嬤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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