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咱們?nèi)缃裢睦锶???br/>
曹花馬恭敬無比的詢問道,想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為何殿下宴會也不參加了,眼前的情況就是直接丟身就走了,太子妃也都不管了,這么大的火氣來源于何方?
“城外戰(zhàn)事如何?”
長臻的聲音有些低沉,曹花馬已然能夠感受到她口氣里無比深沉的怒火。
“如今聽說外面戰(zhàn)事已經(jīng)是平息了。長云王那是什么樣的人啊,長云王什么都能干的,那可是跟隨殿下南征北戰(zhàn)的人,這點小麻煩,他輕而易舉的就能夠解決了?!?br/>
長臻點了點頭,而后還是沒有停。
“殿下,咱們這是去哪?”
“長夜那?!?br/>
長臻低聲說了這么一句。
曹花馬心里嘀咕了許久,而后點了點頭,自然滿意的不得了,他想到這些年來受的委屈,想到這些日子里太子殿下因為寧安郡王受的委屈。
如今寧安郡王是捉起來了,可是一直安生無比的呆著呢?雖說寧安郡王府沒有人能夠見到他,但是這樣的囚禁往往來說,是根本都不夠的。
他心里自然也是無比惱怒寧安郡王的,若不是寧安郡王的存在,他絕不會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的。
事到如今,太子殿下終于是愿意狠狠的報復(fù)回去了。
寧安郡王府,如今全部都是東宮太子的人,東宮太子的人自然對東宮殿下的前來毫不吃驚,而且保持沉默。
“見過殿下,見過殿下。”
一路上都是跟著他身后的步伐前進的,曹花馬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意氣。
這意氣非凡卓越。
是屬于王者的霸氣。
遠天的煙云漸漸升起,仿佛這霞光萬丈,瞧上去便是萬里無云萬里天的氣派來。
也像是佛祖憐憫這人世間,于是愿意給這人世間一點點溫暖的依靠似的。
或許也是神佛的懲罰,因著從一開始,各人做下的不同的孽事,便成就了如今的諸多場景,叫人心里納罕,也叫人心里難過得不得了。
昏暗的牢房里,沒有一絲光芒,他趴在稻草堆上,恍惚之間夢到了這些年發(fā)生的種種事情。
他從前也許可以成為一個紈绔子弟,他的父親是名門之后,雖然只是個庶子,但是卻依靠著自己的才干和智慧成為了一國之相,可自己終究還是顯得有些愚鈍了吧。
他搖了搖頭,甚至有些迷惘。
如果依靠自己的努力,不靠家族的福音,是不是就能成為優(yōu)秀的人呢?和父親一樣。
終歸夢境還是破碎了。
鏡花水月,那些都已經(jīng)是過去了。
他把過去的一切都忘記了,也不能夠記得了。那些都已經(jīng)是過去了,他根本就不是父親的兒子,不是金陵王氏的子弟,他心里頭覺得有些難過,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那些所有的一切也都消失了。
他的母親小周氏,王相夫人,居然是太子的私寵,他是太子的私生子。
那時候年紀還很小啊,剛剛從蘭亭宴會上歸來,還沒有好好享受屬于自己的一段快樂而自由的時光,那一切也都過去了。
他從此便覺得自己是活在最黑暗的地方,他是黑暗之地的污泥,他是爬不起來的臭蟲。
他心里頭深刻的便是悔恨和不甘,是心里頭的痛恨。
見不得光的身份,叫他心里頭覺得害怕,又讓他覺得惶恐,從此便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活著。
他發(fā)現(xiàn)太子這個身份很尊貴,是天下的繼承人,是東宮的儲君,他發(fā)現(xiàn),他手上有一樣最好最好的東西,便是權(quán)力,一旦得到了權(quán)力,就能叫他被萬人角逐。
他有了喜歡的娘子,有了想要角逐的目光所在地,所以從此以后,山山水水,他都想努力,不想再和從前一樣。
他不想窩囊無比的活著,父親永遠叫自己隱忍,在大伯父的面前表現(xiàn)出恭敬無比的姿態(tài),他不希望能夠在嫡出的上將軍府的繼承人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這樣一副模樣。
他總是被欺負,這樣的生活再也不要出現(xiàn)了。
他慢慢的利用在太子的面前的機會一次又一次的表現(xiàn)出來自己優(yōu)越的表現(xiàn)。
努力了很久很久,他成為了見不得光的身份,他利用見不得光的身份,最終成為了太子的鷹犬,無論何時,他能夠成為一把利刃。
從一開始開始他就是奔著成為優(yōu)秀的人的。
可是也在努力的一步步接近這個方向的。
可到了最后,什么都不見了,什么也都得不到了。
他那么努力,可是到了面前的情況,他還是被拋棄的那一個人。
手腳都被救了,可是好像什么也是廢物的。
他躲在這里,什么也不會,什么也不明白的。
他就是個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什么也干不了,什么也都不會。
他算是沒用了。
是誰殺的自己?
他在記憶里恢復(fù)到了眼前的開始。
他好像從愛上南驚鴻的時候,就開始注定了自己悲慘的命運,從一開始他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了。
“是我錯了嘛?是從一開始,我就錯了呀。呵呵呵……我錯了!”
他甚至忍不住捂了捂眼睛,說不出來這句話了。
“我錯了呀?!?br/>
卑微的人還在忍不住懺悔著,他不知道自己的時光還有多長時間的路。
隨著門口的燈光打開了,這門大開。
他看得清楚的,一束強光下出現(xiàn)的這人,瞧上去似乎還有些清瘦。
“呵呵,滾!”
他有些發(fā)瘋卻無力的錘了錘地上,他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滾?你算什么東西?!?br/>
長臻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到了最后,他面上多了一份冷漠又暴虐的笑容。
他狠狠地一腳踢了上去,而后一腳將他踢上了墻壁。
“爺今天教教你,什么叫做人?”
長臻從未表現(xiàn)出溫和外表下潛藏出來的這種暴虐的心思。
他狠狠地一巴掌打了過去。
抓著他的頭發(fā),而后狠狠地朝著墻上撞了過去!
“給我去死,你他媽的算什么玩意兒?騎在孤的頭上!”
他狠狠地對他施暴,想要把所有的怒火都稀釋掉。
可是忍了太久的怒火,實在是怒火不已的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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