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本身就萌到不行的他大大的三角耳瞬間就倒了下去,變成了一副委屈到不行的“飛機(jī)耳”大眼睛淚汪汪的看向的范競道和韓依靈,一副雖然非常委屈但也一定要替主人背鍋的樣子到“范兄,靈仙子,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不關(guān)我主人的事兒,要殺要剮你們隨意吧”!
范競道韓依靈相視無語,范競道走到門口推了一下,發(fā)現(xiàn)外邊那大活還真是把門堵的死死的,有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憋出了一句“你倆可真是我哥啊”!
外面的唐澤還真是和聶聑佴想的一樣,不看到那天那樣被打一頓,他心里都不痛快,所以他隔著門喊道“范競道你別跟我客氣,那條死狐貍你隨便打,”。
話雖這么說,不過吳垚真的是感覺好丟人,默默的打開了門,里面二人走出,范競道看向二人的眼神充滿了怨怒,韓依靈則是臉又有些控制不住有些微紅,低頭不敢與二人對視,范競道沒好氣的說“兩位親哥,下回記得敲門”。
唐澤沒心沒肺道“好的,我錯了,下次還犯,不過你倆可真行啊,都這樣了,竟然都不通知我喝個喜酒之類的”。
韓依靈臉色更紅,低頭不語,范競道則是掃了一眼兩旁的走廊“咳~進(jìn)來再說”。
幾人進(jìn)屋之后,范競道又重新布置了一張隔音陣符,吳垚看這二人鬼鬼祟祟的不由道“我感覺你倆好像偷情一樣”。
聽了這話,韓依靈默然不語,范競道亦是沉默良久,感到這氣氛有些詭異,吳垚有些尷尬“我就是隨口開個玩笑,你倆別介意啊”。
范競道輕嘆一口氣,似乎想說很多話,又好像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又沉默了一會兒,不過他最終還是說道“最近行青城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兒,你們應(yīng)該知道吧”?
唐澤前段時間一直在閉關(guān)煉器當(dāng)然不可能知道什么事,所以他看向吳垚和聶聑佴,不過吳垚和聶聑佴也是搖頭,聶聑佴無奈道“你閉關(guān)的時候,我倆一窮二白的,所以也很少出門”。
范競道一陣無語“行青城第二大家族,周家的第一繼承人也就是周霄的親哥周震,突然被周家官宣剝奪其繼承人之位,所以周霄自然就成了周家的少家主”。
說到這里,范競道不禁有些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眼泛兇光,身體都有些顫抖,看范競道這個樣子,韓依靈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范競道深吸一口氣“呼,你們在這件事之后周霄那個狗東西第一件事做了什么”。
“在宣布這件事的第二天,他就和他爹也就是周家的家主,去了韓家向我老丈人提親要娶我的依靈,幸虧依靈第一時間告訴了我,我又第一時間去求我哥幫忙”。
“幸虧我哥當(dāng)機(jī)立斷,直接帶著整個道團(tuán)闖進(jìn)了韓家,把周霄父子給堵了,后來我爹和一些我范家的要員才來得及趕到”。
“結(jié)果在我范家和周家的雙重施壓下,韓家頂不住壓力,最終表示依靈要作為下一任家主,想要與依靈結(jié)為道侶就只能入贅韓家才行”。
范競道輕嘆口氣“嘆~所以,為了不讓韓家得罪周家,我們就只能是像現(xiàn)在這樣了”。
唐澤問“那你倆現(xiàn)在有什么解決方法或者長遠(yuǎn)打算”?
范競道老臉一紅“其實我有和我爹說過入贅的事,結(jié)果氣得我爹差點沒打折我的狗腿”!
韓依靈有些受不了,狠狠地在范競道的腰間掐了一把“別說你父親,就連我都感覺你太沒出息了”。
唐澤是很不想吃這碗狗糧,干咳一聲“咳~我們來找你,主要還是因為之前你和我們說的那件事兒”。
范競道聽了這話,也嚴(yán)肅了起來“那你們的意思是”?
唐澤顯得很是隨意“你都親自來找我了,我們自然是會去的,而且你說的報酬也確實非常豐厚,不過你也知道,我最近在學(xué)習(xí)煉器,等事成了之后能不能直接給我把幼獸拿去拍賣換成靈石,好讓我去買點材料”。
范競道笑道“求之不得,本來給你一只幼獸就有點心疼”。
韓依靈也是微笑道“如果這個你要購買煉器材料的話,和我說就可以,我一定會給出最低的價格的”。
唐澤看得如新婚夫妻一般的二人,心中不禁有些悵然“行啦,什么時候行動提前通知我一聲就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
一想起之前的事,范競道又是恨得牙根直癢癢,真的,她覺得今天要不是這三個禽獸破門而入,他今天一定可以完成自己人生中的大事??!
可是……
可是……
范競道想著起身欲走的唐澤道“關(guān)于狩獵還有的是還有個事兒,你當(dāng)初瘋了一樣我就沒跟你細(xì)說,雖說是我們道團(tuán)人手不夠需要外聘,不過我哥本來想找兩個先天大圓滿最少也是后期的修士的,是我再三向我哥推薦你們我哥他才同意的,不過你們也得去像我和他們證明一下實力才行”。
唐澤看出了反應(yīng)到的不快,設(shè)身處地的想一想,他還真的是給自己面子,這要是換成自己,如果被打擾這種事兒的話,他絕對會暴跳如雷,二話不說出手打人。
不過~浪蕩內(nèi)心還是驅(qū)使他要再玩一下,于是他訕笑道“哈哈……那個,我們想先去房市逛一逛,你們先忙啊,過幾個時辰我們再回來”說著唐澤還表情鄭重的丟給了一個裝有一點二品三鞭酒的小葫蘆。
“啊,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沒等范競道有所反應(yīng),韓依靈就跑了。
范競道簡直是要氣炸了肺,他之前還想著,如果這幾個人識趣,默默離開的話,自己和依靈應(yīng)該還可以繼續(xù)
可是……
可是……
啊!
范競道真的覺得是要發(fā)瘋了,手中經(jīng)過簡單的煉制的酒葫蘆都差點輾碎,狠狠地向著唐澤的臉砸去,唐澤卻是不慌不忙接住了葫蘆“哎~你不要我回頭送你哥去”
聶聑佴干咽了一下,他發(fā)現(xiàn)范競道真的是把自己三人幫他差不多把韓依靈追到手這恩情看得挺重的,這要是換了他,估計不殺人也要破口大罵,不禁想唐澤暗暗傳音“唐澤,你這真的是在死亡的邊緣不斷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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