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怎么樣?”當伊格納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詹寧斯和約書亞都等在車前。
“比較復雜?!币粮窦{道,“能夠看出來的東西太少,證據(jù)也太少?!?br/>
“那這一次的事件,是要交給他們嗎?還是要我們?”約書亞湊前來,趴在伊格納的耳邊,咬著耳朵低聲問。
這距離有點太近了吧……
不過,伊格納也能理解。畢竟在約書亞看來,任何神秘學相關(guān)的事情都需要保密。
“恐怕從目前的程序上來看,還是只能我們自己上?!币粮窦{按捺住與約書亞拉開距離的欲望,低聲回答道。
“申請司法解剖是有必要的吧?”詹寧斯在一邊問道。
“是?!币粮窦{點了點頭,“或許我們可以從解剖的結(jié)果看出更多的線索?!?br/>
“醫(yī)院這里所有的程序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伊格納轉(zhuǎn)頭問約書亞。
這個案子不像是前一個,線索較少,伊格納一時之間還摸不著頭腦。
“差不多了。”約書亞皺著眉,伸手捏了捏鼻梁回憶道,“死者現(xiàn)場的勘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除此之外,天臺、斯科特·布朗克的個人辦公室、理論上的逃跑路線還在勘察和取樣。不過,估計也快結(jié)束了”
“詢問呢?”伊格納道,“到現(xiàn)在也只能夠確定,昨天晚上斯科特醫(yī)生在被——無論是人或者幽靈追殺——這一條線索嗎?”
約書亞皺著眉點了點頭,顯然也是十分煩惱。
伊格納想了想后又問道:“所有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明?”
“沒有,那畢竟是深夜。大部分人都說自己在睡覺。”約書亞拿出了用于記錄的本子掃了一眼,眉頭緊皺,“你的意思是之我們還是要按照普通案件的行政程序去解決這個案子嗎?”
“真的不是……那些東西干的?”約書亞道。
“還不能確定?!币粮窦{道,將咨詢偵探的工作證拿出來在手指上轉(zhuǎn)了轉(zhuǎn),“但是,就算真的是什么超自然的能力讓斯科特醫(yī)生死于非命,我們也要把造成死亡的原因找出來。
“羅塞爾大帝說的好,冤有頭,債有主??偛荒軌蜃屓诉@樣白白的蒙冤死了?!?br/>
“再加上,斯科特·布朗克醫(yī)生是女神的信徒啊。你覺得女神會愿意自己的選民含冤而死嗎?”
約書亞愣了愣,然后,拿出了沒有點燃的煙斗狠狠地抽了一口。
他閉著眼在胸口快速點了四下,畫了深夜繁星:“你說的對。女神仁慈,卻不會放過任一個罪犯。女神正義,也不會讓他的子民死于非命?!?br/>
“這就對了?!痹谝慌缘恼矊幩挂才牧伺募s書亞的肩,“不要忘記我們?yōu)槭裁磿蔀榫??!?br/>
“贊美女神?!眱扇藢σ暳艘谎酆螅惪谕暤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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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茲長官?。∮行孪⒘?!”詹寧斯的話音未落,就有一個警員從遠處跑了過來。
他一路小跑,神色有點激動。甚至等跑到了約書亞的面前才堪堪站定。他非常恭敬地對在場的三人敬了個禮。
“有一位護士回憶起了斯科特·布朗克醫(yī)生在生前曾經(jīng)和醫(yī)院的一位醫(yī)生起過沖突,她說,她曾經(jīng)聽過那位醫(yī)生在斯科特·布朗克醫(yī)生在辦公室內(nèi)發(fā)飆。”
“是誰?”約書亞眼睛一亮,飛快地把沒點著的煙斗往懷里一塞,“那個護士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嗎?醫(yī)生呢?”
“在!涉事的醫(yī)生也在!”小警員報告道,“涉事醫(yī)生叫做約翰·華納,是一名精神科醫(yī)生!”
然而,聽著小警員的報告,原本臉上有些喜色的詹寧斯·溫澤的表情卻忽然變了。
“你說什么??”
他抓著小警員的肩膀,語速極快問道:“你說什么?你再重復一遍那個名字……”
“約翰,約翰·華納,長官!”小警員被嚇了一跳,卻也結(jié)巴著再次給出了回答。
“畢業(yè)于貝克蘭德大學巴斯醫(yī)學院?”詹寧斯追問,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
在聽到詹寧斯報出大學名字的時候,伊格納和約書亞的表情也微微地變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詹寧斯就畢業(yè)于“貝克蘭德大學巴斯醫(yī)學院”。
警員看著臉色驟然變得非常難看的三位警官,然后,猶豫著,沉重地點了點頭。
詹寧斯回頭看了約書亞、伊格納一眼,眼里寫滿了凝重。
約書亞拍了拍詹寧斯的肩,沉聲道:“別急,我們先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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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馬不停蹄地回到了門診樓內(nèi)。
有約書亞這位警長在,他們直接就見到了那位被控制在室內(nèi)的涉事醫(yī)生。當然,在見到醫(yī)生之前,他們已經(jīng)提前去了護士那里,了解了第一手的線索。
約翰·華納坐在辦公室里。
他留著褐色的短發(fā),有著一雙灰綠色的眼眸。頭發(fā)看上去有段時間沒有打理了。
但即便如此,他看上去還是十分年輕,不知道是顯小還是真的年紀較小,外表上看起來竟然還有幾分少年感。
不過,此時此刻,他卻低著頭坐在辦公室里,臉上面無表情。或者更具體的說,在他臉上的是一種行將就木的頹敗。
約書亞回頭和伊格納對視了一眼。
詹寧斯沒有進來。他被留在了門外。因為如果這個約翰·華納真的是詹寧斯認識的人的話,詹寧斯就有其他的作用。
“咳。”約書亞輕咳了一聲,試圖引起這位約翰·華納醫(yī)生的注意。
但約翰·華納并沒有抬頭。
直到約書亞用手用力地敲了敲這位醫(yī)生的桌子,他才但是剛反應(yīng)過來一般,抬起頭看了一眼約書亞和跟在他身后的警員。
“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和斯科特·布朗克醫(yī)生確實有過爭吵,但是那是私人的事情,與案件無關(guān)?!奔s翰·華納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這個時候沒有私人的事情。”約書亞沉著臉道。“我勸你把當時的情況如實的說出來,如果與案情無關(guān),我們就不會追究。但是,如果你執(zhí)意隱瞞,我們就要采取一些非常的手段了?!?br/>
“呵?!奔s翰·華納嗤笑了一聲,看著約書亞,表情有些輕蔑,“我是不可能說的。我只能告訴你,那件事情和這個案件無關(guān)?!?br/>
“你確定你不坦白嗎?”約書亞公事公辦地問道,并沒有被約翰·華納激怒,反而顯得非常平靜。
“呵呵?!奔s翰·華納抬了抬下巴,“我以為我剛才已經(jīng)說的夠清楚了。”
“好吧。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奔s書亞點了點頭。
然后,他回頭對警員道:“約翰·華納不配合警方工作,拘留48小時,帶回審訊室。然后記得請專業(yè)人士幫我們問問,他到底隱瞞了什么?!?br/>
約書亞背后的警員應(yīng)聲而動。
約翰·華納看著一擁而上的警員有些錯愕。
但是他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銬上了手銬。他皺著眉,望著約書亞,不悅地道:“這不符合程序,在魯恩,拘捕醫(yī)務(wù)人員不是應(yīng)當持有拘捕令嗎?”
“我沒有殺斯科特,你們這樣做,是希望我之后起訴你們嗎?”約翰·華納的聲音里隱約地帶了些威脅。
“帶走。”約書亞對警員們說道,并沒有和約翰·華納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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