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洪濤一開始邀請顧非,也沒想到顧非會出這么個策劃,原本就是想著創(chuàng)意是顧非的,也算是通過另外一種方式達成和顧非的合作。
不曾想,顧非給了他這么一個驚喜和意外。
算是驚喜嗎?
當(dāng)然算,陳修肯這么問,說明他肯定有所意動。
這樣的綜藝不僅從節(jié)目創(chuàng)意上是原創(chuàng),就連節(jié)目形式也是國內(nèi)首例,這正是湘潭臺所需要的東西。
汪洪濤想了想說道:“我認為可以試一試,不過有風(fēng)險,我們需要做好止損方案?!?br/>
不僅有風(fēng)險,風(fēng)險還不小。
如果收視率撲了,這樣大型的綜藝,對于電視臺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而且這個節(jié)目太吃文案了,推理故事編的好,節(jié)目水準(zhǔn)自然就高,反之一樣的道理。
陳修問道:“你想好了?”
“想好了?!?br/>
汪洪濤點點頭:“一直活在自己的舒適區(qū),永遠不可能有突破,我想嘗試一下。”
陳修又看了一眼策劃案,才說道:“這樣吧,通知大家開一個會,我們坐下來一起研究一下,聽聽大家的意見,都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把這個方案正式立項。”
“好,謝謝領(lǐng)導(dǎo)?!?br/>
汪洪濤松了口氣。
陳修既然這么說了,那說明有戲,所有人一起把關(guān),只是聽聽有沒有其他意見,畢竟人多力量大,只要陳修這邊沒問題,那么這個節(jié)目基本就算是通過了。
……
康永坐在電腦前,他在看這兩期的臺本。
電腦打開的文檔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是每個環(huán)節(jié)需要記住的對話和流程。
每個人的成功都不是平白得來的。
別人在玩游戲的時候,他在看臺本,別人在逛街的時候,他在看臺本,別人在約會的時候,他還在看臺本。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天才,只不過天才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一直努力。
人們只看到了他的游刃有余,卻不知道他在背后所付出的辛苦。
“現(xiàn)在的編輯真的是一屆不如一屆。”
康永嘆了口氣。
然后自己對著電腦噼里啪啦的修改起來,這一修改就是兩個小時。
“總算改完了?!?br/>
他伸個懶腰,腰椎發(fā)出啪啪的聲響。
現(xiàn)在臺里的編輯寫臺本的時候大多把往期的直接拿過來套一套公式,再把這一期的主題靠上去,大差不差的就算是交差了。
每一次看到這樣的臺本,康永都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但是在臺里呆的久了,棱角都磨平了不少。
年輕的時候還會站出來大聲斥責(zé)一番,等到年齡稍微大了一些,才發(fā)現(xiàn)如果給他那么一點工資,他估計也就是糊弄一下交差了事,所以憑什么指責(zé)對方呢。
再說了,指責(zé)就有用嗎?
還不如自己一聲不吭,改完了發(fā)給其他主持人來的實際一些。
“啪~”
他摁下回車鍵,將改好的臺本發(fā)給了六六和張娜。
總算是松了口氣。
誰知道這個時候,電話鈴卻響了,接通之后才知道是助理通知開會。
他看了一眼時間。
早上十點半。
“這個時候開什么會?”
康永有點納悶,因為還有一會兒就到了午飯時間,這個時候開會,要是拖得久了,午飯還吃不吃?
這時,他看見汪洪濤走了過去,連忙喊道:“汪導(dǎo),汪導(dǎo)。”
汪洪濤回頭:“怎么了,有事?”
康永笑了笑,說道:“剛剛通知開會,這個點開會,是有什么緊急情況嗎?”
“也不是什么緊急情況。”
汪洪濤說道:“就是顧非不是來了嗎,早上剛遞過去一份節(jié)目策劃案,領(lǐng)導(dǎo)意思大家一起看看有沒有其他意見,集思廣益嘛?!?br/>
“策劃案?”
康永也是個人精,一聽就明白陳修肯定也已經(jīng)同意了這個策劃:“顧非才剛來,策劃案出來的這么快嗎?”
就算是提前寫好的,也夠快的了。
因為他知道汪洪濤通知顧非也就沒多長時間。
等到開會的時候。
他終于看大了這份策劃案,簡直吃了一驚,這份策劃不僅是原創(chuàng),而且看上去很有吸引力。
唯一的問題是——
臺里那幾個混吃等死的編輯,能寫出符合這個策劃的文案嗎?
……
策劃交上去了,剩下的事情就不是顧非要操心的了。
通過了他就做。
不通過,反正湘潭臺要把來回差旅費給報銷了再回去。
他也無所謂,畢竟就算不做這個策劃,他還要去拍他正在準(zhǔn)備的那部電影。
只不過因為汪洪濤在他困難的時候伸出手想幫他。
投桃報李罷了。
林瑾打來電話問道:“聽靳小年說你接了湘潭臺的綜藝做策劃,怎么樣,有沒有什么進展?”
“還沒有,剛交了策劃案?!?br/>
“怎么突然想起來做綜藝了,你又沒接觸過,不如接一部戲,我可以問問羅姐有沒有適合你的角色?”
“我考慮考慮?!?br/>
“反正我覺得沒必要去嘗試自己不熟悉的領(lǐng)域,而且做策劃是幕后工作,對于藝人的曝光度沒太大的好處。”
“我知道?!?br/>
顧非有點無奈,他知道林瑾的擔(dān)心,畢竟顧非現(xiàn)在正是事業(yè)的上升期,這個時候轉(zhuǎn)去做幕后,對于個人發(fā)展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策劃案已經(jīng)交上去了,能做的話我就幫他們做,不能做我再去演戲。”顧非淡然的說道。
林瑾聽到他這樣說,也只能說道:“行吧,你想好了就行,過兩天浪漫滿屋就要開始錄了,你這段時間應(yīng)該都會在長沙吧?到時候我去找你,估計到時候事情已經(jīng)有了眉目,到時候再說。”
顧非笑了笑。
林瑾要是來了,說不準(zhǔn)能忽悠她也參加這個節(jié)目。
畢竟從哪個方面來看,林瑾都挺合適的。
就是不知道羅雨同意不同意,因為一旦牽涉到和顧非有關(guān)的事情,羅雨都會變得很謹慎。
顧非掛斷了林瑾的電話。
沒過兩分鐘,手機又響了,看了一眼是靳小年。
“顧非,合同簽好了!”
靳小年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興奮。
顧非愣了愣:“什么合同?”
“洪老師和包靜的藝人合同?!?br/>
靳小年開心的說道:“總算我現(xiàn)在不是光桿司令了,好歹我底下也有幾個人氣不錯的藝人,以后在經(jīng)紀人圈里我終于可以抬起頭做人了?!?br/>
顧非撇撇嘴。
這話什么意思,合著以前我讓你抬不起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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