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明的眉頭皺的不能再皺,眼看馬上就要成功,卻突然被打斷,他如何不惱火,看著夏晚晚的目光也帶著冷意。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下一刻沈崇明已經(jīng)換上和煦的笑容,仿佛剛才的惱火只是夏晚晚的一場幻覺。
可惜的是經(jīng)歷了那么多,她哪里還敢怠慢眼前的人,仿佛并沒有看到沈崇明的變化,微笑著看著對方,悠悠然的站在那里。
沈崇明一愣,轉(zhuǎn)眼親熱的招呼,“我當是誰,原來是弟妹啊,真是許久不見……”
說到這里沈崇明頓了頓,將夏晚晚全身打量了一遍,“分外驚喜!”
“同喜。”晚晚裊裊婷婷的站著,俯視著坐在椅子上的沈崇明,笑意盈眶,卻不減氣勢,那句同喜更是說的一本正經(jīng),偏偏讓聽得人覺得喜感。
沈崇明的臉僵了僵,心中輕嗤,沈崇岸還真當他向兩年前那樣好對付,居然就派了夏晚晚這個廢物過來?或者沈崇岸已經(jīng)黔驢技窮,根本沒有其他可用的人了?
想到兩年前那個狼狽不堪的夏晚晚,如今雖然瘦了下來,但又能怎么樣?難不成還能改變她廢物的本質(zhì)?
“呵呵,不知道弟妹怎么突然推門而入,這里可是會議室。還有弟妹不同意什么?我記得沈家是不允許女人插手公司事宜的?”在被夏晚晚的同喜雷到后,沈崇明很快恢復常態(tài),輕笑著開口,那張雖然不及沈崇岸,但也算的上帥氣的臉龐上帶著溫潤的笑意,可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客氣。
一句話先是指責夏晚晚沒有禮儀,接著就表明沈家的女人沒有插手公司的權(quán)利,讓夏晚晚直接處在了劣勢,再反對他也似乎沒了正當?shù)睦碛伞?br/>
晚晚聽此笑的越發(fā)燦爛,“如果我作為沈崇岸的妻子沒有資格,那大哥豈不是更沒有資格?沒記錯的話,兩年前大哥便用手里股份兌換了公司三十八個億,讓沈氏差點緩不過來直接破產(chǎn),如今大哥突然回來,不知道意欲何為?”
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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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晚的話讓原本安靜的會議室瞬間喧嘩起來,當初沈崇岸收購沈崇明一家的股份眾人是知道的,可具體額度是多少,卻并不清楚。
按照當時的市場估價,以及沈氏的情況,三十多億幾乎是所有能動用的資金了。
他們沒想到三少這么大方,更沒想到沈家大少居然如此不講情面,想到三少的隱瞞,和公司這兩年不斷上升的發(fā)展狀況,可不都是三少耗盡心力的結(jié)果嗎?
再看坐在主位的人,眾人的心情一下子不一樣了。
沈崇明又怎么會錯過眾人的反應(yīng),再看夏晚晚的目光也帶上了警惕,“弟妹這話說的就有些偏頗了,當初怎么就是我們一家要離開公司?那時弟妹不在燕京可能不太清楚,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是另有隱情,否則爺爺也不會傷心到離開老宅去秦皇島養(yǎng)老?!?br/>
“咳……說真心話,這幾年我無時無刻不記掛著公司,當初那些用股份換來的資金也一分未動,如果大家真的介意,我愿意將那三十八億全部投入到沈氏的新項目中,絕無怨言?!鄙虺缑鲗⑴K水潑回沈崇岸身上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