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依舊在飛舞,兩人一出來酒吧,就感到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楚天臉上的醉意更濃了,走起路來歪歪斜斜,特別是白雪皚皚的大地,更是讓他失去了方位感。
借著‘醉意’,他的身體更加不老實了。半邊身子緊緊地貼著女子的嬌軀,那只不老實的右手,在女子身上不斷摸索,仿佛要發(fā)現(xiàn)這女子最深處的秘密。
女子對楚天這非禮舉動,全然不在乎。嘻嘻地笑著,任憑楚天上下其手。楚天越是無禮,那就意味著自己的目的越有希望達到。
來到旅館,就在辦理登記手續(xù)的時候,楚天都不停止他的猥瑣行為,似乎恨不得立刻把女子生吞活剝,搞的女子頗為尷尬。
“這位兄弟是喝醉了吧?”旅館老板眼中帶著揶揄,又充滿了嫉妒??戳丝匆慌苑逝植豢暗睦掀牛闹懈X得不是滋味。
沿著樓梯,來到了二樓,開門進入房間中。
楚天沒有任何猶豫,反手關(guān)上門,身子前傾,就把女子推到在了雪白的chuang、、上。
笑道:“終于可以做點你口中的其他事了,那些酒我算是沒白喝。”
女子感受著楚天那逼人的男子氣息,心中怦怦亂跳起來。按常理,楚天吃了自己這么多毒藥,現(xiàn)在應(yīng)該虛弱得爬都爬不起來了,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楚天除了有醉意外,整個人看起來還是生龍活虎的?
“也許是他體質(zhì)過于特殊,毒性發(fā)作太慢,待會兒他肯定會發(fā)作。”
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同時繼續(xù)跟楚天虛與委蛇,雙手伸出,一把抱住了楚天,紅唇咬住楚天的耳朵道:“聽說你們東方男人在某些事方面差勁得很,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br/>
“放心,肯定讓你非常滿足?!背旄臃潘亮?,開始胡亂地拔女子的衣服。
女子咯咯一笑,臉頰紅潤,氣喘吁吁,開始配合起楚天來。
很快,女子已是一覽無余,婀娜的妙體,嫩滑的皮膚,宛如當(dāng)代最杰出的雕刻大師,雕刻出來的藝術(shù)品。讓任何男人懂得獸血沸騰。
“我漂亮嗎?”女子雙手托起在她身子上的楚天的腦袋,眼中有著仿佛濃得化不開的春水。
楚天笑了笑,道:“美,美得無法用詞語來形容。你就別廢話了,咱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br/>
女子道:“難道你就不覺得頭昏得厲害?非常想要睡覺嗎?”
精神消沉,極想昏睡,這是他給楚天下的毒藥的發(fā)作的前兆。繼而便會全身疼痛,宛如萬蟲鉆心,疼痛難忍,生不如死。
她見楚天到了現(xiàn)在還沒有毒發(fā)的跡象,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了,所以試探著問了這么一句話。
楚天心中暗想,如果自己再不配合一下她,只怕這小妮子得抓狂了。聽著小妮子的話語,中了她這毒藥,會變得非常勞累嗜睡。那我就睡一會吧。
點頭道:“確實很想睡覺,不過有你這么美麗的姑娘在身邊,豈能向死豬一樣睡去?”
說著,打了個哈欠,裝出有些勞累的樣子。
如果這么裝睡,顯然做作痕跡太過明顯,不能蒙混過關(guān)。是以楚天繼續(xù)對女子輕薄。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動作越來越緩慢,越來越顯得無力。隨即,頭一低,埋在了女子的胸膛,一動不動,仿佛睡著了,那高聳的突兀,恰好把他的腦袋夾住了大半,姿勢極為曖昧。
女子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絲得意而輕蔑的笑容,道:“天下男人都一樣,下賤而無腦。其實只要是個男人,有一點點腦筋,就一定看出來我不安好心,加以防備,可惜這么多年來,沒有那個男人能逃出我這個圈套的。真的很感謝我媽把我生的這么漂亮?!?br/>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雙手,推開了楚天的頭顱,道:“唉,真是便宜了你,給你占了這么大便宜。等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后,殺死你,你也算死得其所了?!?br/>
說完,她離開了床,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倒了杯水,一邊喝著,一邊等待著楚天的醒來。
楚天一醒來,自己就可以好好在他面前賣弄自己的聰明才智和如何玩弄他了。這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而此時的她,并沒有穿好衣服,長發(fā)披肩,臉上還帶著剛才被楚天帶起的紅潤,胸膛圓潤飽滿,宛如兩只從地獄跑上來誘惑人的惡魔。玉腿修長而富有彈性,仿佛能讓天下任何男人跪倒在其下面,諂媚地膜拜。
等了一會兒,見楚天還沒醒來,她不禁眉頭微蹙,道:“這小子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怎么還不醒來?難道我的藥丸過期了?”
楚天的種種表現(xiàn),然她越想越覺得費解。不過她向來是個極度自信的人,認定自己的計劃一定可以成功,楚天的反常表現(xiàn),只不過是因為他體質(zhì)特殊的原因。
她來執(zhí)行任務(wù)前,早已調(diào)查過了楚天的身份。世界上一個著名傭兵組織的兵王,世界上公認的最具潛力的高手。一年多前,因為要和定了娃娃親的對象結(jié)婚,返回了都市。
對于這種人物,長期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生死考驗。身體鍛煉出一些特殊能力,比如比一般人更能承受毒藥傷害的體質(zhì),并不為奇。
話音剛落,楚天很識趣地身子一動,清醒了過來,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女子,疑惑地道:“你這是干什么?我剛才怎么就睡著了?”
女子妖媚地一笑,道:“做那種事的時候睡著,天下只怕也只有你一人了。我很生氣,所以決定不陪你玩了?!?br/>
“別這樣。意外,這純屬意外。我錯了還不行嗎?咱們重新開始,保證讓你滿意,讓你看看東方男人的厲害?!背鞚M臉尷尬,心中暗笑,你這不是倒打一耙嗎?我的所作所為,可是完全找你的劇本來的。
女子白了楚天一眼,道:“沒正經(jīng)的。我距離你又不遠,你完全可以過來把我抱過去呀。”
說話間,她故意左腿上翹,搭在了右腿之上,翹起了二郎腿。在這一過程中,很多不該看到的東西,自然而然地在楚天眼前一閃而過,充滿了魅惑。
楚天笑了笑,就要過去抱住女子。但隨即想到女子這么說,說不定有深意,自己還是暫時不要動彈為好,隨即還演技十足地讓臉上出現(xiàn)了異樣之色。
女子看著楚天的臉色,得意地笑道:“哈哈,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連動彈一下都不能?!?br/>
“確實如此?!背焖坪跬蝗幻靼琢耸裁?,臉色大變道:“難道我已經(jīng)中了你的圈套?”
女子笑得更加得意了,道:“你倒不笨,這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你也不想想,你的敵人讓你喝這么多酒,還跟你說些沒羞沒臊的話語。這肯定是不正常的?!?br/>
楚天苦笑道:“你說的這些,其實我早該想到的?!?br/>
“我調(diào)查過你的身份,世界一著名雇傭兵集團的兵王。以你的聰明才智,對于我這種低級的圈套,肯定是一眼就能看破?!迸拥?。
“馬有失蹄。人難免都有失手的時候?!背斓?。
“少用廢話來洗刷自己的貪婪,明明就是貪圖我的美se?!迸咏z毫不留情面地道。
楚天笑容愈發(fā)凄苦,道:“你何必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呢?”
“對于你們這些臭男人,需要給你面子嗎?我有這看起來滑稽而幼稚的計謀騙過很多大名鼎鼎的人,這些人無一不是聰明絕頂,按理說,這種幼稚的法子,他們一眼就能看穿,可偏偏每次都成功了。唉,真得感謝我爸媽給我生了副好面孔。不管多么聰明的男子,在美女面前,智商永遠是負數(shù)?!?br/>
女子頓了頓,又道:“現(xiàn)在你有沒有覺得全身疼痛,仿佛有千萬條小蟲子,在你身體里鉆來鉆去的感覺?”
作為不做演員完全是浪費人才的人,楚天立刻配合了起來,他臉色再次變色,道;“有點?!?br/>
“這只是開始,待會兒有你受的。實話告訴你吧, 剛才我在你喝的酒里下了毒藥你肯定看都沒看出來吧?”女子嘴角上揚,得意到了極點。
楚天簡直就想笑得前仰后翻,就你那拙劣手段,偏偏小朋友還行,我會看不出來?我只不過是裝作沒看出來而已。但心中覺得歡樂歸心中覺得歡樂,臉上沒表現(xiàn)出分毫,道:“我還真沒看出來,以我的眼光,能在我眼皮底下做手腳的人天下不超過十個,你確實讓我不得不服。”
這番話她似乎聽的非常受用,爽朗的笑了起來。有些忘乎所以地道:“過獎過獎。什么世界最具潛力的高手,戰(zhàn)無不勝的強者,在我眼里,你也就那樣了。”
“也許你說的有道理?!背煨南氩畈欢嘣摰襟w內(nèi)毒藥徹底發(fā)作的時刻了,臉上出現(xiàn)了極度痛苦之色,繼而翻滾起來,最后發(fā)出了哀嚎之聲,痛不欲生。
女子眼中充滿了無盡的鄙視和輕蔑,道:“你現(xiàn)在滋味,我非常清楚。簡直恨不得有人把你一刀殺了。你只要給我你從菲爾德莊園洞穴中偷走的東西,我保證讓你立刻不那么痛苦了?!?