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臻下了樓之后,就朝街尾疾速沖去???。毛線、中文網(wǎng)
按照地圖的標示,離得最近的是狂潮酒吧,在東浦區(qū)西北方,大概一公里外。
如果先去酒吧,那下一站應(yīng)該去在西方三公里外,靠近白云山附近的倉庫。
接著是在南方的兩公里外的的商會館舊址。
最后是在東南藍湖公園別墅山鴉的家,前往的話要繞過一條河。
街上人很少,安安靜靜的,偶爾有一兩個酒鬼喝醉酒了在街上搖搖擺擺的往家走去,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姜臻懶得開車,多跑步對身體好,而且他還有那疾速之鞋,跑起來速度很騎摩托車差不多。
首先查了狂潮酒吧,這個酒吧很大,一群荷爾蒙分泌過剩的家伙在這震得人頭皮發(fā)麻的舞池里瘋狂扭動著身體,他去了辦公室和‘酒池’包廂,找了十多分鐘都不見人。
他也不是不想找個人來問,但是這樣隱身去問,恐怕會嚇死人,或者多出別的不必要麻煩。
一處處尋去雖然麻煩些,不過勝在穩(wěn)妥。
接著往第二處倉庫跑去,倉庫更小,就是一棟看上去有些破舊的二層小樓,周圍沒什么人家,很安靜,里面黑漆漆的,耐心的尋了遍,又沒聽見有什么異常之處,所以呆了幾分鐘就走了。
接著花了十幾分鐘,跑到商會館舊址,也就是山鴉幫的根據(jù)地。
作為根據(jù)地,戒備肯定比較森嚴,每個門口都或坐或立,懶懶散散的站著幾個小混混,負責看門的。
進入里面,有個大堂,里面擺有幾張桌子,也是擠滿了三四十人,或打牌或吃酒猜拳的,亂糟糟的不像話。
姜臻徑直上了二樓,這里樓梯口也站了兩三個人,不過這些人明顯比較正規(guī)點,最多是叼著煙靠在墻上閑聊,沒有特別的懶散樣子??础?線、中.文、網(wǎng)
朝著陳燦說過的會議室走去,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里面似乎有些嘈雜。
正想推門而進的時候,門卻忽然自己開了。
里面一個青年探出半個身子,對站在樓梯口叼著煙的家伙大聲喊;“赤頭,雙杠,去買些宵夜,老大在工作,體力消耗太大會餓的?!?br/>
走廊兩個青年笑嘻嘻的答應(yīng);“好嘞,馬上去?!?br/>
門口的青年又喊了一嗓子;“買多幾份,揚哥、刀疤哥、大牛哥、血雕哥還有王老師等幾個大佬都在這呢……”
正說著,他忽然感覺身邊一陣輕風扶過,仿佛有人在自己身側(cè)閃進了屋子,他看了看,沒什么發(fā)現(xiàn),又繼續(xù)對著準備下樓梯的兩個人叫道;“快點回來??!”
那陣輕風,就是姜臻,他進去后,便見一個二三十平的大房,里面擺了一張長桌,兩頭兩邊都擺著一溜的靠背椅。
靠里面一頭坐著五六個漢子,此時一邊喝著酒,一邊笑嘻嘻的盯著旁邊的一個大電視看。
電視上連接著vcd,熒幕上正播放著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正是別人說的;‘室內(nèi)搏擊運動’
此時似乎正在精彩處,幾個人看得津津有味。
其中一個殺馬特造型的家伙忽然一拍桌子;“哇靠,這個動作厲害啊,想不到還能這樣玩?一會我也要試試?!?br/>
“張揚,你行不行,這個動作你也敢試?你條腰會斷的?!蹦樕嫌械纻痰募一锍爸S道。
旁邊另一個染著滿頭紅發(fā)的男子搖頭晃腦的說;“嘖嘖,話說這丫頭真水靈啊,要不是我們的軍師王老師提醒,我們還不知道陳燦有個這么水靈的妹妹呢,真希望一會我弟弟爭氣啊……”
一個戴眼鏡,長相斯斯文文的男子道;“再爭氣也不過是個郵差的,哈哈哈?!?br/>
“郵差?什么意思???王老師你這話我沒聽懂?!奔t發(fā)男疑惑的問。
戴眼鏡的壞笑道;“哈哈哈,郵差就是送信的,一插進郵筒就完事啦?!?br/>
“特么的你還送牛奶的呢,在門口放下牛奶就走?!?br/>
殺馬特插嘴道;“唉,你們這些有文化的斯文敗類就是不一樣,開玩笑都能說得那么清新脫俗。”
姜臻在會議室看了一圈,沒什么發(fā)現(xiàn)。
“山鴉老大就是牛,現(xiàn)在還沒出來,哈哈哈,快三分鐘了吧。”刀疤說著還往里面半開著門的廁所望了望。
紅發(fā)男子道;“你以為個個是你啊,三分鐘就繳械?老大最少也要五分鐘嘛。”
姜臻這時才發(fā)現(xiàn)里面似乎有響動,走過去往里看去。
只見里面是個寬大的廁所,一個男子一手拿著匕首,抵在一個靠墻的女孩臉上,一手去解她的扣子,嘴里發(fā)出嘿嘿的笑聲。
“別動哦,一動臉就花了?!?br/>
那男的正是在街頭看過的山鴉。
而被逼著不敢動的女孩兩手被靠后綁著,臉上有幾個深深的巴掌印,鼻子和嘴角都在流著血,應(yīng)該已經(jīng)遭受過毒打。
雙眼空洞的流著淚,如帶雨梨花,我見猶憐的樣子,而嘴唇則死死的咬著,幾乎咬破了,卻哼也不敢哼一聲。
姜臻怒火中燒,他最厭惡的就是這樣的場景,每次在電視上看到女人被逼發(fā)生某種不可描述的事,他總會咬牙切齒。
一開始,他以為山鴉抓住陳燦的家人,最多是囚禁起來,當做籌碼用。
想不到這敗類既然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而且剛剛聽會議室里幾個人的對話,這個女孩還將會受到更多的傷害。
這樣的人渣敗類,留在世界上只是浪費空氣而已。
他凝起真弩,對著山鴉的腦袋就是一箭,還在獰笑的山鴉哼都沒哼一聲,立時腦袋開花,身體摔倒在地,發(fā)出啪的一聲響動。
而那女孩被山鴉腦里噴出的血和腦漿濺了一身,立刻嚇得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叫喊。
“怎么了老大?”聽到響動,外面會議室的幾個人起身沖進來。
當前一個殺馬特發(fā)型的男子還未沖進廁所,就感覺自己腦門一涼,接著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跟在他后面滿頭紅發(fā)男子立時被紅的白的的液體噴了一臉,頓時驚得魂飛天外,張口正要驚呼,也被一槍爆了頭。
作為一個小頭目,這些家伙個個都是有點實力的狠角色。但此時事發(fā)過于突然,陡然倒下兩個之后,會議室里剩下的四個人反應(yīng)慢的還呆立原地,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到底是誰在攻擊自己。
而反應(yīng)快的則跌跌撞撞的往門口跑去。
姜臻干凈利落的又連斃了三人,對于這樣的土雞瓦狗,他根本毫無顧忌。而這樣的一窩蛇鼠,殺氣來也絲毫沒心理負擔。。
跑向門口那人是戴著眼睛的,應(yīng)該就是他們口中的王老師,也就是這個團體的軍師,所有的壞主意都是他想出來的。
這樣的人不能讓他死得那么痛快,于是姜臻舉起一張凳子,遠遠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