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她的男人們
小保子卻誤以為帝姬是在忍怒,忙跪下磕了幾個頭,才支支唔唔的道:“帝姬恕罪,不是奴才想瞞著您,實是怕您為了這事又傷了身子?;收蛩郧叭照`傷了您后就自罰入了家廟,說一個月都不踏出那里?!?br/>
皇正夫?她的那個正牌夫君?
說起這個世界來,每一家的正夫的權(quán)利可是極大的,他們可不同中國古代的夫人們,無論在家里還是家外都有絕對的說話權(quán)利。家中哪個夫待不聽話了他可代夫人休棄,哪位妾待犯了罪甚至可以被打私下打死而且不用通過女主人。這樣一個存在為什么自罰入了家廟?
說起傷宓鹿也沒覺得自己哪兒疼啊,若是按照以前的中的寫法,她可能是被撞傷了頭或是弄出了個內(nèi)傷什么的??墒撬F(xiàn)在頭上沒問題,照過鏡子的。身上也沒傷,她剛剛檢查過了。
忍不住坐了起來想再動動腿,可這一坐壞了,她覺得自己的屁/股好痛,似乎,可能,大概,好像,是被什么人打了屁/股,而且只打了左面,右面沒動。
宓鹿立刻對于這位皇正夫沒了好印象,竟然打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的屁/股,真的太無恥了。
小保子見帝姬神情悲憤,就小心翼翼問道:“帝姬,是不是……還疼著,要不要我去取來藥膏……”
“不用了。”不是太疼,就是有點火辣辣的,猜想可能只打了一巴掌吧,所以不是很嚴(yán)重。再說,讓外人知道她傷到那里,還要不要這張臉了。雖說她是穿越來的吧,可至少也在要在時故事活好一段時間??偛荒苁木蜕⒆樱辽僖仁?,所以有的撐呢!
想到生孩子她郁悶了,雖然很爽快的同意幫生個女孩延續(xù)帝姬一脈,可是和誰生或是和誰誰誰生是個問題。她不那么重口,一個男人足矣??墒沁@個男人是誰?在哪?
宓鹿的要求也不高,她不是來談戀愛的,也不是與某人過一輩子的,只要容貌過得去,瞧著順眼就可以了。可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當(dāng)接到那份后宮皇夫名冊與安排后,她整個人都骨感的一陣輕風(fēng)就能給吹飛了。
“十……十五個……”她好想再暈一暈,伸手使勁掐了掐自己的太陽穴保持清醒,否則宓鹿真想拿腦袋去撞墻。
小保子不敢講話,只在一邊膽顫心驚的看著。帝姬今兒是怎么了,為什么一臉苦大愁深的樣子,莫非還在生皇正夫的氣?那個皇正夫也是的,就算是比帝姬大上了好幾歲,但也不能拿她當(dāng)小孩子一樣打啊,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是一國之母了。再者,不就是幾位皇夫想與帝姬多多親近,就算是皇正夫也不能發(fā)那么大的脾氣,這自古以來女子都是多夫多寶貴,更何況是帝姬一脈。
為了延續(xù)這一脈,為了保持國家的和平,她們不得不這樣做。而且女子皆是軟弱的,薄情的,她們不得不靠男人撐起自己的天空,若男人少些她們可怎么活下去?
說起來,只有一代帝姬不同。那就是眼前這位帝姬的外婆,上上一代的帝姬。她老人家是一個傳奇,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她年輕人雖人沒有什么建樹,可是當(dāng)國家動蕩不安,亂臣賊子禍亂朝延的時候她卻從亂軍之中搶回了自己正夫的尸身,親自將他帶回來安葬,為此身上還受了非常嚴(yán)重的傷。
女子都是嬌貴的,她這樣做已經(jīng)證明了她有多愛自己的男人,這是每個男人最大的渴望了。他們拼死拼活就是為了一個女人能真心待他,可是這樣的愿望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奢求。
可是小保子不知道,眼前這位其實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帝姬,她現(xiàn)在正為自己多夫的事情而發(fā)愁,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安排他們了。
宮冊上寫明,每個帝姬可擁有五位皇夫。
即皇正夫一位,居長安宮,按皇室俸祿。眼下這個位置上寫了正夫的姓,司寇氏。
司寇這個姓可并不陌生,沒想到他們家到了這一代終究是混了個正夫的人選。想到之前混亂的兩年,似乎除了戰(zhàn)亂也沒對某些特定的人事物留下什么印象。司寇家她只記得除了用兵如神外就只有那一雙純潔而無辜的眼神了!不過那已經(jīng)過去了,自己也不知道穿到幾百年后了,也不知道換了幾代人了。
宓鹿接著看下去,皇側(cè)夫兩位,居左青龍宮與右白虎宮,按皇室俸祿減半。(正夫的一半俸祿的意思?。┤缃裰挥星帻垖m入主了一位,名為聶。聶這個姓可不好取名字啊,她默默的想。
皇貴夫兩位,如今都已經(jīng)安排滿了。一位姓司馬,一位姓傲。為正一品,享受朝延一品大員待遇。
皇貴夫下面皇侍夫,十位,如今安排了五位。按正三品待遇!
皇侍夫下面就是侍者,近侍,小侍等,名額與分封要看帝姬和皇正夫的意思。
宓鹿整整愁了三天,這才起了那只大床梳梳洗洗想出去走走。如今是春暖花開的時候,后花園中景色雖不是太好但也因為到處飄著青綠特別惹人眼球。
新任帝姬沒有那份賞春的心思,心里還在盤算著怎么把后宮的這些男人給弄出去,這是個大工程啊,她至少需要一個盟友什么的。自從來到這里后她認(rèn)識的只有小包子,連自己的名字都是在床邊屬于帝姬的私印中看到的。上面書寫金陵宓鹿。
她上一世的兩年雖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但并沒白過,至少這認(rèn)字一關(guān)早早煩惱過了,眼下倒是省事。當(dāng)然她也知道,每代帝姬都有私印,上面就是正名了。當(dāng)然,這私印只在宮中用,一般不會傳到外面去的。
至于國號什么的她真的沒敢問,問了就是帝姬腦子有毛病了,到時候只不定發(fā)生什么事兒呢,那兩年的戰(zhàn)亂她可是過夠了,所以現(xiàn)在生日祈禱她一定會許愿,天下太平。
“裕兒,身子可是大好了,可以來后花園吹風(fēng)嗎?”溫潤的聲音傳入耳中讓人一陣舒爽。
可是密鹿卻生生打了一個機凌,回頭看到一位文雅俊秀的男子,有一種讓人眼前一亮,卻并不刺眼的感覺。只是她沒有心情欣賞,只是怔怔的道:“你叫我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與男尊女貴之寵夫沒半毛錢關(guān)系,如果硬說有,那么可能以后被被編入一個系列中。
另外本文堅定1v1,有喜歡男配可以自行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