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的媽媽車禍死了?”
傅淼寒震驚了,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就是沒有想過她的媽媽會死了,依依還那么小,這讓他想起他去世的媽媽。
他媽媽也是在他小時候就去世了,從小就缺少母愛。
“那她的爸爸呢?”
“什么?查不到?給我繼續(xù)查,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查出來。”
這世上還沒有他查不到的事情。
氣憤的掛斷電話,扭頭看著西西一瞬不瞬的看著他,他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剛才怎么就當(dāng)著她的面打電話呢?
她肯定聽到了,他真想給自己兩耳刮子。
他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注視著她的眼睛,“依依,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找到爸爸,在找到爸爸之前,你就由我來照顧吧?!?br/>
西西聽到這話,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臉上很給面子的露出一絲感動,“好啊?!?br/>
許清然百無聊賴的坐在助理辦公室的椅子上,拿著電話刷視頻。
公司里的助理本來就已經(jīng)是飽和的,差她一個人也不差,她才不會積極的去做事情,要不是為了依依的藥,她都不會到這公司里來。
王南一到公司,就各種忙碌,看到悠閑的許清然,微微蹙著眉頭。
“許清然,你去復(fù)印一下這些資料?!?br/>
說著,把一摞資料遞到許清然面前,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不去?!?br/>
許清然頭也不抬,繼續(xù)玩自己的手機,拒絕的干脆利落。
王南氣極,上前一把奪過她的手機,丟到一旁。
“公司花錢請你來,是為了讓你來玩手機的?”
許清然抬頭看了他一眼,拿過自己的手機,聲音冷冷。
“第一,我來做助理,沒有一分工資,第二,我是做傅總的助理,不是你的助理,至于復(fù)印這種事情,你有手有腳,干嘛不自己去?不就欺負(fù)我是個新人?第三,我要做什么,是我的事情,你要是再敢搶我的手機,我不介意廢了你?!?br/>
本來她不想惹事的,奈何有些人被綠茶三言兩語就當(dāng)槍使,她要是不強勢一點,以后指不定怎么欺負(fù)她呢。
聽到這話,王南氣得不行,指著她你了半天,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竟然沒有工資?他還真不知道。
竟然會有人不要工資的來上班,那么,她所圖,只能是傅總了。
沒想到現(xiàn)在的女孩,這么不知羞恥。
想罵她一頓,卻又被她那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給唬住了。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
他丟下這話,就跑了。
復(fù)印機在隔壁間,他剛想去復(fù)印,就見張欣然走了過來。
看到他抱著一摞資料,主動上前幫忙。
“王南,怎么?要去復(fù)???”
看到張欣然,王南的臉色好了一些,點點頭,“是啊?!?br/>
張欣然從他手里接過資料,“我?guī)湍惆??!?br/>
王南感激的點點頭,想到剛剛那幕,忍不住吐槽。
“人跟人就是不能比,欣然你人美心善,不像有些人,蛇蝎心腸,白白辜負(fù)了一副好皮囊?!?br/>
張欣然聽到這話,眼神轉(zhuǎn)了轉(zhuǎn),好奇寶寶的樣子。
“這是誰惹到我們王南身上了?”
王南癟癟嘴,“還不是那新來的助理,我以為她是個好的,想跟她好好相處的,誰知道,我讓她幫我復(fù)印一下資料,她鼻孔朝天,還說什么她是傅總的助理,不是我的助理?!?br/>
“而且你知道嗎?”王南湊近張欣然,小聲的說:“她說她來這里上班沒有工資,你說,沒有工資她為什么要來這上班?十有八九是沖著傅總來的,我說你可要小心一點,你是我們公認(rèn)的總裁夫人,不要給她捷足先登了啊?!?br/>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來到復(fù)印機旁邊,拿起資料開始復(fù)印。
張欣然聽到這話,大度的開口。
“唉,我看你是想多了,就我們傅總,人帥錢多的,哪個女人不想往上撲,但也要我們傅總看得上啊,這么些年,比她年輕貌美的又不是沒有,你看我們傅總何時動心過?”
“她啊,不過是六年前就被甩了,現(xiàn)在可能是不甘心罷了?!?br/>
說完,她故作緊張的捂住嘴,眼睛看看四處,湊到王南面前,小聲道:“我也就跟你說說,你可別往外傳啊。”
王南仗義的拍拍胸脯,“你放心,我你還不知道嗎?這嘴嚴(yán)著呢。”
張欣然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慢慢復(fù)印吧,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王南點點頭,催促她趕快去辦她的事情。
張欣然轉(zhuǎn)身走了,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王南復(fù)印完資料,就抱著一摞資料去各部門發(fā)資料。
當(dāng)他把資料都發(fā)完,大家都知道了這事情。
許清然口渴了,起身去茶水間沖咖啡。
她剛到門口,聽到里面有人在議論她。
“你們知道嗎?傅總新來的助理在六年前就被傅總給甩了?!?br/>
“聽說了,她肯定整天以淚洗面的?!?br/>
“那是,不然怎么會不要工資的來做助理,肯定是心有不甘啊。”
“你別說,就她那狐媚樣,是個男的都不容易把控?!?br/>
“我們傅總不會喜歡男人吧?”
“去你的,那是因為我們傅總心里的人是張欣然小姐?!?br/>
“也……”
許清然聽到這里,開門走了進去。
里面的人聽到聲音,急忙制止了話題,看到是當(dāng)事人,尷尬的笑笑,趕緊跑了出去。
許清然像是沒有聽到什么一樣,接水泡咖啡。
她拿著泡好的咖啡,直接去了總裁辦公室。
傅淼寒正在處理公務(wù),西西在一旁玩平板電腦。
門突然被推開,許清然直接走了進來。
傅淼寒看著直接奪門而入的她,眉頭微微蹙起,“進來不會敲門?”
許清然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開門見山。
“傅總,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讓我來當(dāng)你的助理,如果你是想讓我來受侮辱的,那么好,你成功了?!?br/>
感受著許清然的怒氣,傅淼寒放下手里的文件,不解的問:“誰侮辱你了?”
許清然抬起手,把手機翻出來,茶水間里的對話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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