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條魚,和之前的手感有些不同。
“這一條好像不是翹嘴啊?!?br/>
陳宇感受了一番,輕說說道。
雖然魚兒還沒有出水,但那掙扎力度明顯就不像是簡單的翹嘴,力度有些沉,甚至有一種打樁的感覺。
雖然這和陳宇揚竿沒使用多少力氣有關(guān)系,但釣浮打樁?
“兄弟們,我怎么感覺好像釣到大魚了?!?br/>
陳宇分析道,驅(qū)使腰力將魚頂出水面,在那魚兒在水面濺起水花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只瞧見了一個淡綠色的身影。
“臥槽,這條可以啊。”
陳宇這才感嘆,然而這魚剛一出水,見了陽光,瞬間就朝著下方扎去,一股巨力襲來,陳宇頓時不敢小視了。
二十來斤。
起碼二十來斤。
跑來釣翹嘴,居然碰上了這水庫里的老庫底。
講實話陳宇并未想到,不過有這個運氣,陳宇不想讓這草魚跑了。
要知道像這種養(yǎng)殖翹嘴的水庫,一般都是幾年就打撈一次的,二十多斤能在這頻繁的打撈之中留存下來,顯然沒那么容易。
這個水庫說大吧也不大,說小其實也不算小了,幾百畝的面積,在這樣的一個水庫之中想遇到這樣一條魚,不得不說陳宇的運氣是真不錯,可是想到這條魚的個體,再想到自己使用的線組,陳宇臉上的笑容就淡了。
好不容易碰上一條這么大的,不會給跑了吧,3+2的線組,讓陳宇碰上一條十斤左右的草魚,陳宇都有信心,二十多斤啊,如果跑了,這不是要被直播間里這一群一直想看他跑魚的水友笑話嗎?
陳宇不用想,都能夠清楚的知道直播間里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水友會說什么。
哦豁?
陳宇可不想看到直播間一連串幸災(zāi)樂禍的畫面。
來不及想太多,見魚兒掙扎朝水下扎去,陳宇立即開始卸力。
都知道線組小了,還與這魚硬頂,這不明擺著想讓魚掙脫嗎?
現(xiàn)實中不少釣友跑魚不就是如此。
陳宇并不想當反面例子。
看著那魚竿彎曲的弧度,再聯(lián)想剛才在水面之上濺起水花的草魚,直播間里的水友剛一開始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雖然看上去過去了許久,但實際上也不過是頃刻之間。
“臥槽,這也行?”
釣翹嘴碰上這樣大的草魚?
不是,你這未免也太假了吧?
不少釣過翹嘴的人都知道,當一大群大個體的翹嘴搶食的時候,其他魚基本不敢靠近,更別說這種經(jīng)常開放垂釣的水庫了。
這種水庫魚兒本身就被釣得有些滑了,怎么可能還有這個膽子在一群翹嘴之中搶食。
就算偶爾有,也是在翹嘴魚群散去許多之后,才敢靜悄悄的吃食,而且也一般沒有這個個體。
鳊魚又或者小個體的草魚鯉魚,他們也不是沒有釣過。
但這么大的個體。
難道真就是釣魚的大師和他們這些普通的釣魚人并不一樣?
可是看著劉志強劉長桿野釣也并沒有比他們好到哪里去啊。
只是可能他們抓口抓得比自己要厲害,但也沒有這么大差距吧。
一些經(jīng)常釣魚的人,心中疑惑。
“這……這草魚也是見鬼了?!?br/>
一個經(jīng)常在水庫里釣翹嘴玩的水友直接忍不住了。
谷確實,不少人也是同感。
他們紛紛吐槽。
“放心,陳狗這一條魚絕對會跑的,3+2的線組還想釣這么大的魚想多了?!?br/>
“額,兄弟我0.4的子線釣過十幾斤的鰱鳙?!?br/>
“……你會不會說話?臥槽,我會不知道釣這種魚也跟運氣有關(guān)系?問題是你想看陳狗上魚還是想看他跑魚?”
瞧著直播間里真的還有老實人,有一些人頓時忍不住了。
大師小鉤細線釣大魚的畫面他們見多了,他們想看到的不就是哦豁的畫面嗎?
這個家伙居然還說自己用0.4的子線上過這么大的鰱鳙,好吧,兄弟我知道你上過,你在這里說出來,你是在炫耀呢?還是在說你想陳宇這一條魚也釣上來。
陳宇當然不曉得直播間里這群誰有此時居然是這么一番感受。
此時此刻他的心神全部放到了遛魚這件事上。
“別沖,真的別沖,回來,對,趕緊回來。”
他嘴里不停的說著,看著剛準備沖出去的魚兒回游了過來,頓時松了口氣,然而還沒有待他放松多久,轉(zhuǎn)瞬之間他就感覺魚兒再次朝著外邊沖去,那彎曲的魚竿仿佛都要被拉直一般。
陳宇來不及多想,左手松開,右手緊握的魚竿仿佛使了一個劍花一般,往外沖的魚兒居然神奇的頓住了,然后陳宇再順力往上頂,見著有了一定弧度之后,左手立馬又重新放了回去。
本來都仿佛要被拉直的魚竿,居然就如此給他再次揚了起來。
“這也行?”
直播間里的觀眾何時見過這樣的操作。
就算見過,也沒有見過溜這么大的魚,還能將其溜回的。
“666,雖然我不想陳狗釣上這一條魚,但是看著陳狗遛魚的操作,我覺得我還是學(xué)不會?!?br/>
“不不不,腦袋學(xué)會了,手回頭看了一眼腦袋,你在想什么?”
“哈哈,確實,不過剛才那個操作,講道理我也會,只是沒有想到陳狗這樣居然也行。”
“可不是,這下子這魚應(yīng)該是跑不掉了,可惜了。”
“唉,你們說這水庫的老板究竟在不在看陳狗直播?見面就喊陳狗,除了我們這群水友估計也沒有別人了,老板你在不在,在的話出來吱個聲啊,不會和劉老板一樣進醫(yī)院了吧?這點魚,不值得,不值得。”
待在自己家門前,看著手機直播的水庫老板哪里想到陳宇居然會釣上這么大的,此時的他哪里還顧及直播間里水友的詢問,先前看這陳宇釣翹嘴他就已經(jīng)肉痛了,更別說此時還看著陳宇釣這么大的一條草魚。
講道理他知道他家的水庫里,雖然常年捕撈但是多少還是有一些巨物在的,但是其他人都碰不到,怎么陳宇一來就碰到了呢?
水庫老板有些懷疑人生,難道大師就是不一樣。
他忽然有些后悔答應(yīng)讓陳宇釣魚了。
都認出陳狗來了,還讓他釣,關(guān)鍵是還臨時給他漲價,這不是明擺著讓他盤自己嗎?
雖然他一開始想著你就算是大師又怎么樣,我都收費這么貴了,你總不能盤著我了吧。
只是……
現(xiàn)實就是如此殘酷啊。
他無比想起身到陳宇身邊喊陳宇不要釣了,就此放過自己。
但轉(zhuǎn)身一想,自己好說歹說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能承包下這么大的一個水庫經(jīng)營如此多年,實力還是雄厚的。
現(xiàn)在看著這么一個大師來他這里釣魚,釣了這么些,就去趕人,這不是有些掉價嗎?
而且陳宇還直播,這要是自己跑去制止陳宇,恐怕自己這個水庫瞬間就出名了。
該死……
沒有辦法只得肉疼的看著陳宇垂釣。
心底不停的呼喊著,我的草魚,跑吧!趕緊跑吧,不要被這該死的陳狗釣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