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燒烤攤,人挺多。
“老板娘,來十串大腰子?!?br/>
“十串大腰子你遭得住不?”
“精力太充沛了,怕是沒地方撒吧!”
小方桌上的男人們你來我往,口花花,卻并沒有對著燒烤攤那邊的老板娘。
緊靠著攤位的地方,有一張桌子,一個看起來有幾分秀氣的男人獨自喝著酒。
他長相并不兇悍,但往那一坐,自有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場透出來。
很快,一輛普拉多和大G停在了路邊。
掃了一眼整個燒烤攤,兩人的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在了那個獨坐的男人身上。
“兩位這邊請?!?br/>
魁梧的男子帶著余樂跟趙嫣然走了過去。
那秀氣的男子看著二人,臉上帶著幾分笑意,他起身相迎,“不好意思啊,用這種方式把你們請過來?!?br/>
“地方選得也比較low,希望二位不要介意?!?br/>
余樂和趙嫣然對于這種燒烤攤倒是一點都不排斥。
而且,余樂曾經(jīng)也是在夜市混過的商戶。
兩人也不管臟不臟,直接坐到了客座。
魁梧的男子直接退到了后面的車上。
秀氣男子看著二人的動作,知道都是不拘小節(jié)的人。
于是道:“喝點?”
余樂倒是不客氣,“我自己來吧?!?br/>
說著,他遞了個選菜的籃子給趙嫣然,自己去提了一件勇闖,又在溫著豆奶的大鍋里拿了一瓶唯怡。
秀氣的男子看著二人的舉動,倒是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這兩人,果然跟別人有些不一樣。
不過,他還挺喜歡二人這種隨意的樣子。
倆人要是一本正經(jīng)的坐在他對面,他也不得不表現(xiàn)出一副正經(jīng)的模樣來。
那樣挺累的。
余樂直接把酒放在邊上,筷子一翹,瓶蓋便脫落下來。
動作嫻熟的很,一看就是老手了。
他給趙嫣然開好了唯怡,插上習慣放在一邊。
看著趙姑娘跟里面有幾分風韻的老板娘說著要求,笑了笑。
“怎么稱呼?”
“許溫良?!?br/>
余樂點點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那先走一個吧?!?br/>
許溫良笑了笑,舉起杯子和余樂輕輕一碰。
余樂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吧,找我什么事?”
余樂不喜歡彎彎繞繞的,看在對方先把房子找了個借口給自己送過來,那大家就敞開了說。
如果是幫忙,能夠幫的就幫。
不能幫的話,就直接拒絕。
“聽說你……”
他想了想,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要說的。
“聽說你有點平常人不會的手段。”
余樂也不否認,“我覺得,你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說。”
這個時候,選好了菜和老板娘聊了一會的趙姑娘已經(jīng)來到了余樂旁邊坐下來,拿著桌上的熱唯怡便喝起來。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我按照我們倆的口味拿的。”
許溫良淡笑道:“沒事,老板知道我喜歡吃什么?!?br/>
“那就行?!?br/>
余樂介紹道:“這是許溫良,做……”
許溫良接了一句:“做外貿(mào)生意的?!?br/>
“喏?!庇鄻防^續(xù)道:“那房子,是一種試探吧?!?br/>
他用毫不在意的口氣,說著讓許溫良有些神經(jīng)緊繃的話。
將鬧阿飄的房子送到趙嫣然面前,這不就是試探嗎?
鬧阿飄兩人都完全不在意,這其實就已經(jīng)表明了余樂和趙嫣然的力量。
“哈哈哈,那套房子本身是我留來做婚房的?!?br/>
他說著,目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邊忙碌的老板,“現(xiàn)在出了些問題,不如就直接成人之美好了。”
余樂接著剛才的話題道:“有什么事,可以說了?!?br/>
許溫良嘆了一口氣,“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不能生孩子的事?!?br/>
余樂:?
趙嫣然:???
余樂一本正經(jīng)道:“我覺得,不孕不育這種問題,你應該去醫(yī)院?!?br/>
“你若是信不過西醫(yī)的話,找老中醫(yī)也可以?!?br/>
“我這有幾個有真本事的老中醫(yī),可以推薦你去?!?br/>
許溫良干咳一聲,正好,老板將烤好的菜送了過來。
余樂給趙嫣然拿了一串土豆,自己則拿了一串青椒,有滋有味的吃起來。
老板的手藝不錯,烤得很入味,也并不焦。
裹了蜂蜜,有些回甜。
許溫良原本想拉著老板坐下來,不過被老板恨了一眼,便訕訕的放開了手。
良久,他嘆了一口氣:“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br/>
這是一對青梅竹馬的戀愛故事。
兩人是一個村子里的鄰居,女生高中畢業(yè)便輟學去打工了,男生則去當了兵。
退伍之后,男生去了女生打工的城市,機緣巧合下做起了外貿(mào)的生意。
本該走在一起的兩個人,因為一次生意上的糾紛出現(xiàn)了問題。
女生為男生擋了災,結(jié)果被詛咒了。
雖然經(jīng)過多方救治,性命無憂,但卻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女生更覺得配不上男生了,于是選擇了消失。
沒想到男生并沒有放棄,放棄了生意多番尋找,最終找到了女生,要和她結(jié)婚。
女生卻怎么也不愿意。
不想因為身體的原因拖累他。
普通人的感情故事。
唯一不普通的,是那種讓女生失去生育能力的手段。
詛咒?
這玩意,余樂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這手段很是惡毒啊!
看著這許溫良斯斯文文的樣子,沒想到竟然還干著這種生意。
至于許溫良的訴求,余樂聽懂了。
就是要解除詛咒嘛。
不過這玩意兒他真不懂。
于是,余樂看向了趙嫣然。
吸溜吸溜……
趙嫣然看了一眼那邊忙碌的老板娘。
這兩人的感情經(jīng)歷,她還是挺感動的。
“你這外貿(mào)生意,他正經(jīng)嗎?”
許溫良咳了一聲,一時間不好怎么說。
“總之,你可以理解為我是為了國家辦事就行了?!?br/>
“其實我們搞的是回收,比如什么導彈啊,航母什么的……”
余樂哦的點了點頭。
趙嫣然也聽懂了。
噢喲,全是嗨生意!
怪不得會遇上這種事。
趙嫣然看余樂看著自己的樣子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她解釋道:“詛咒這種東西,不是咱們國家的手段?!?br/>
“不過歸根結(jié)底,都大差不差的?!?br/>
“可以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