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瑾安驅(qū)車來到吃飯的地方時,看到面前這熟悉的招牌,郝歡喜還愣了愣。
隨后,她就臉色冷了下來,質(zhì)問道:“為什么要到這里吃?”
她突然來的火氣,讓賀瑾安有點不適應(yīng),他頓了頓,還是耐心地問:“有什么不妥嗎?”
當然不妥啊。郝歡喜都快要咆哮了,她好不容易才從聚鶴樓辭職,甩掉那陣子天天堵她的趙寬那伙人,現(xiàn)在又要自投羅網(wǎng)?
“你不喜歡的話,我去取消吧?!彪m然有點遺憾,
但看出郝歡喜不爽,賀瑾安當然遵從她的意愿。
聞,
郝歡喜神色微動,“你預(yù)約了?”
“不是我?!辟R瑾安淡淡道。
那還有誰?郝歡喜疑惑,正要追問,就聽車門關(guān)閉的聲音,賀瑾安已經(jīng)走進酒樓了。
正巧,郝歡喜看到高珉從酒樓門口出來,她連忙彎下腰,躲了起來。
不一會,賀瑾安就出來了,“好了,現(xiàn)在說,你要去哪里吃?”
郝歡喜有點不好意思,她知道聚鶴樓的規(guī)矩,包廂預(yù)約的話,要支付一筆不少的費用。于是就說:“咱去小餐館吃一頓就好,我不挑的?!?br/>
賀瑾安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嗯,不挑,只是他挑錯了,她就很生氣。
接收到他眼里的意思,郝歡喜不自在地一轉(zhuǎn)臉,她剛才是不是太兇了點。
“對了,是不是還有其他人要和咱一起吃飯?”車內(nèi)太安靜了,賀瑾安那張側(cè)臉有點嚴肅,郝歡喜只好主動找話道。
“嗯。本來是,”賀瑾安應(yīng)了一聲,又解釋道,“不過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了?!?br/>
什么意思?郝歡喜被賀瑾安這繞來繞去的繞暈了。
但賀瑾安說完這句話,就不做聲了,擺明了沒有解釋的意思。郝歡喜吊起胃口了,很想知道,只是感到這男人此時心情并不是很愉快,就識趣地沒有多問。
兩人就在市里的一家小餐館吃了飯,郝歡喜貼心地給賀瑾安點了幾個他最愛吃的菜,明顯感到對面的男人面色緩和不少。
她偷偷在心里想,這個冷面軍官,怎么有時候像個小孩子似的。
轉(zhuǎn)念一想,賀瑾安才二十歲,確實比她上輩子還小幾歲呢,以他的年齡,其實平時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夠成熟的了。
不,應(yīng)該說,太成熟了。
有時候,賀瑾安的行為,看起來像個三十歲的男人。他強大,野性,冰冷,銳利,活的像個隱藏了許多王者技能的老妖怪,偏又頂著一張魅惑眾生的干凈的臉。
“干嘛一直盯著我?”賀瑾安那雙幽深的瞳孔突然撞進眼簾,郝歡喜才猛然回過神來。
“嘿嘿,沒事,就覺得你長得還挺好看的?!彼樟艘暰€,裝作不在乎地說道。
賀瑾安聽了這句話,面無表情的臉有點皸裂,好看能形容一個男人嗎?但是,聽著這個女孩這么說,他莫名有點小高興是怎么回事?
“等等,在這里停一下?!睕]等細想,就聽到郝歡喜喊了一聲,他忙踩下離合剎車,靠邊停了。
“你要買什么?”兩人走進這個街角的大超市,賀瑾安看著郝歡喜杏仁眼亮的發(fā)光,有些好笑。這小家伙就好像剛從原始洞穴出來似的,看什么東西都這么驚奇。難道那二中物資那么貧乏的嗎。
他哪里知道,郝歡喜這段時間由于某種原因,一直不敢出校門買東西,就連吃的都是讓祝瀟月帶點回來,日子過的的可是極其憋屈了。
今天既然有賀瑾安在,郝歡喜當然要抓住機會,來個大采購,多囤積點生活用品。
“這個,這個,還有這種也需要。再來幾包這種質(zhì)地的?!?br/>
只見郝歡喜小小的身影在一排排高高的貨架間穿梭,懷里的東西抱都抱不過來了。
賀瑾安秉承著紳士風度,當然就充當了苦力,一袋袋全部貼心地接了過來。
只是,
提著提著,他就有點臉黑了。怎么這大包小包的,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衛(wèi)生巾啊,這都可以用到明年了吧。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讓他一個男人抱滿了這種私人用品,感到周圍人的目光漸漸聚集了過來。他的心情一點都不美好。
郝歡喜又到食品區(qū),選了一瓶豆瓣醬一瓶辣子醬,就走了出去。
到了收銀臺,那個美女看到英俊的賀瑾安抱著一滿懷的衛(wèi)生巾,似乎在憋著笑,而周圍的女生,見此情景,那一雙雙探究的目光也投了過來。
“咳,我來拿吧?!?br/>
郝歡喜對賀瑾安的情緒非常敏感,想著待會還得靠他送她回學校,可不能惹這個男人生氣。
下一個地方,是水果市場。水果不宜貯存,郝歡喜只買了一些蘋果,梨子,還買了少量的荔枝和葡萄。可能是因為幫爸爸賣過水果,郝歡喜的口味被養(yǎng)叼了,找了幾個攤才挑到新鮮便宜的,等選完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
郝歡喜以為耽誤了這么久,賀瑾安該不高興了。沒料到一抬頭,這男人安靜地站在一旁,非但沒有一絲不耐,那嘴角好像還噙著淡淡的笑意,正溫柔地看著她。
對上他灼熱的視線,郝歡喜臉一燙,趕緊地別開頭。
付了錢,郝歡喜終于滿意了,決定打道回府。
“先去個地方?!辟R瑾安把東西放進后車廂,開車去了市中心的一家茶樓。
郝歡喜好奇地在樓上陪著,終于忍不住道:“咱們這到底在等誰?。俊?br/>
她話音剛落,不遠處的樓梯間就傳來了腳步聲,然后,一男一女就徑直朝這邊走過來。
男的最先笑著打了招呼,“賀先生,郝歡喜小姐。”
盯著這人的臉,郝歡喜認真地想了好一會,才意外地喚道:“付洋?”
“是啊,你還記得我。”付洋就是周澤東的助理,郝歡喜之前因為股票的事跑過幾次海城,倒是經(jīng)常和他打交道。只是,一年不見,這人看起來變得利落圓滑了許多。真不像一開始那個有些生澀的小助理了。
隨后,郝歡喜又把視線投向那個女的,發(fā)現(xiàn)也是熟人,金玉。
很快兩人就落了座。
郝歡喜還是摸不清狀況,怎么付洋和金玉這么熟悉起來了,這兩人之前認識嗎。
她一問出口,就發(fā)覺,付洋和金玉都眼神哀怨地朝她看了過來。
就連旁邊大佬一樣坐著的賀瑾安,也抬起眸在,投來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郝歡喜被看的心里有點虛,不是,一個個的都看她是幾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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