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可是太子根本來不及第二個字就已經(jīng)腦袋一歪,睜著眼睛斷了呼吸。
南湘皇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拼命扭頭想要看太子的情況,可是自己已經(jīng)癱瘓,除了脖子和頭能動,任何一處都不能動。
“本座了,本座要留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沈凌夜舉著冰冷的劍一步一步朝著南湘皇帝的方向走來。
南湘皇帝這才發(fā)現(xiàn)他和太子話的功夫,沈凌夜竟然已經(jīng)將所有皇室的暗衛(wèi)全都解決了,滿地的尸體堆積如山,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南湘皇帝的臉變得蒼白無比,周圍靜得可怕,只有沈凌夜劍尖上的血珠子慢慢吞吞滴在地上的聲音。
“本座從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夫人,你敢將她綁來這里,就該知道本座的劍絕不會手下留情!”沈凌夜蒙著眼睛卻氣勢滔,恍若是地獄的阿修羅一般,渾身都是殺氣。
他憑著南湘皇帝的呼吸邁步走入了關(guān)押太子的牢房中,南湘皇帝嚇得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不要,不要殺朕!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給你,就連朕的皇位也可以給你!”
沈凌夜停下了腳步,不屑地道:“你看本座像缺皇位的人嗎?”
這囂張的問題要是換成別人來,一定會被南湘皇帝嘲諷死,可是這話出自沈凌夜之口,南湘皇帝只覺得無比恐怖。
“你到底想怎么樣?朕只是不滿楚安安對南湘皇室不忠,在成婚前就生下孩子,所以才教訓(xùn)了她兩句,可朕卻從沒讓手下人對她不敬。不看僧面看佛面,你饒了朕吧!”南湘皇帝也算是將所有底線拋棄,面露懇求地看著沈凌夜。
可惜沈凌夜壓根兒不打算買他的帳,他的手指一用力,劍身便發(fā)出了興奮的嗡鳴聲。
南湘皇帝嚇得尖叫了起來:“朕已經(jīng)被人打斷了脊梁,渾身癱瘓,現(xiàn)在還中了毒,而且再也沒有解藥了。你既然這么恨朕,就讓朕在牢里自生自滅吧!”
沈凌夜蹙眉思索了片刻后轉(zhuǎn)頭朝楚安安的方向轉(zhuǎn)去,顯然是在征詢楚安安的意見。
楚安安剛剛將南湘皇帝和太子的話都聽到了耳中,她知道南湘皇帝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就算沒有太子的那包毒藥,他遲早也會因為丹藥的毒駕鶴西去。
楚安安想了想,便點頭道:“讓他去吧,皇位之爭已經(jīng)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他的那幾個兒子都不是省油的燈,早晚會將他折騰到十八層地獄的!”
沈凌夜見楚安安已經(jīng)發(fā)話便將手指微微勾攏,手指一離開劍身,劍就好像失去了支撐力一般,又像平日里的樣子無精打采地耷拉了下來。
沈凌夜一抬手很是隨意地將劍放回了自己的腰間,他轉(zhuǎn)身走出了牢房,同時不忘用內(nèi)力重重地將牢門關(guān)上。
“哐當(dāng)——”
一聲重響,牢門的鎖倒是掉在了地上,可是牢門上的兩根鐵柵欄卻交纏在了一起,形成了新的枷鎖牢牢地焊在了旁邊的墻壁上。
南湘皇帝知道這樣的綁法很難解,就算有自己的親信來救他,沒有四五個時辰和厲害的鐵匠根本沒辦法將他從牢里救出去,他現(xiàn)在相當(dāng)于等死了。
可是他能什么呢?
沈凌夜如此強悍,肯聽楚安安的話暫時饒過他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沈凌夜走出牢房后便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了楚安安的跟前,楚安安的手上綁著鐵鏈,他戴著黑布看不到,但他能感受到楚安安正在盯著自己。
“安安……”沈凌夜話的語氣和剛才截然不同,他言語中帶著一絲緊張和害羞。
楚安安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沈凌夜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蹲下身子道:“本座先帶你離開這里吧,有什么話我們出去慢慢,好嗎?”
這明顯就是商量和哀求的語氣,和剛才霸氣十足,火力全開的語氣完全不同。
楚安安再次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yīng)了。
沈凌夜很是緊張地抿著唇畔從地上摸索著抱住了楚安安的腰肢,可誰知他往上一提,竟然提不動。
他下意識地在心中喃喃,本座只是昏迷了幾日,安安怎么一下子重了這么多?
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那些重量都是玄鐵打成的枷鎖的,他這樣抱著楚安安絕對不行,枷鎖會將楚安安的手腳往地上拉。
要是他使力不均勻,楚安安很有可能會四肢骨折,該怎么辦呢?
“將鑰匙交出來!”沈凌夜轉(zhuǎn)身對著南湘皇帝道。
南湘皇帝冷笑一聲:“反正朕已經(jīng)在這里等死了,多耽誤一點你們的時間也算是朕賺到了!你想要鑰匙的話就自己進來取,朕已經(jīng)癱瘓,萬不可能將要是從里頭給你丟出來!”
沈凌夜咬了咬牙,南湘皇帝果然陰險,他重重一腳踹開了鐵柵欄的另一邊,南湘皇帝露出了詭計得逞的笑容。
這鐵柵欄必須武功高強的人才能打開,現(xiàn)在沈凌夜打開了另一邊,一會兒宮里來了人,他也能從這扇門里出去了。
“鑰匙呢?”沈凌夜再次發(fā)問。
南湘皇帝這回倒是沒有戲耍沈凌夜,他努了努嘴道:“在朕的腰間!”
沈凌夜低下身子去摸索,他是個有潔癖的人,面對楚安安的時候,倒是沒了潔癖,哪怕吃楚安安咬剩的半根香蕉他都是很開心的。
可是面對除了楚安安的人,他只覺得滿肚子都是惡心,可沒有鑰匙,就算他武功逆也沒辦法打開玄鐵。
所以他只能強自忍著惡心在南湘皇帝的身上摸索著,好在南湘皇帝沒有變態(tài)到將鑰匙藏在最貼身的地方。
沈凌夜在簡單地翻了一遍后總算將鑰匙找到了,同時他還發(fā)現(xiàn)南湘皇帝身上穿了南湘皇室引以為傲的金甲。
沈凌夜相當(dāng)不客氣地直接將金甲從南湘皇帝的身上扒了下來,南湘皇帝能怎么辦,除了大聲喊叫就只能開口求饒。
“放心,安安不殺你,本座就一定不會動手!”沈凌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痞痞的笑容,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金甲后皺著眉頭再次朝南湘皇帝摸去。
楚安安在沈凌夜的身后,她看不到沈凌夜手上的動作,只能從背影中判斷沈凌夜一直圍著南湘皇帝轉(zhuǎn),而南湘皇帝臉上的表情可謂是豐富多彩。
楚安安不由抽了抽嘴角,心中納悶了起來,沈凌夜在搞什么鬼,為什么一直在摸南湘皇帝?難道變態(tài)還會傳染?
不過當(dāng)沈凌夜從南湘皇帝的身上扒下第二件金甲的時候,楚安安就再也不亂猜測沈凌夜了,相反她覺得沈凌夜即使蒙著眼睛也心細如塵。
“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南湘只有這兩件金甲,統(tǒng)統(tǒng)都落到了沈凌夜的手中,南湘皇帝氣不過,只能破口大罵來出出氣。
沈凌夜本來已經(jīng)走到楚安安身邊了,一聽到南湘皇帝的話,轉(zhuǎn)身便將新開的門給踹上了。
看著新關(guān)上的門和剛才的門一樣,都是用兩根鐵柵欄焊在墻上,南湘皇帝氣得肺都要炸開了:“沈凌夜,你會遭報應(yīng)的!”
沈凌夜不再理會南湘皇帝的鬼哭狼嚎,專心致志地給楚安安解開了手上和腳上的枷鎖,但枷鎖解開,他卻沒有松開楚安安。
楚安安看著他,沈凌夜有些緊張地往前湊去,楚安安下意識地往后退去,同時提醒道:“你放走了皇帝的一個暗衛(wèi)就是為了引起南湘國的大亂吧?很快歐陽朗就會帶人過來,他一定不會像太子這樣任你宰割,定然會有很多弓箭手。咱們兩個要是再耽擱下去,恐怕只有做叉燒豬的份了……”
沈凌夜知道楚安安在生自己的氣,可也沒想到楚安安還能這么拐著彎地罵自己是豬頭。
他忽然覺得又回到了在丞相府的時光,兩個人總是吵吵鬧鬧,誰都不肯服輸,定要將對方得不出話來。
沈凌夜想著想著便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楚安安翻了個白眼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楚安安在心中已經(jīng)恨的牙癢癢,這個家伙蘇醒以后不對自己坦誠,竟然還在這里笑話自己,實在是太過分了!
沈凌夜沒有回答楚安安的話,而是顧自蒙著眼睛往前走去,楚安安氣得咬牙切齒。
不是來救她的嗎?怎么反而一個人走了!
楚安安只覺得滿心滿肺都是炸藥,自己一直擔(dān)心著沈凌夜的安危,這些為沈凌夜操碎了心不,還為他流了不知道多少的眼淚,可這個家伙呢?
武功恢復(fù)得比以前還要好,可卻半句話都不肯和自己多,楚安安是又氣又委屈,只覺得自己這么多的擔(dān)驚受怕都是白費力氣,人家根本就不領(lǐng)情。
這么一想,楚安安忽然覺得很是絕望,眼淚開始在眼中打滾,可是她就是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
就在楚安安傷心的時候,沈凌夜忽然折返回來,楚安安正要話,一陣旋地轉(zhuǎn)間,楚安安整個腦袋朝下被沈凌夜抗在了肩上。
“夫人,本座回去和你負荊請罪可好?”沈凌夜爽朗的笑聲在前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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