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密室之后,我不禁有些失望,本來我以為這擺放著天書的密室一定是十分華麗的,最起碼也高趕上之前在三豐村僵尸王古墓一樣氣派!
然而事實是,只有一個霸下馱著石碑的石像,除此之外在角落里有橫七豎八十幾具女尸,除此之外竟然什么都沒有。
存放天書的密室竟然如此的平凡,總覺得缺少一絲絲的威嚴。
我學著祖太爺?shù)臉幼樱仁抢@著霸下轉(zhuǎn)悠了幾圈兒,說實話還真沒有什么特別的,玉石碑上也沒有文字。
有的時候往往越是期待的時候就會在腦海中被美化,而真正接觸到了就可能是失望。
接著我就把身上的防水布包打開,取出那本《魯班書》然后學著祖太爺那樣,丟向玉石碑。
讓我期待的那一幕并沒有出現(xiàn),那《魯班書》并沒有散開,打在玉石碑上之后立刻就彈到了地上。
尷尬了,難道說我祖太爺在信中說的那些話都是蒙我呢?
這似乎不太可能,一定是我忽略了什么,走到霸下近前,彎下腰撿起了魯班書,直起身的那一刻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玉石碑是非常的光滑,甚至那表明能清晰的映照出我的那張并不算英俊的臉,我不禁伸出手在那玉石碑的表面摸了起來。
變故就發(fā)生在這一刻,那玉石碑突然出現(xiàn)了一排排文字,在最上方可以看到兩個大字:天書!
出現(xiàn)了,真的出現(xiàn)了,也不知道到底是《魯班書》接觸到玉石碑起的作用,還是我摸了玉石碑起的作用,總之天書是重新被我開啟了。
我心里一陣激動,就像是得到寶物之后的那種喜悅。
我急忙湊近了玉石碑仔細起來,只見上邊寫著: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萬物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這是《道德經(jīng)》開篇的第一句話,我不禁開始疑惑起來,為什么與我祖太爺見到的文字不一樣呢,雖然《仙道經(jīng)》與《道德經(jīng)》都是道教的無上寶典,但是無疑《道德經(jīng)》的地位似乎要高一些,而且任何道教的流派都離不開《道德經(jīng)》,這就好比基督教的《圣經(jīng)》一樣重要。
祖太爺在信中特意提到了那他看到的玉石碑上顯示的是《仙道經(jīng)》記載的內(nèi)容,而非《道德經(jīng)》
我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到底是祖太爺記載的出了問題,或者是這天書本來就是因人而異以的,不同的人看到的會是不同的結果!
我其實更加傾向于后者,因為所謂的天書就是在對人傳道受業(yè),而每個人都是獨立且不同的,因此每個人的道也不同,看到的內(nèi)容也自然不會是一樣的。
我打定主意繼續(xù)向下看,然而以下的內(nèi)容無一例外都是《道德經(jīng)》上的內(nèi)容,這些我其實在以前都讀過,尤其是在知道李大魁是道家正宗弟子之后,在他的影響下也會看一些道教的經(jīng)書,然而只是一帶而過,并不是我不下功夫去研究這些典籍,而是完完全全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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