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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桂坊偷拍社區(qū) 經(jīng)過琴姐的小插曲欽天重

    經(jīng)過琴姐的小插曲,欽天重新鉚足了勁,可是修行這許多日,卻總感覺少了些什么。其實欽天少的是實戰(zhàn),雖能夠和歐陽山岳對戰(zhàn),可那確是在切磋的環(huán)境下。

    以前還在荒星的時候,欽天一身本事除了自己本就是戰(zhàn)神族后裔外,另外靠的就是深入大山實戰(zhàn),在實戰(zhàn)中才能更好的感受自己的軀體在戰(zhàn)斗時的極限。

    逐漸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欽天束手無策,游離子之前只告訴幾人可以在青光城里憑借身份牌出入一些地方,并沒有告訴欽天幾人是否可以出去。以致欽天幾人連對面的青陽城也沒有去過,更別說更遠的地方了。

    可是要實戰(zhàn)哪里有這樣的場所呢?欽天實在頭痛的緊,一是找不到地方,而是現(xiàn)在連身份牌也被那魁梧漢子拿走了,除了這煉體室因為跟琴姐熟絡之外,欽天其他地方都難以踏足。

    一連幾天,欽天都有些心煩意亂。加重室里修行太久也覺有些單調(diào)和枯燥,遠沒有對戰(zhàn)來的真切實際??嘤跊]有好的選擇,只好在煉體室將就著。

    愁眉苦臉的欽天進門很敷衍的對著琴姐打了個招呼,琴姐看著有些渾噩的欽天,不知這是怎么了。前兩天還好好的,怎么一天比一天沉悶?難不成是之前自己哭嚇到他了?

    琴姐有些擔憂,這可不是之前自己認識的欽天。看著朝加重室而去的欽天,琴姐連忙跟上。

    “小子,最近怎么愁眉不展的,遇到什么事了?來,跟姐說說?!鼻俳銢]有再將手搭在欽天肩上,只是靜靜的站在欽天身前。

    “哎”欽天嘆了口氣,看著琴姐欲言又止。自己找不到方法,跟琴姐說又有什么辦法呢?欽天想了想還是算了,心不在焉的穿著加重服。

    看著欽天這模樣,琴姐有些著急了,這小子跟自己弟弟確實相似,那怪脾氣也是這樣,什么事都不肯說出來,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扛著。

    琴姐早就將欽天當做自己弟弟,以前沒有機會好好疼愛自己弟弟,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差不多的,又怎么忍心欽天跟自己弟弟一樣呢?

    “說嘛,什么事情不能跟姐姐說的?”琴姐竟然還撒起了嬌,實在不像往常的那位冷冰冰的琴姐。以往,琴姐除了對欽天有笑臉之外,其他人都是皮笑肉不笑,雖是在笑,可是身上冷冰冰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可是欽天還是不想說,說了也沒有解決辦法,到頭來還惹得琴姐也頭疼。可是琴姐卻不依不饒,拉著欽天的手臂,邊搖邊撒嬌的說道:“說嘛說嘛?!?br/>
    實在想不到,琴姐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雖然不是太想說,可是欽天還是忍不住琴姐的苦苦哀求。最后只好將自己的苦惱說了出來:“最近在加重室修行感覺不到進展,想要尋找一處可以實戰(zhàn)的地方,卻沒有好的地方。”

    欽天說完還唉聲嘆氣,等抬起頭,卻看見琴姐呆立在原地,一臉玩味的看著欽天。欽天不解,琴姐這是為何?難不成自己臉上有什么臟東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并沒有什么啊?

    忽然,琴姐捂著嘴哈哈大笑,跟欽天初次踏進武師那樣,笑的前仰后翻。這下子輪到欽天呆住了,琴姐這是怎么了,剛才像個呆子,現(xiàn)在又像個瘋子,不會是之前哭多了,腦子給哭壞了吧。等到琴姐終于不再大笑了,欽天伸手想要去摸摸琴姐的額頭,看看琴姐是不是有病了。

    “干啥呢?你才有病。”琴姐一把將欽天的手掌給拍開,心中想到:“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動不動就想占老姐的便宜?!彪m是如此腹謗欽天,可心里還是十分樂意的。

    “我道是什么大事難住了我的小老弟,原來是陷入瓶頸了,這個好辦,姐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不過...”琴姐說著又露出擔憂之色,那地方雖然能夠達到欽天的要求,可是危險卻不小,搞不好還會丟了自己的性命。

    聽著琴姐拖的長長的“過”字,可是急死欽天了。琴姐什么時候也學會吊胃口了?

    “不過什么?琴姐你倒是說呀?!边@下可是輪到欽天急了,看著欽天這幅模樣,琴姐故意又拖的長了些,還學著欽天唉聲嘆氣的樣子,弄得欽天心里癢癢。只好拉著琴姐的手,像小孩一樣扯著。

    最終琴姐扛不住欽天的不要臉,只好停止作弄欽天?!爸皇悄堑胤奖容^危險,搞不好還會丟了性命?!鼻俳銍烂C的說道,臉上還不免露出一絲擔憂。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欽天有要求,這個當姐姐的應該去幫他??墒?,那么危險的地方,要是欽天出了什么事,那自己不成了罪人了嗎?琴姐之前內(nèi)心糾結(jié),一方面想要幫這個半路出來的弟弟,可是又不愿他去冒險。

    “沒事,老弟不怕。”欽天聽聞有此地方可以實戰(zhàn),心里樂開了花。心中想到“有危險?沒有危險也起不到效果,有危險更好?!?。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欽天年少充滿血性,自然不懼這些危險。

    “你可要想好了,真的有可能會丟了性命的?!鼻俳氵€是有些擔憂,雖欽天嘴上說不怕,可是琴姐怕啊。而且那地方她也去過,非是覺醒者不可去,連一等武師去了都難以招架。況且現(xiàn)在欽天還未到達一等武師,去了豈不是兇多吉少。

    “哎,姐,沒事的,我可是惜命的很。”欽天滿不在乎,下定決心是非去不可了。無奈,琴姐只好答應欽天,帶他前去可以實戰(zhàn)之地。只不過需要等到晚上才可,白天琴姐還得在煉體室守著。兩人約好晚上在煉體室碰面,欽天連修行也沒有,直接回去了,靜候夜晚的到來。

    天微微黑,夜晚的星空只有幾點閃光一閃一閃,可是整個青光城卻燈火通明。欽天來到煉體室,卻見煉體室大門緊閉,不見半個人影。欽天疑惑,難不成被琴姐放了鴿子。

    忽然,背后有一人輕拍了下欽天的肩膀。欽天頓時像受驚了老虎,一躍與那人拉開距離。心中暗嘆怎會有人不聲不響的來到自己身后,倘若要謀害自己性命,只怕自己早已橫尸當場。轉(zhuǎn)過身來,只見一人全著黑衣,緊緊的裹住自己的身體,可是那翹挺的胸脯泄露了來人是名女性。臉上帶著漆黑如墨的猙獰面具,夜晚之中甚是煞人。

    欽天心中思量,自己何時得罪了面前的女子,來到塔星有過節(jié)的只有王三日及那塔族少年。只見那黑衣人緩緩拿下面具,露出一副絕世的容顏。

    “哎,姐,你嚇我干嘛,老弟我差點被你嚇尿了?!笨匆娕樱瑲J天終是松了口氣,原來來人正是琴姐,只是帶著面具又一身緊身衣裹住了身子,欽天哪里看的出來,還以為是某人派出來了結(jié)自己小命的。

    “哦?你就這點膽子?那我看還是不去了?!鼻俳阏f著就要往回走,可是欽天哪里肯,一把上前抓住琴姐的手臂,死活不讓琴姐回去。

    琴姐拿起手中的猙獰面具,一下子敲在欽天腦袋上,“這個給你”,說著便將那猙獰面具給了欽天,又不知從哪里拿出另一個一模一樣的面具,戴在臉上。

    兩人戴好面具,琴姐拎著欽天往二層平臺上掠去。不多時兩人就來到第二層平臺上,二層平臺也有一座巨大的城,喚作清龍城。

    “清龍城”欽天嘴里念叨著,“那是不是對面的是清鳳城?”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大秘密,欽天猙獰面具下不知是何表情。

    “就你知道?多事?!鼻俳銢]好氣的說道,這小子現(xiàn)在還不知天高地厚,待會就讓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清龍城不似下方青光城那般,城雖巨大,可建筑卻稀落,只有環(huán)繞城墻有一圈房屋,城正中心是一個巨大的橢圓形高臺,幾乎占據(jù)了整個城池。

    從遠處望去,高臺與城墻差不多高,而且,清龍城的城墻要比青光城厚實不止一倍。進入城中,直達高臺下,入口墻上三個大字“斗獸場”,大字乃是直接刻在墻上。

    進入其中,只見四周看臺皆是石板座位,下方是一個巨大的橢圓形深坑,離看臺有二十幾米高,頭頂上方是透明的晶石板,晶石板下懸掛一個巨大的漆黑的板子。整個獸場被燈光照的如白晝一般,可清晰看見周圍景象。

    “二位請問是觀看還是斗獸?”一人出來詢問道。

    欽天不知里面門道,只好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環(huán)顧著四周。四周人稀稀疏疏,有的跟欽天一般帶著面具,有的卻露出真實面目。

    雖是環(huán)顧四周,可欽天卻豎著耳朵聽琴姐與那人的對話,原來此處是斗獸場,一般覺醒者都喜歡來此。斗獸場可以觀看和斗獸,觀看則需繳納費用,斗獸則可免費進場,但卻需與獸或人戰(zhàn)斗一場,可自己選擇。

    斗獸又分為生斗和死斗,生斗則會有強者在旁,稍有不對則會救下斗獸之人,只不過需繳納一些費用。死斗則不論生死,斗獸場概不負責,倘若贏了,還有一筆獎金。

    琴姐選擇的乃是生斗,只是不需要強者在旁,讓兩人一起進入斗獸場。說完,便在一旁找了位置坐了下來,等到要出場之時自會顯示在上方的大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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