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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姿勢益優(yōu)網(wǎng) 見不講理的人忽然之間沒有

    ?見不講理的人忽然之間沒有了動靜,聞雯文還以為他改變主意了,于是試著動了動身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被鉗制得死死的,.

    這下動彈不得的人只好把腦袋埋進(jìn)被子里,試著冷靜一下,最后悲哀地發(fā)現(xiàn),要是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冷靜下來的話,豈不是早就成了夏雨荷2.0?

    于是聞雯文決定棄文從武,攥緊了拳頭,把所有的能量都聚集到了接下來的鬼吼鬼叫上,心想就算不能改變現(xiàn)狀,宣泄宣泄情緒也是好的啊,更多詳情可以參考那些坐云霄飛車的勇士們。

    誰知道這世上還有種霉運(yùn)叫做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她的情緒好不容易醞釀到位的時候,后背上竟然還同時傳來了一陣濕潤的涼意,把傷口的灼燒感連同那聲已經(jīng)沖到喉嚨口的尖叫一同漸漸壓了下去。

    “……”這又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看情況不太對勁,聞雯文也不再忙著把之前的想法付諸行動了,先是回頭看了一眼,不料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剪清晰的側(cè)臉,在古舊敦厚的老燈下顯得輪廓深刻,猶如被牢牢拓印進(jìn)了夜色里。

    沒有任何心理準(zhǔn)備的她愣了愣,在差點又沉迷美色之前趕緊把視線往下移,余光卻不期然瞥見了商亦衡手里拿著的東西,而后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想通剛才的那抹涼意源自哪里了。

    不過……這個男人怎么可能什么喪盡天良的事都沒有做,反而只是在給她上藥呢……會不會太詭異了一點?

    原本準(zhǔn)備大展拳腳的人蒙圈了,一時間生出一種有勁無處使的迷茫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該不該生氣了,.

    她摸不著頭腦,只能先問道:“那什么……先生,你沒事吧?”

    雖然這話問得倒是委婉客氣,不過翻譯過來還不就是“你裝什么正人君子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的意思。

    而又被惡意揣測的商亦衡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憑空想象,連神色都沒有變一下,依然不為所動。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看聞雯文,仍舊捏著蘸了藥水的棉簽,一點一點涂抹在她受傷的位置上,動作輕而緩,就像是為素胚上色,除了微涼的指腹會時不時從她的背上拂過之外,旁的都顯得再正常不過了。

    可惜對于剛上路的新手來說,這無疑是一場巨大的磨煉,因為就算是被商亦衡有意無意地輕輕碰一下,她的身上都會被激起一大片的雞皮疙瘩。

    見自己遲遲等不到回答,聞雯文的頭扭得也有些累了,心想既然不會發(fā)生什么過分的事,那應(yīng)該也不用太擔(dān)心了。

    于是她干脆把腦袋轉(zhuǎn)了回來,安分守己地趴在床上,盡可能忽略那股難受又奇怪的感覺,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感受到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好像逐漸消失了。

    替聞雯文擦好藥后,正人君子的商亦衡還是沒有再做別的事,直接松開了她,而躺著的人也立馬一個咸魚打挺,如愿以償?shù)胤藗€身,從床上跳了下來。

    她白白的小肚皮在黯淡的燈光下一晃而過,隨即便被拉下來的衣服遮住。

    不過重獲自由后,聞雯文竟一反常態(tài),不但沒有繼續(xù)開展逃跑活動,反而還隨手拿了個抱枕抱在懷里,一臉苦惱地站在床尾,好像又在思考什么世紀(jì)大難題。

    誰知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反倒惹得商亦衡眉頭舒展。

    他重新回到了燈光無法觸及的位置,一邊從桌上的煙盒里重新抽了一支煙出來,一邊閑閑地問道:“不急著走了么?”

    “……”她當(dāng)然急著走啊,要不然還等著留在這里和他過早年么!

    按理說,當(dāng)聞雯文在聽見這句相當(dāng)于默認(rèn)她可以離開的話后,本應(yīng)該以最快的速度從這個是非之地飛奔出去才對,可是這一次她也不按套路出了一次牌,腳下的步子沒有挪動半毫米。

    她仍然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鼓了鼓腮幫子,一臉嚴(yán)肅地問道:“先生,你把我叫到這里來,難道就是為了這件事么?”

    雖然這話聽上去似乎有些多余,可聞雯文在心里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后,還是沒能抵抗住好奇心的催促,把疑惑給問了出來,因為她現(xiàn)在有點分不清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好是壞了。

    說好的卑鄙無恥的事呢……現(xiàn)在這個打開方式會不會有些太清新脫俗了點?

    眼見著四下的夜色越來越稠密,所有的聲響都仿佛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而和她的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打火機(jī)被點燃的“咔嗒”聲。

    商亦衡正微微偏著頭點煙,線條冷峻的面容被飄搖的火光照亮,轉(zhuǎn)瞬又重新歸于幽暗,只剩下唇邊銜著的香煙還在閃爍著猩紅的光亮,看上去紳士而性感。

    聽見這個問題后,他也沒有急著回答,眼底似有晚風(fēng)起,隔著一片吞云吐霧,懶懶地看著聞雯文,既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只是吊著嘴角反問道:“怎么,很失望?”

    “……”失望你爸爸,她真的是吃多了被門夾的核桃才會這么多此一舉!

    腦袋瓦特的聞雯文被一語驚醒,終于意識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多蠢了,居然異想天開到想要從商亦衡的嘴里問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還不如早點走來得實在呢!

    于是她也不說話了,就當(dāng)自己什么屁都沒有放過,把手里的抱枕往床上一扔,一邊理了理衣服,一邊直接扭頭就往明亮的門口跑,連一句客套的道別都沒有留下。

    這回商亦衡真的沒有再做任何的阻攔了,獨自一人站在空空蕩蕩的露臺上,神色平靜地望著那道迫不及待離開的身影。

    裊裊升起的煙霧阻隔了人的目光,直到小姑娘在視野里完全消失不見,他才緩緩收回了視線,眼底的光彩也跟著一起消失了,重新變得漆黑一片,再亮的燈光也無法驅(q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