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的電話鈴聲在這個寬大的總統(tǒng)套房里顯得特別的突兀,身體懸浮在徐夢婷上空的朱浩天站直了身體,他不知道這么晚了還有人給房間里打電話,他朝賓館座機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抄起就說:“喂!”
剛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曉天!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聽到這個電話,朱浩天頓時明白電話那頭的人是誰了?就是韓天成的小千金韓子雯,她竟然知道他和徐夢婷所住的房間,不過他仔細想想也對,畢竟韓子雯是韓天成的千金,那對于這個安南酒店,她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查到朱浩天所在的房間那是很輕松加簡單的事。
他在電話里撒謊的說:“搞定了?!?br/>
“那太好了。”電話那頭的韓子雯有一絲的喜悅,她沒想到這個家伙辦事效率這么快,高興之余,又對朱浩天說:“我現(xiàn)在酒店樓下,你要下來嗎?”
這時候,躺在沙發(fā)上的徐夢婷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朝接電話的朱浩天走了過去,有些膽怯的問道:“誰呀?”
徐夢婷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讓電話那頭的韓子雯也聽見了,忙緊張的問著朱浩天:“旁邊誰在說話?”
韓子雯突然懷疑起來,她給朱浩天的藥,只要吞下之后,一分鐘就可以要人的命,她看了看時間,從朱浩天回到酒店,已經(jīng)幾個小時了,怎么那個女人還安然無恙,她擔心自己被這個可惡的冷血男子玩弄了。
朱浩天撒謊的說:“是酒店的女服務生?!?br/>
雖然他這么說,但電話那頭的韓子雯明顯不相信,她佯裝信任的說:“噢!是這樣??!那你要下來嗎?”
朱浩天拒絕道:“不了,我今天很累,得休息下。”
韓子雯也沒有再多說,索性答應道:“那好吧!”
就這樣,韓子雯掛斷了電話,掛了電話之后,她就憤怒的罵道:“媽的!狗雜種,竟敢耍我?!?br/>
她知道自己被朱浩天這個可惡的男人給玩了,所以她準備了第二套方案,在今晚就要進行,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讓徐夢婷死。
朱浩天剛掛電話,徐夢婷又膽怯的重復問道:“誰呀?”
朱浩天站直了身體,扭頭看了看拉好窗簾的落地窗玻璃,他知道韓子雯這個女人估計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更懷疑今晚將是一個不眠夜。
面對徐夢婷的追問,朱浩天回答說:“沒事,去睡覺吧!”
朱浩天的話音剛落,房間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有余,此時響起了敲門聲,他感到有些不妙,遁聲望去時,發(fā)現(xiàn)房門外站著一個女服務生,手里握著一瓶紅酒,正在輕輕地敲著房門。
此時,朱浩天并沒有及時去打開房門,而是調(diào)整了透視的厚度,趁機觀察了一下女服務生身上的一切,發(fā)現(xiàn)她身上并沒有帶什么利器之后,他才放心地去開了門。
剛打開門,站在房門口的女服務生就說:“您好,天哥!你們點的紅酒。”
朱浩天聽見這女服務生叫自己天哥,心里就想到這些人的辦事能力還相當不錯,他給兩名保安叮囑了之后,整個酒店的人也許都通報了。
他看了看女服務生手里握著的紅酒,突然狐疑起來,扭頭問了一聲客廳沙發(fā)旁的徐夢婷:“你點了紅酒?”
坐在沙發(fā)上的徐夢婷擺了擺頭,說:“我沒有點啊!”
聽徐夢婷這么一說,朱浩天就感覺奇怪了,他們兩人都沒有點紅酒,這女服務生是不是送錯地方了,可是送錯的幾率很小,因為這是五星級酒店,酒店的工作人員不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韓子雯找人試探他們,想知道徐夢婷此時是否還活著。
當徐夢婷回應的時候,他就知道完了,韓子雯和韓子強會采取另一個計劃,也許就在今晚進行了,因為明天就是宣布遺囑的日子,所以他們今晚得特別的小心行事。
朱浩天沒有多說,接過女服務生手里的紅酒,說:“你去忙吧!”
“嗯,天哥?!迸丈鷳艘宦?,轉(zhuǎn)身硌著高跟鞋就離開了。
朱浩天捏著紅酒站在套房的門口打量著走廊上的保安,他數(shù)了數(shù),一共是四名,與上午的不一樣,像是換了一批值夜班的。
他沒有多疑,轉(zhuǎn)身握著那瓶紅酒又走進了房間,反鎖好了房間的門鎖萬華仙道最新章節(jié)。
當他握著啤酒杯走到客廳沙發(fā)的時候,徐夢婷又狐疑的問道:“怎么了?誰點的紅酒。”
朱浩天把紅酒擱在了沙發(fā)旁的茶幾上,側(cè)頭對徐夢婷囑咐道:“今天晚上得小心點?!?br/>
他不說還好,他這么一說,徐夢婷還真有點擔心起來,因為她總感覺有人要殺她。
他一邊摸出香煙,一邊說:“去睡吧!我守在客廳里?!?br/>
有朱浩天在,徐夢婷心里安心不少,可是她心里總有些陰影,就好像電視劇里面的情節(jié)樣,待她睡覺的時候,突然房間里竄出來一個身影,使勁掐著她的脖子,想活活的掐死她。
她一想到這些,就覺得毛骨悚然,可如果呆在客廳里,她又擔心朱浩天這個冷血動物一會兒對自己耍流氓,剛才要不是房間里的電話響了,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最后,徐夢婷還是朝套房的臥房走去,推開房門的時候,她又扭頭看了一眼正在沙發(fā)旁抽香煙的朱浩天,朱浩天也看了她一眼,說:“有事叫我?!?br/>
“嗯?!毙靿翩命c了點頭,就推門而進。
臥房的窗戶都被朱浩天拉上了窗簾,她躺在松軟的大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時刻提心吊膽的,擔心突然從房間的某個地方就有人沖了進來。
夜?jié)u漸地深了,徐夢婷的雙眼皮有些抬不起來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入睡的,也許在疲憊中就沉睡了過去。
可是,沉睡中的她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有許許多多的都在追殺她,就連她身邊的朱浩天也握著菜刀想砍死她,她拼命的跑啊跑,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人還是窮住不舍。
眼看著一邊锃亮的菜刀就落在了她得頭頂,頓時她慘叫了一聲:“?。。?!”
此時,客廳里一片漆黑,朱浩天關了燈,只有一束火苗在黑夜中忽暗忽明,靠在沙發(fā)上的朱浩天抽著香煙,雙耳靜靜地聽著門外的動靜,他今晚不能沉睡,一旦睡去,有可能他和徐夢婷都要被干掉。
一支香煙抽完,朱浩天將煙蒂在茶幾上的水晶煙缸里掐滅,又將手表開啟了透視模式,扭頭朝房門外看去,發(fā)現(xiàn)守在走廊上的四名保安哈欠連連,看樣子他們也困了。
說實話,朱浩天也有些犯困,剛聽見一聲慘叫,他立馬翻身就朝徐夢婷的臥室沖去,她擔心她出事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進了徐夢婷所在的臥房,打開了房間的燈,緊張的問道:“怎么了?”
此時,徐夢婷坐在大床上,額頭滿是冷汗,大口大口的喘氣,她看了朱浩天一眼,說:“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好多人要殺我。”
聽見這句話,朱浩天才放松了一口氣,他又在徐夢婷的臥房里轉(zhuǎn)了轉(zhuǎn),習慣性的檢查了一下安全措施,他在檢查玻璃的時候,腦子里突然又覺得這樣的畫面十分的熟悉,但是像上次一樣,并想不起在什么地方發(fā)生過。
查看玻璃的時候,朱浩天發(fā)現(xiàn)這里的玻璃是50mm的防彈玻璃,幾乎上可以阻擋所有的子彈,甚至連狙擊槍能抵抗住,但是為了萬無一失,他還是將窗口的窗簾拉上了。
檢查完,朱浩天又對徐夢婷說:“好了,你睡覺吧!沒事了?!?br/>
徐夢婷下了床,說:“我去洗個澡?!?br/>
她走出了房間,朱浩天也回到了客廳里,拿了一本雜志坐在沙發(fā)上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朱浩天的耳畔傳來“嘩啦嘩啦”的流水聲,他知道徐夢婷在洗澡,雙眼突然扭頭朝浴室望去,利用透視模式,看見赤身**的徐夢婷在洗著身子,他還想親眼目睹一次,那樣似乎更顯得真切。
徐夢婷洗澡花了十分鐘,朱浩天也看了十分鐘,他腦子里突然在幻想,什么時候也能把徐夢婷像韓子雯那樣弄上床,在沙發(fā)上也弄個千百來回,那種感覺一定很美妙,可是這個女人不同韓子雯,她不那么隨便。
洗完澡的徐夢婷系著浴巾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發(fā)現(xiàn)朱浩天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雜志,突然想到這冷血動物有特異功能,她想捂住自己的身子,但是覺得也沒什么用,索性就不捂了。
她去臥房換了睡衣,又走到了客廳的沙發(fā)前,她是徹夜難眠了,就呆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也許還能安穩(wěn)一些。
看著雜志的朱浩天突然問道:“你怎么不回房睡覺?”
徐夢婷躺在朱浩天對面的沙發(fā)上,胡謅的說:“床太硬了,我想在沙發(fā)上睡?!?br/>
其實,這女人是怕了,害怕一個人在黑夜里,她又不能如實的說出來。
就這樣,朱浩天起身去關掉了客廳的燈,屋子嗖地一下就黑了下來,躺在沙發(fā)上的徐夢婷突然睜開了雙眼,立馬問道:“你怎么把燈關了?”
朱浩天說:“不關燈怎么睡覺?”
但是,屋子里一片漆黑,她又擔心朱浩天半夜對她不軌,那到時候就虧死了。
兩人在不安中漸漸地沉睡,朱浩天一直保持著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他真擔心今晚上會有人動手的。
午夜二點四十分,一個穿著保安工作服的人影輕手輕腳的朝總統(tǒng)套房走了過來,從褲兜里掏出一張房卡,輕輕地擰著了朱浩天和徐夢婷所在套房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