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后,秦政又大步走了回來,嚴肅道:“你們出去,我在這兒睡就行?!?br/>
葉韶傾,“……”
秦政到底是離不開伽離,根本不想離開能夠看到她的范圍里一步。
葉韶傾和秦峰拿他沒辦法,只好隨他。
只要不這么強撐著,在哪兒睡都成。
如果守著伽離能讓他最安心,那就這樣罷了。
“我們出去吧,別打擾他休息。”葉韶傾拉著秦峰出了門,還貼心地帶上。
兩人在門外對視一眼,皆是嘆了口氣。
等不到伽離的秦政變化很大,看著像是魔怔了。
可是等到了伽離的秦政看著更像是魔怔了。
失而復得最是珍貴,也最怕再次失去,所以比沒有得到的時候要更加的小心翼翼,只想好好呵護著,捧在手心里像易碎的珍寶。
葉韶傾和秦峰出去后,秦政回到了床邊,坐了會兒。
他的眼睛已經(jīng)有些紅腫,其實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快熬不住了。
但是只要看到她的臉,感受到她的呼吸,他就覺得自己還能撐下去,能撐很久很久。
可就像葉韶傾說的,如果她醒來了,而他卻倒下了,反過來就會讓她為他擔心。
他怎么舍得呢。
只要是關(guān)于她的,他怎么還敢高估了自己。
秦政終于還是脫掉了上衣,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
他不敢靠得她太近,只敢握住她的手,確定她是在自己身邊躺著的,令他有些許安心。
秦政合上眼,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安,幾乎是每隔幾秒鐘就會突然睜開眼往身旁看一下,確定伽離安好地躺在旁邊才松了口氣,再次閉上眼睛。
這樣的情況持續(xù)了無數(shù)次,最后秦政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了過去的。
他睡著以后,眉頭還是皺著的,握著伽離的手,力道不敢太大,但是又不愿意太松。
他睡得也并不是很安穩(wěn),夢中光怪陸離,隱隱約約間,他仿佛看到了穿著繁瑣古裝的自己,還有伽離……
夢中的情況他不怎么清楚,說的話也聽不清楚,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猜想,會不會是他們前世發(fā)生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