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傳承者,這槍兵雖然沒有多少特殊的能力,身體素質(zhì)比起來葉赫仁也差很遠,但是他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卻還是蠻豐富的。
以一個傳承者的身份,在末世中摸爬滾打了一年多,想必大大的戰(zhàn)斗應(yīng)該也經(jīng)歷過數(shù)十場了吧。
哪怕是一個資質(zhì)愚鈍之人,經(jīng)歷過數(shù)十場,其中還不乏有瀕死危機的戰(zhàn)斗的話,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會蹭蹭的往上漲。
但是槍兵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越豐富,對于葉赫仁來就越不利。
葉赫仁一開始打算借用槍兵的粗心大意,找到他的幾個破綻,然后借機引誘循聲者攻擊他。
但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的槍兵,基上不會靠近循聲者的身體,他只管揮舞手中的長槍,一寸長一寸強,這個道理倒是被他揮的淋漓盡致。
槍兵連續(xù)幾槍將其中一只循聲者逼退,同時槍尖洞穿了循聲者的胳膊,他握緊槍桿向上一揚,槍刃劃過循聲者的身體,頓時帶起一片血光。
葉赫仁看到這種情況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她沒想到這個囂張的家伙,居然還有幾分真事,這就讓他的計劃有些難以實行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循聲者也向著葉赫仁撲了過去,看著沖向自己的循聲者,葉赫仁眼珠子一轉(zhuǎn)又萌生了一個主意。
手中長劍笨拙的揮舞了一下,葉赫仁又把這只循聲者向自己的身邊勾引了一下。
看著循聲者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而旁邊的槍兵并沒有現(xiàn)這里的情況。
就在這只循聲者的利爪都快夠到自己的時候,葉赫仁出了急促的呼吸聲,然后略微有些著急的喊道“幫幫我,這家伙快要殺掉我了?!?br/>
慌亂的話語和緊張的表情,完美的凸顯了葉赫仁菜雞的樣子,槍兵有些不爽的嘆了口氣,然后向著葉赫仁這邊跨了幾步,打算擊殺這只循聲者。
這個運奴隊也沒有什么眼力,敢于一個人出來在廢棄的城市中瞎轉(zhuǎn)悠,而且還見義勇為出手相助的,怎么可能是一個菜雞呢。
看著槍兵和自己預(yù)料的一樣,向著自己這邊走了幾步,葉赫仁心下就是一喜。
而這時循聲者也來了一次十分給力的助攻,原動作溫溫吞吞的它突然揚起胳膊,閃爍著幽光的利爪上面覆蓋著黑色的血液,它一爪就向著葉赫仁的頭抓了過來。
裝出一副急忙躲閃的樣子,葉赫仁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幾步,然后閃開了這次攻擊。
可是從一旁沖過來的槍兵就沒這么好運氣了,跌倒在地的葉赫仁正正好地擋在了他的身前。
向前跨步的槍兵恰巧被葉赫仁倒下來的身子所絆住,然后迎面向前一撲。
而他毫無防備的頭顱狠狠地撞上了循聲者向前刺去的爪子,鮮血飛濺,循聲者的利爪頓時刺入了槍兵的頭顱。
葉赫仁吭都沒吭一聲,爬起身就向著弓箭手沖了過去,他穩(wěn)穩(wěn)的控制著自己的度,讓后面的循聲者緊緊地跟著自己,卻又不至于落下。
而那個弓箭手這會兒正轉(zhuǎn)頭對付那只爬行者的,根沒時間搭理這邊的事情。
眼看著就要跑到弓箭手的身邊了,他才聽到身后的腳步聲,頭都不回的弓箭手隨口道“那兩個家伙解決掉了吧趕緊幫忙對付一下這只爬行者”
這時已經(jīng)沖到他身邊的葉赫仁道“抱歉,那位槍兵兄弟可能是過不來了呢”
“什”弓箭手猛然回過頭,卻看到已經(jīng)閃到一邊的葉赫仁和向著自己沖過來的循聲者。
這弓箭手的傳承等級估計比那個槍兵還要低一些,不定有可能他都不是一個傳承者。
在近身戰(zhàn)斗的情況下,他竟然連十秒鐘都沒有撐到,就被這只循聲者給撕裂了喉嚨。
葉赫仁握緊長劍向上一揚,一劍便斬下了循聲者的頭顱,然后他轉(zhuǎn)過身看著還在和爬行者游斗的刺客。
剛才兩個刺客都沒能搞定這只爬行者,現(xiàn)在更不要只剩他一人了。
看到已經(jīng)逐漸露出敗相的刺客,葉赫仁搖了搖頭,沒打算過去再坑他一把,反正他十有也死定了。
回過頭,葉赫仁認真的打量著在自己身后的這兩個奴隸。
靠左邊的一個看起來要稍微年輕一些,大概十六七歲的樣子,她留著一頭到肩膀的短,裸露出來的胳膊和腿上都有著鞭打后的痕跡。
靠右邊的一個則是長及腰,看起來大約二十歲左右,比起來左邊那個只能算得上是清秀的少女,這個二十歲左右的長女性已經(jīng)能稱得上是美人了。
這兩人同樣都是穿著破爛的衣服,而且眼神都是同樣的空洞麻木。
葉赫仁頭微微一低,便看到了他們兩人手上和腳上帶著的鐐銬,皺了皺眉頭,葉赫仁便將長劍插在地面上,然后雙手握緊了鐐銬。
長美女低下頭,空洞麻木的眼神中恢復(fù)了一絲神采,她有些驚訝地動了動干澀的嘴唇,看起來想些什么。
“哼”雙臂微微用力,這根金屬打造的鐐銬竟然被葉赫仁就輕松地扯斷了。
不過扯斷金屬鐐銬這種事情,對于現(xiàn)在的葉赫仁來也并非難事,力量已經(jīng)達到了他現(xiàn)在這個程度,拼盡全力的話,抬起來一輛轎車也不是什么問題。
如法炮制的將其他幾節(jié)鐐銬全部都扯斷之后,葉赫仁對著兩人道“走吧,我們離開這個地方?!?br/>
短少女將目光投向他,然后用略微有些干澀的聲音道“去哪里呢我們兩個可是奴隸啊”
聽到這種話,葉赫仁也是面色有些糾結(jié),帶著兩個奴隸進入幸存者營地的確是有些危險。
雖然大部分權(quán)貴都擁有一定數(shù)量的奴隸,但是他們并不會把這種事情公布在明面上。
哪怕是通過運奴隊將奴隸送至自己的家中,他們也會通過城內(nèi)的某些地道或是暗道,想辦法避開眾人的眼線。
葉赫仁可不知道戰(zhàn)爭之歌營地有什么暗道,憑他的身份可無法得知這些事情的相關(guān)信息。
看到兩人的穿著,葉赫仁拍了拍背包,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道“沒關(guān)系,走吧,路上給你們稍微變裝一下就好了。”福利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