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天不早了,你還是趕快過去吧,老夫人派人過來問了好多次了?!?br/>
“那好吧!”
小桃兒打來了熱水,溫心暖洗了個澡,這次沒讓小桃伺候。
洗漱完了之后兩個人趕奔廳堂。
溫心暖一進門嚇了一跳,一個女人披頭散發(fā)的趴在那里,有人正在執(zhí)行家法,那么長的牛皮鞭不停地責打女人。
每一鞭子下去都皮開肉綻。
女人的嗓子已經(jīng)喊啞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喊不動了,都不是人動靜。
溫心暖一眼就看出來了,被責打的正是秋萍。
看樣子打了很久了,溫心暖沒說話邁步就進來了。
“奶奶好,爹爹好?!?br/>
“暖暖你來得正好,奶奶正想給你一個交代,這個賤人竟敢私下收受彩禮,想把你賣了,老身怎么能夠放過她?!?br/>
老夫人氣得臉色發(fā)白,連早膳都沒用,昨天晚上一場宴席簡直丟盡了人。
秋萍收了人家的錢都讓人家指著鼻子罵,又把錢退給人家,溫家丟盡了臉面。
“我們溫家沒錢了嗎?你把壞主意打到暖暖身上,昨天來的那都是什么人呀?你也是做娘的,你舍得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里推嗎?”
老夫人手里握著拐杖,戳的地啪啪作響。
秋萍趴在那里,面色如紙,“老夫人饒命呀!老夫人饒命!都是我錯了見錢眼開!”
秋萍痛哭流涕聲淚俱下。
可是老夫人一點都不可憐她。
“我們溫家短你銀子花嗎?你要那么多的錢做什么?來人給她掌嘴?!?br/>
老夫人一聲令下,過來幾個婆子,啪啪的掌了她一頓嘴巴子。
溫庭玉在一旁一蹙眉,也不敢求情。
秋萍這事情做得的確該死,婚姻大事她也敢拿來作踐,簡直是找死,幸虧溫心暖把這些人找來見一見,不然的話僅憑媒妁之言,暖暖不要抱憾終生了。
“我再也不要錢了!不要了!”
“娘!”
正在這時溫語嫣從房間里出來了,分開這些打手,一下?lián)湓谇锲嫉纳砩?,用身子將她娘護住。
“不要打我娘!”
房間里所有的人都驚了一下,溫語嫣誰不認識呀,不是在天牢嗎,怎么又出來了?!
是麗菏放她出來的,也是她出賣溫心暖立下的功勞。
“語嫣你怎么出來的?”
老夫人和溫庭玉都驚了一下。
“你們誰關心過我呀?我死在天牢里你們也不知道的吧!我明明是溫家的長女,你們誰又把我放在眼里了?到是溫心暖,她有什么?皇上也駕崩了,臨死以前也沒娶她,連個封號都沒有,最后討了個旨意灰溜溜的被趕回來了,她想找什么樣的男人?我娘給她找的男人個個有錢有勢,人家能看上她就不錯了?!?br/>
溫語嫣振振有詞,說得好像很有道理里,倒像是她們做了好事兒了。
老夫人都氣笑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呀,有什么娘就教出什么孩子來。
她們眼里只有財勢,連人味兒都沒有。
溫心暖冷冷的看著她們,全程一句話都沒說。
溫庭玉也著急,“母親,語嫣還小不懂事?!?br/>
“你閉嘴!”老夫人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