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前方車上,兩人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姜妧自然是不知道的。
這也造就了她的胡思亂想,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勾搭著,再看前面那輛龜速行駛的車子,她就忍不住火大。
開的這么慢,是想怎么好好‘相處’下去嗎?
心頭火氣的竄起,讓姜妧再也控制不住了,沒了心思陪他們墨跡下去,打轉(zhuǎn)方向盤的同時,一腳油門狠狠的踩了下去。
下一刻,車子頓時猶如離弦的箭般,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前方商務(wù)車上。
平穩(wěn)行駛中,忽然看到一輛車子飛速駛了出去,風(fēng)馳電掣,眼尖的辨別出了那是姜妧開的車,閻墨深面色驟然一變。
該死的,這女人,開這么快做什么!
緊接著,李蔣甚至什么都沒反應(yīng)過來,車子忽然加速,疾馳朝著前方遠去的那輛車飛速追了過去,行駛間如果不是閻墨深車技了得。
恐怕,早就撞上了別的車。
面色霎時間慘白如紙,眸中盡是恐懼,李蔣緊緊的拽著安帶,顫抖著聲音道,“閻……閻先生,你慢……你慢點……慢點……”
好可怕!太可怕了!那種接近死亡的滋味,太可怕了!
她后悔了!
擔(dān)憂于自家小女人,閻墨深此刻,哪里還會關(guān)心她什么狀態(tài)。
車子飛速行駛著,手下輕松自如的掌控著方向盤,俊美無儔的面容上滿是陰沉,死死的追著前面的車子不放,而令他詫異的是。
姜妧開車絲毫不差,甚至比專業(yè)賽車手,還要專業(yè)。
兩輛車子中間,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追不上卻也不會跟丟了,到了這種程度,閻墨深還怎么會不明白,頗為哭笑不得。
阿妧,怕是生氣了?。?br/>
遲疑了片刻,閻墨深邊開著車邊抽空給姜妧撥了通電話,想要讓她開慢點,很快的,那端接通了,然而,他還未開口,突然,李蔣嚇得尖叫出聲。
“啊!”
閻墨深:“……”
女人的尖叫聲,傳到了姜妧耳朵里,不知想到了什么,她面色瞬間沉了下去,緊接著,便聽到了里面繼續(xù)傳來的李蔣的聲音,帶著輕顫。
“閻……閻先生,你……你慢點……慢點……啊啊啊……”
該死的!
怒火熊熊燃燒著,姜妧啪嗒一聲直接將電話給撂了,下面,不管那邊打了多少個,她都沒有再接過,雖然透過后視鏡看到了后面追過來的車。
明知道,開的那么快,他們壓根就沒時間做什么,也明知道,今天最初要配合的是自己,而不是他。
但,她就是……火大!
從餐廳回到酒店,并不算近的路程,卻硬生生的,被兩人你追我趕間風(fēng)馳電掣的速度,給壓縮到了一半的時間。
是夜,晚,XX五星級酒店外——
一個漂亮的甩尾,剎車聲響起,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停車位上,戴上墨鏡,姜妧拎著包從車上下來,“砰”的一聲關(guān)上車門。
看也不看后面跟上來的車子,低垂著頭,徑直進入了酒店,垂在身側(cè)的手緊握成拳。
好不容易,那令人心悸的飆車終于結(jié)束,車子停了下來,李蔣慘白著臉,一手捂著嘴巴,還未下車,便見到男人已經(jīng)打開車門沖下去了。
“砰”的一聲,車門關(guān)上,她忙坐直身子。
朝著閻墨深離開的方向看去,便見到他匆匆忙忙的進了酒店,朝著一個身影追了過去,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姜妧……
該死的!
這個時間點,電梯里人并不少,姜妧進去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她低垂著頭,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主動站在了最后面角落里。
一時間,倒也沒有被人認(rèn)出來。
眼睜睜的看著那扇門即將關(guān)上,恰在此時,突然,一只手伸了出來,嚇了所有人一跳,緊接著便見到那扇電梯門打開。
陰沉著臉,閻墨深掃視一番,所過之處大家忙讓到一旁,他徑直朝著角落處走去。
頭頂上方一片陰影覆下,姜妧皺了皺眉,下意識抬頭便見到那張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臉,微怔,她欲退到旁邊,男人卻猛地將她擁入懷中。
一手按著她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胸前,緊緊的將人禁錮著。
該死的!說抱就抱,憑什么??!
姜妧一陣火大,胸口悶悶的難受,欲掙扎開,然而她越是掙扎著他卻是抱的越來越緊,到底是尚且有一絲理智在,礙于電梯里人多,倒也再沒有掙扎,只是忍不住偷偷的,在男人腰間狠狠的掐了下。
下一刻,便聽到男人到抽氣的聲音,她心里,終是舒坦了些。
活該!
腰間被掐的生疼,看著懷中女人的小腦袋,閻墨深是一丁點氣都生不起來,無聲的嘆了口氣,唇角卻是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湊近她。
“阿妧。”
突然,男人沙啞的聲音近在耳畔,吞吐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姜妧身形一僵,緊接著便聽到他道,“你這是吃醋了嗎?”
吃醋?!
“沒有,你想多了!”想都沒想的,姜妧便直接否認(rèn)了。
心間卻是不禁一顫,她當(dāng)然知道自己是吃醋、生氣了,原來,這便是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在乎一個人,為一個人吃醋的感受啊。
可是,一點都不舒服呢。
“真的沒有?”
“說了沒有就沒有,問那么多,你煩不煩!”
“原來沒有啊?!?br/>
嘆了口氣,他似是有些遺憾,姜妧咬了咬牙,想要說什么,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口,保持著沉默,只等著抵達五樓。
電梯里的那些人,很快的便都下去了,抵達五樓時,便只余下了他們兩人。
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了身旁早已沒了人的存在,姜妧猛地推開閻墨深,拎著包出了電梯,踩著細高跟鞋大步流星的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然而,她剛走了兩步,突然被人從后面抱住。
“阿妧,生氣了?”
生氣?他還好意思問她?!
面色攸的一沉,低頭看著男人禁錮在自己腰間的胳膊,掙扎不開,姜妧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閻墨深,放開我!”
“不放!”
“……”
------題外話------
三更在五點半左右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