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夜寒跟陸勉行事風(fēng)格迥異,北夜寒向來高調(diào),做任何事都不怕別人知道,可陸勉向來低調(diào),做任何事都是隱秘的。
所以,北夜寒并不知道陸勉也在關(guān)照藍清沐,陸勉卻知道北夜寒為藍清沐掃清了工作上的障礙。
他皺著眉頭,站在家中的落地窗前,手中的煙快燃盡了他都不自知。
他已經(jīng)在北夜寒面前說的很有誤導(dǎo)性了,北夜寒現(xiàn)在必然會以為他喜歡藍清沐,可他依然霸道的不肯放手。
就沖著北夜寒為了利益要娶陸婉悅這一條,他和父親陸嚴風(fēng)就絕不會同意北夜寒再碰藍清沐。
太陽漸漸落了下去,天空一片昏暗,陸勉開著自己那輛并不顯眼的半新不舊的黑色奧迪,駛?cè)肓丝偨y(tǒng)府。
總統(tǒng)府占地面積極廣,除去守衛(wèi)站崗的人員,住在這豪華寬敞的府邸中的,就只有寥寥幾個人。
而主人,只有陸嚴風(fēng)和陸婉悅。
陸勉把車停好,慢慢的走進了這棟大的有些空曠的房子里。
陸婉悅看到他進來,滿面笑容的從二樓走下來迎他:“哥哥,你回來啦!我好想你,我給你買了禮物,一會兒記得帶走哪!”
陸勉把站在樓梯上的陸婉悅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她身上穿了一條真絲連衣裙,桃紅色的裙擺,在微風(fēng)中浮動,彰顯著它絕佳的質(zhì)地。
這條華倫天奴的裙子,價值數(shù)萬,可陸婉悅只把它當家居服,穿過一次之后,就會扔掉。她所有的衣服,都不會再穿第二次。
她手腕上是一條卡地亞的手鏈,上面墜了彩色的寶石,價值可以買他半輛奧迪。
腳上的拖鞋是單獨為她量腳定制的,用的全都是最舒適最頂尖的材料,她喜歡珠寶,上面就鑲嵌了璀璨奪目的小鉆石,這一雙拖鞋,可以抵藍清沐整整兩年的工資!
她的頭發(fā)打理的順滑光亮,指甲修剪的很漂亮,涂了淡粉色的甲油,配著她淡粉色的唇彩,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她身上最不值錢的,是她脖子上的那條刻著她名字的鉑金項鏈。
細細的一條,并不起眼,卻是她戴的時間最久的一件“便宜貨”。
因為這條項鏈是她去年生日時,北夜寒送的。
單從這條項鏈就可以看出,北夜寒對這場政治聯(lián)姻非常敷衍。
但越是如此,陸勉就越要促成這場聯(lián)姻!
陸婉悅被陸勉盯的頭皮發(fā)麻,有些不安的問:“哥哥,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妥嗎?”
陸勉神色有些淡漠:“不,沒有,你很好?!?br/>
陸婉悅立即長舒一口氣,嬌嬌的笑道:“哥哥你以后不要這么看人了,我知道你好,可別人恐怕會嚇到呢!”
陸勉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淡淡的點了頭,然后就往書房走去。
陸婉悅對他的淡漠似乎毫不在意,依舊笑盈盈的,用溫柔的聲音吩咐傭人準備陸勉最愛喝的茉莉花茶,親自動手洗了一串葡萄,放進水晶碟里,端到客廳的茶幾上,耐心的等著陸勉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