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母?”
周大虎面露疑惑,隨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臉不可置信道:“你們居然去拜奉那種東西.....你們就不怕玩火自焚嗎?”
肉彌勒卻絲毫不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xù)如貓捉老鼠一般戲謔的看著眾人。
看到她這番模樣,趙無畏魁梧的身子挺拔著,神色無憂無喜的落在她身上。
“福禍無門,惟人自召。這句話曾是一個老道士教給我的,現(xiàn)在我把她同樣送給你?!?br/>
隨后厲聲道:“蘊氣?與我一戰(zhàn)?!?br/>
轟!
隨著他一步踏出,身上的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
不多時,氣血如同狼煙漂浮。
手中的亮銀槍“鏘”的一聲砸擊在地面,發(fā)出一聲長鳴,槍尖所指,銳利之意似金石長鳴。
“有趣...”
看到這番場景,肉菩薩咧嘴一笑,肥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弧度。
“去死!”
戎馬一生,趙無畏執(zhí)拿長槍,如今胯下雖無烈馬,但那用盡一生養(yǎng)出的金戈之氣卻是完全散出,咆哮一聲“殺”,然后對著她狂沖過去。
長槍刺出,有氣吞萬里之機。
洶涌的氣血匯聚在槍尖,在爆發(fā)的瞬間更是如同一個小太陽在其中燃燒。
砰!
大地隨之一顫搖。
塵土飛揚。
李牧瞇著眼怔怔的看著結(jié)果。
“好厲害的一擊,區(qū)區(qū)氣血能爆發(fā)如此威能,恐怕若不是天賦所限前方無路,恐怕日后大庸還真能多出一位無雙悍將?!?br/>
聲音粗獷與妖媚并存,既像一名小女子的輕言細語,又像是一名江湖莽漢在酒館中肆意咆哮。
男不男,女不女。
聽到這詭異的聲音,在場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心中一沉。
果然,塵土散去。
那肉彌勒原本站立的地方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大坑。
而趙無畏。
場中已經(jīng)失去了他的身影。
只在坑中,還留有一把被折斷的亮銀槍掉落在地。
軍中殺法,有死無生。
而那座“肉山”般的女人,已在十多丈之外。
但一身肥肉,卻是詭異的縮減了不少。使得那原本被肥肉遮掩的五官,也清秀了不少。
她卻不喜反怒,摸了摸自己身上驟減的肥肉,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眼睛中透露出陰狠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你,們,都,得,死!”
.....
呼呼!
冷冽的北風(fēng)繞過群山一下子吹到了這個邊陲小城,帶來了鵝毛一般的片片飛雪。
家家戶戶都是被這驟降的天氣打了個措手不及。
連忙翻出壓箱底的皮襖蓋在身上,但大數(shù)人還是只能蜷縮在屋內(nèi),期望今年過冬不至于凍死人。
而在城外。
一群穿著黑色袈裟,頭上蓋著戒疤,偏袒右肩的右肩紋著千手千眼佛陀的詭異僧眾猶如鬼魅一般出現(xiàn)。
慢慢的,這些人越來越多,都聚集在了城門口。
為首的僧侶臉上密密麻麻紋著各式經(jīng)文,原本閉著雙眼正默默念經(jīng)文,突然若有所感。
“開城門!”
他的聲音尖細,穿透力極強。
聲音剛落,伴隨著陣陣鐵索絞動之聲,城墻的大門,就這么緩緩的打開了。
他身后的僧侶個個神情激動,安耐不住的伸出脖子聞著里面屬于人間的煙火味,臉上都帶著驚喜與貪婪。
當(dāng)即。
如同吃到了蜜桃的野猴,個個抓耳撓腮,什么寶相莊嚴(yán)都被扔到了一邊。
他們本就是山賊出身,一身習(xí)性早就刻進了骨子里,哪怕這幾個月來被強逼著念經(jīng)也洗不去。
“哈哈,老子終于能光明正大進城了?!?br/>
“憋了兩年,老大就只知道劫掠一些村莊開開火,殊不知老子鳥都淡了,今個,怎么也得找兩個皮膚嫩的開開葷!”
見到他們這副模樣。
領(lǐng)頭的黑衣袈裟和尚并不為之所動,好似對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一切殊不知情。
等所有人都按耐不住沖進去后。
他才緩緩走進。
來到城墻,見到一名身穿官服的老者立于其上,他的身旁還有一幼童垂立身旁。
見到他。
老者神色謙卑的一行禮。
“拜見大法師!”
廣法不為所動,依舊只是木然的撥動著手里的白色念珠。
見如此。
老者只好嘆一口氣,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身旁幼童的腦袋,讓其待在一邊。
站在這高聳的城墻頂。
就這么過了許久。
眼見天色即將落入夜幕,而城內(nèi)火光四起,時常有驚慌之吶喊響起。
廣法這才又從念經(jīng)中醒來,面色透出一抹狂熱道。
“都準(zhǔn)備好了?”
“都準(zhǔn)備好了!”
那么,就讓儀式開始吧。
“是。”
李成和看著驟然亂作一團的城內(nèi),思緒突然飄遠。
他有些想不起來,作為一縣之主,他最終是怎么淪落到這個地步的?
哦,原來是從他為了延壽,親自吃了*自己的兒子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