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時,冷凝萱和司空離澤換好衣服之后,就來到了華家的大門口。
今天的冷凝萱換上了一身教師的職業(yè)裝,身后綁著高高的馬尾,妥妥的一名職業(yè)教師。
司空離澤則是隨隨便便換上了一件風衣,衣角隨風抖動,甚是霸氣。
門口站著幾排人。
最后面的一排有熟悉的擺著一張臭臉的華清羽和華清風兄弟倆,其他的都不認識了。
中間那一排有華宗偃、華宗卓和華清虎幾人,華宗卓一看到是冷凝萱,也不由得驚訝了幾分。
最前面的那一排,陣容是相當?shù)陌詺猓?br/>
站在最前面的是華曜。
他一頭雪白的長發(fā)隨風舞動,額前是幾小撮細小的白色短發(fā),增添了幾分美感。
還有那霸氣側漏的內眼線,使得華曜俊美的眼睛更加地有魅力。
挺拔的鼻梁以及那好看的臉龐,簡直不要太迷人哦!
嘴上還叼著一束紅色的玫瑰。
華曜穿著超級帥氣的黑色長袍,邊上鑲嵌著金絲、鉆石以及各種細小的寶石點綴。
長長的黑色靴子,上面還有許許多多用名貴金絲制成的華麗圖案。
看華曜這副模樣,不明白的還以為他是來相親的。
旁邊的華唯烈一身雪白,沒什么特色,氣場什么的全都被他爹給覆蓋了。
冷凝萱和司空離澤默默對視了一眼,他們就是過來上課的,不用搞這么大的排場吧!
“你來了!”華曜溫柔地看向冷凝萱,那富有磁性的聲音簡直就是要迷死人。
冷凝萱微笑著上前,準備和他握手:“好久不見!”
華曜也毫不猶豫,激動地踏出了自己的步伐,向她走去。
身后的長袍被風吹得簡直就是各種飄揚,那強大的氣場讓人難以忽略。
后面的人還一度以為他們的曜先生要飛起來了。
華曜優(yōu)雅地將嘴角的玫瑰花摘下來,送到冷凝萱面前,溫柔地說:“玫瑰配美人,而我更配你!”
風太大了,后排的人什么都沒有聽見。
反倒是司空離澤和華唯烈聽得一清二楚。
什么叫做玫瑰配美人,而我更配你?
華曜這是在表白嗎?
冷凝萱被他逗笑了,伸手接過玫瑰花,說:“你這見面禮還挺特別的!”
司空離澤心里的醋壇子都被打翻了,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
哦不,她竟然接過了別的男人送的花!
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她瞎了眼看上了這丑陋的男人!
所有的毛孔和渾身上下全部細胞都在告訴他:這個男的絕對是情敵!
他不再猶豫,伸手拿過那朵玫瑰花:“小姐,我來替你保管。”
就這樣,他把花接過來了。
什么丑陋的花,丑得跟鬼似的。
隨手揉了兩下,把花瓣都揉掉了。
然后就塞進了褲袋里,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華曜都被他一陣猛如虎的操作給嚇到了,他瞠目結舌:“你……”
司空離澤則是假裝看風景,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冷凝萱不悅地瞪了一眼司空離澤,隨后對華曜說:“不用管他?!?br/>
華曜也沒太在意這些小細節(jié),只是心里多了一個想法:千萬不要讓她身邊多了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
隨后,冷凝萱和華曜肩并肩走進華家,司空離澤和華唯烈并排第二。
華唯烈只是像往常一樣淡漠地走著。
像一只鴨子一樣神情自若地跟在爹媽的身后。
旁邊的司空離澤卻有著不淡定了。
臥槽,身邊的這個男的(華唯烈)竟然這么帥氣!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身白衣就輕而易舉把很多人都給比下去了!
他認真地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在這里,幾乎所有的男性都繼承了優(yōu)良的基因,長得極為帥氣。
有像華宗偃這樣的軍人風姿中年帶胡子帥大叔。
有華宗卓這樣的文藝中年戴眼鏡不帶胡子帥大叔。
有華清羽這樣的蠢笨總裁。
有華清風這樣的中二病嬌。
就連華清虎這個最小的也是一臉萌萌的正太樣。
天哪,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帥哥?
司空離澤再也沒辦法假裝淡定了。
再晚一點兒,老婆就被搶了!
華清羽相比起司空離澤,倒是多了一些恐懼。
他沒想到冷凝萱竟然真的認識曜先生!
兩人還有說有笑,曜先生竟然還給她送玫瑰花!
他都懷疑曜先生是不是被調包了?
這是他們家那不茍言笑的老祖宗嗎?
這是那個前幾天把他狂虐成重傷的曜先生嗎?
簡直不敢相信!
“需要吃飯再去上課嗎?”華曜輕聲細語地問。
冷凝萱笑著說:“不了,上課要緊?!?br/>
在華曜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上課的地方。
這是一間寬敞的多媒體教室,猶如像電影院那樣的階梯式排列。
第一排最低,最后一排最高。
講臺是寬大的多媒體黑板,豎拉式的三塊大黑板。
還有放映機。
“這個教室不錯!”冷凝萱一進來,開口就這樣說。
此時的教室里坐滿了人,有200多名的學子,和20多個跟著聽課的老祖宗。
這些老祖宗一個個都是華家頂天立地的支柱,被華曜叫過來聽課。
來聽先祖奶奶講課。
沒辦法,老大發(fā)話了,不聽不行?。?br/>
聽到要來上琵琶行時,老祖宗們的內心是拒絕的。
想起了年少時被詩詞支配的恐懼。
這些老祖宗是華家總部的核心成員,經常出入創(chuàng)世山,而凝兒(華曜的老婆)也總是蝸居在創(chuàng)世山,能經常見到先祖奶奶也是不足為奇。
華曜滿意地點點頭,回過頭對眾人說:“快到上課時間了,你們上去自個兒挑選一個位置坐著?!?br/>
司空離澤原本不愿意去找位置的,奈何冷凝萱給了他眼色,讓他跟著一起去坐。
而且還有華唯烈貼心地牽著他的手帶他上去找位置,擔心他怕生人……
司空離澤的臉瞬間扭曲了。
啊喂,這是搞什么?
當然,華唯烈只是牽了他的袖子。
華曜領著冷凝萱上了講臺。
他清了清嗓子,用靈力擴音:“今天呢,本座來檢查你們的功課都學習得怎么樣了?!?br/>
“換不換老師無所謂,最重要的就是所有學子,今天晚上必須一個不落地把那首《琵琶行》背出來,背不出來的學子連帶老師也一起受罰。通宵在這兒背,直到背出來為止。”華曜。
司空離澤瞇了瞇眼睛,眼神微冷。
什么?學子和老師一起受罰?
那冷凝萱不就……?
華曜內心笑了笑,學子和老師一起受罰沒錯,但這個老師是華清羽哦,和他娘子沒有關系。
他還要和他娘子共度二人世界,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