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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xxoo動態(tài)強奸 你的腿怎么了聽到姜飛宇提

    “你的腿怎么了?”

    聽到姜飛宇提到這件事情,姜乾立馬就緊張了起來,不緊張不行啊,畢竟原本姜飛宇體內的毒素便一直被壓制在腿部,若是還存在著什么問題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的腿,有點酸。”

    姜飛宇一臉的古怪,要知道自從那一次治療之后,他的腿便再沒了感覺,別說是酸,就算是痛感,也從未體驗過。

    “酸……你是說你的腿有知覺了???”

    “好像是……”姜飛宇點了點頭,其實對于這點就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對了,姬兒,既然是她將我救回來的,那她就一定知道些什么。”

    一聽到這一點,姜乾立馬找人喚來了姜夜姬。

    “爺爺,你找我?”看著房間內跺著步子的老人,姜夜姬慢慢走了過去,而見到她過來,姜乾立馬迎了上去。

    “姬兒,你快來看看你小叔的腿……”

    “我知道?!苯辜Э戳艘谎厶稍诮w宇,將倆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你知道?”

    “是的?!苯辜c了點頭,隨后繼續(xù)說著,“我想我有一個師傅的事情,爺爺和小叔應該咋就知道?!?br/>
    姜乾和姜飛宇均點了點頭,雖然從未正面提到過,但畢竟當初就是姬兒的師兄將她帶回來的,有個師傅是很正常的事情。

    “其實在小叔昏迷之后,師傅便再一次找到了我,而我這一次之所以能夠將小叔救回來也是師傅他告訴我的方法?!?br/>
    姜夜姬的話落在耳中,不論是姜乾還是姜飛宇皆是滿臉的震驚,僅僅只是指導一個“初學者”,就能夠治好連帝國醫(yī)學院院長都無法解決掉的毒素,可見其醫(yī)術的高超。

    但真正讓倆人震驚的卻不是這一點,而是……

    “姬兒,你說你師傅親自找的你……是在姜王府內?”

    姜乾的臉色有些古怪,倒是姜夜姬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疑惑:“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有,只是……”

    姜乾和姜飛宇對視了一眼,眉角皆是有些抽搐。

    姜夜姬不知道的是,盡管姜王府的侍衛(wèi)看上去不是很多,但暗衛(wèi)卻是有不少,而且每一個都是個頂個的好手,再加上剛剛遇到刺殺,現(xiàn)在完全可以說是鐵通一個。

    別說是人了,就算是有什么動物出入,他們也能夠第一時間知道,可這段時間姜乾壓根沒有收到有關于任何人出現(xiàn)的消息。

    難道自家姬兒的師傅武功這么高強?已經神通廣大到可以無視眾多侍衛(wèi)和暗衛(wèi)的監(jiān)視,自由出入姜王府了?

    姜乾哪里知道姜夜姬口中的師傅,僅僅只是自家孫女順勢編撰出來的,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人物又怎么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

    “你能有這么一位師傅,是好事,不過既然是來找你,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來呢?”

    關于這一點姜家父子皆是十分不解,不過倆人倒是沒有太多的防備,因為他們明白那位高人對于姜王府并沒有什么惡意,否則當初也不會救了自己的孫女(侄女),更不會指導姬兒醫(yī)術。

    “師傅說他并不喜歡接觸旁人,否則當初也不會在救下我之后,又讓蕭……師兄帶我回來?!边@是姜夜姬一早就想好的說辭,所以此時聽到姜乾問這個問題,當即就有條不紊地說了出來。

    “而且?guī)煾邓饺绽锵矚g云游四方,走到哪里更是只看自身的心情,即便是蕭師兄也不清楚他的位置?!?br/>
    其實這句話說不說也無所謂,但為了打消面前倆位想要找到那個“便宜師傅”,進行各種感謝的想法,姜夜姬還是說了出來,至少從效果上來看是好的。

    “原來如此,不過你能夠有這么一位師傅也是好事,盡管有些遺憾,但既然他不愿接觸旁人,那我們也不會再追問這件事情,你只需幫我和你小叔向他道個謝便可?!?br/>
    年紀大了,對于這種事情接觸得也比較多,姜乾雖然身處在朝堂,但江湖上的一些事情他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那些看破了紅塵的世外高人,不愿接觸世俗是一件很容易就能夠理解的事情,所以姜乾也不打算再多問。

    “好?!苯辜鏌o表情地點了點頭,隨后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僅僅只是停頓了片刻便再一次開口。

    “對了,師傅說過,小叔體內的毒素已經基本肅清,有感覺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小叔的腿從始至終就沒有大礙,只是當初的毒素壓迫了腿部的神經,失去了知覺的同時也無法再行走,之后只要好好調養(yǎng)的話……”

    “等一下!”見姜夜姬看過來,姜飛宇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他有些害怕自己剛剛所聽到的那些都是幻覺,“姬兒你的意思是……我還能站起來?”

    姜夜姬一臉的理所當然:“那是自然,不過由于小叔這么長的時間一直坐在輪椅上,腿部退化的肌肉需要半年才能夠鍛煉回來,若是想要健步如飛的話則需要更久才行。”

    “不過是半年而已,只要能夠重新站起來……”

    激動的情緒下帶著明顯的激動,十年了,自從中毒之后,這十年間他一直坐在輪椅上,做夢都想著有一天能夠站起來。

    可誰有能想到,實現(xiàn)他這個愿望的竟然是,那個在眾人眼中不學無術的姜家大小姐呢?

    看著兒子的樣子,姜乾除了有些動容之外,更多的則是對姜夜姬的自豪,現(xiàn)在他特別想讓那些曾經看輕自家孫女的人知道,自己的孫女是有多么優(yōu)秀,才學醫(yī)不久就能夠解決連帝國醫(yī)學院院長都解決不了的病狀。

    只不過倆人太過明顯的表情變化卻是讓姜夜姬有些不解,畢竟在她看來,姜飛宇的筋脈完好,就連骨頭也沒有任何的損傷,之所以不能夠站起來不過是體內存在的毒素,當然還有那些蹩腳的醫(yī)術。

    而現(xiàn)在毒被全部排除,能夠站起來自然是正常的事情,有必要這么高興?

    少女又默默地在心中鄙視了一下這個世界的醫(yī)學水平,不過很快卻又想起了另一件事,那就是短時間內姜飛宇無法再動用內力。

    這件事姜夜姬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姜飛宇,畢竟就算說了這件事情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甚至還會打擊姜飛宇那剛升起來的斗志。

    不過姜夜姬也清楚,只要對方動用一下內力,這件事情就會暴露出來,但本著“瞞一天是一天”的想法,少女選擇相信蕭燁旻,相信他能夠在那之前將她需要的東西帶回來,那樣的話……

    ……

    次日下朝之后,姜乾便被耿武叫進了御書房。

    “陛下,您找我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看著自從他一進來就沉默著不說話的男子,姜乾終究是先出了聲。

    “其實……”手指不斷地椅子的扶手上叩打著,似乎是在思考著如何開口,“姜將軍的情況如何?”

    姜乾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有料到耿武會先問這個問題,但在反應過來之后也是露出了幾分笑意:“多謝陛下關心,前段時間偶尋良醫(yī),現(xiàn)在宇兒的情況已經穩(wěn)定了下來?!?br/>
    “也就是說沒有生命危險了?”

    姜乾的回答讓耿武有些驚訝,但旋即又想到了早間在朝堂上面前人的表現(xiàn):“可是姜王你今日……難道你是想……”

    “陛下猜得沒錯,雖說現(xiàn)在有些遲了,但經過這件事情老臣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再退讓一步,所以還請陛下見諒?!?br/>
    在面對耿武的時候,姜乾還是第一次采用這么強硬的語氣說話,但對于此,耿武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理解的笑意。

    “有什么好見諒的,若朕是姜王你的話,估計也會和你做出一樣的選擇。”

    “可終究還是辜負了陛下的理念?!?br/>
    姜乾垂下頭,聲音中帶著些許愧疚。

    耿武嘆了口氣,隨后仰起頭,眼中露出幾分懷念:“知道嗎?當初先皇還在世的時候跟朕說過,這輩子最虧欠的有倆個人,一位是他的母親,也就是朕的祖母,而第二人便是姜王你,畢竟若不是你的話,他也不可能建立起灤溪國?!?br/>
    “但若是沒有先皇的話,我也不可能有現(xiàn)在的成就。”

    姜乾沒有否認耿武的話,因為對方說的也的確是事實,先皇耿邱云對于他來說是伯樂,若不是對方錄用他,他也不會有馳騁沙場的機會,更不會有后面姜家軍的存在。

    而也正是因為有姜家軍的建立,灤溪國才能在這種群狼環(huán)伺的情況下建國成功,完全詮釋了“種下什么樣的因,得到什么樣的果”這句話。

    “或許吧,先皇清楚姜王你的衷心,你的一切,但也因為如此才更擔心你的以后,也就是現(xiàn)在。”

    “他知道以你的性格并不適合留在朝堂,只因為你太過于正直,太過重視感情,但還好,至少現(xiàn)在看來情況并不是很壞?!?br/>
    耿武指的自然是姜乾對于那些同僚的態(tài)度,明明在立場上對立,卻從未有過陷害對方的心。

    “想當初朕和飛宇一起長大,若不是有他在的話,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況且……”耿武再一次看向姜乾,而這一次他的眼中則是多出了幾分愧疚。

    “如果不是朕的糾察不嚴,當初飛宇也就不會中了別人的陷阱,以至于中毒……”

    耿武慢慢閉上眼睛。雖然語氣很淡,可其中的悲傷和悔意卻是十分地明顯,這讓姜乾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老臣并無責怪陛下的意思。”

    “朕知道,但……放心吧,既然姜王你有隱瞞的意向,那么朕也不會透露什么,至于關于刺客的身份你自己也應該有所定論,但朕的立場你也是清楚的?!?br/>
    “老臣明白,但只這一點就夠了。”

    不阻止,同樣也不提供幫助,這就是耿武給的答案,但即便是這樣,對于姜乾來說也足夠了。

    “是啊,足夠了……但對于朕來說卻是不夠的……”望著姜乾遠去背影,耿武站在床邊自言自語,而他的身邊吳公公則是侍立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